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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處方 到 倫敦 鬧區 的 藥劑師 那兒 , 他 不可能 熟悉 那 個 醫生 的 簽名 , 所以 我 就 毫不 費力 地 得到 那 劑藥 了 。 洋 地 黃酊劑 常 用來 治療 心臟病 , 而且 我 那 張 處方 是 寫 在 旅館 的 信箋 上 。 」 「 非常 聰明 。 」 夏普 警 探 面 無 表情 地 說 。 「 我 根本 是 在 自投羅網 ! 你 的 聲音 告訴 了 我 這 一 點 。 」 「 第三 種 方法 呢 ? 」 奈傑爾 沒有 立即 回答 。 然後 他 說道 : 「 喂 , 我 會 有 什麼 下場 啊 ? 」 「 從 沒 上鎖 的 轎車 中 偷竊 藥品 是 犯 了 盜竊罪 , 」 夏普 警探 說 : 「 偽造 處方 … … 」 奈傑爾 打斷 了 他 。 「 不 完全 是 偽造 , 不 是 嗎 ?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我 沒有 因此 而 獲得 金錢 , 我 也 不 是 完全 模仿 哪 個 醫生 的 簽名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如果 我 開 一 個 處方 , 簽上 H‧R‧ 詹姆斯 , 你 說 不 出 我 是 偽造 了 哪 個 詹姆斯 醫生 的 簽名 , 不 是 嗎 ? 」 他 苦笑 著 繼續 說 : 「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嗎 ? 我 簡直 是 在 自找 麻煩 。 不過 , 如果 你 要 公事公辦 的話 , 嗯 , 顯然 我 也 沒辦法 。 可是 , 如果 … … 」 「 嗯 , 查普曼 先生 , 可是 怎麼樣 ? 」 奈傑爾 突然 感情 衝動 地 說道 : 「 我 不 喜歡 謀殺 , 那 是 一 種 殘忍 、 可怕 的 行為 。 西莉亞 這 可憐 的 小傢伙 不應該 被 殺 。 我 是 想盡 一點 力 , 但 我 這麼 做 有 幫助 嗎 ? 我 看 不 出來 。 我 是 指 我 說 的 這些 小 過失 。 」 「 警察 執法 有 很 大 的 自由度 , 查普曼 先生 。 他們 可以 決定 要不要 把 某些 事 看作 是 出於 無心 、 不 負責任 的 惡作劇 。 你 向 我 說 你 想 協助 我們 偵破 這 件 謀殺案 , 這 點 我 相信 你 。 現在 請 繼續 說 下去 , 告訴 我 你 的 第三 種 方法 。 」 「 好 吧 , 」 奈傑爾 說道 : 「 我們 快 說到 最 有意思 的 地方 了 。 它 比 前 兩 種 風險 更 高 , 但 也 有趣 得多 。 我 到 西莉亞 工作 的 藥劑室 找 過 她 一 兩 次 , 我 知道 那裏 的 情況 … … 」 「 所以 你 從 藥櫃 中 順手 牽 羊 拿走 一 瓶 毒藥 ? 」 「 不 , 不 , 沒 那麼 簡單 , 我 覺得 那樣 做 不 太 好 。 而且 ── 我 只是 隨便 說說 ── 如果 真是 為了 謀殺 , 也就是說 , 如果 我 確實 是 為了 謀殺 而 偷 藥 的話 , 別人 可能 會 記得 我 去 過 那裏 。 實際 上 , 我 已經 大概 六 個 月 沒 去 過 西莉亞 的 藥劑室 了 。 不過 , 我 知道 西莉亞 都 在 十一點 十五分 到 後面 的 房間 去 吃 『 十一點 茶 』 , 也 就 是 一 杯 咖啡 加 一 塊 餅乾 。 女孩 們 輪流 去 , 一 次 兩 個 。 有 個 女孩 是 新來 的 , 她 當然 沒 見 過 我 。 所以 我 就 這樣 做 了 , 我 罩上 一 件 白袍 、 掛上 聽診器 , 晃到 藥劑室 , 裏面 只有 那 個 新來 的 女孩 正 忙著 為 門診 病人 拿 藥 。 我 晃到 毒品櫃 前 摸走 一 瓶 , 再 走過去 問 那 個 女孩 : 『 這裏 有 多少 濃度 的 腎上腺素 ? 』 她 告訴 我 , 我 點點頭 , 然後 問 她 有 沒 有 胃藥 , 因為 我 酒 喝 多 了 非常 難受 。 我 服 了 藥 之後 就 漫步 走出 藥劑室 , 她 完全 沒想到 我 既 不 是 住院 醫生 也 不 是 實習 醫生 。 這 只 是 孩子 玩 的 把戲 , 西莉亞 完全 不 知道 我 去 過 那兒 。 」 「 聽診器 , 」 夏普 警探 懷疑 地 問 : 「 你 從 哪兒 弄到 聽診器 的 ? 」 奈傑爾 突然 咧嘴 笑 了 。 「 是 雷恩‧貝特森 的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順手 借用 了 。 」 「 從 這裏 拿 的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所以 聽診器 的 失竊 就 有 答案 了 , 不 是 西莉亞 偷 的 。 」 「 老天爺 , 當然 不 是 ! 偷竊狂 不可能 偷 聽診器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後來 你 怎麼 處置 它 ? 」 「 哦 , 我 不得不 把 它 當掉 。 」 奈傑爾 帶 著 歉意 說道 。 「 那 不 是 會 造成 貝特森 的 不便 嗎 ? 」 「 是 造成 他 很 大 的 不便 。 但是 我 不能 說出 我 的 方法 , 所以 不能 把 那 件 事 告訴 他 。 不過 , 」 奈傑爾 興高采烈 地 加 了 一 句 : 「 不久 , 我 帶 他 去 參加 了 一 個 很 精采 的 宴會 。 」 「 你 是 個 非常 不 負責任 的 年輕人 。 」 夏普 警探 說 。 「 你 真 該 看看 他們 的 表情 , 」 奈傑爾 笑 得 更 開心 了 : 「 就是 當 我 把 到手 的 三 種 致命 毒藥 扔到 桌 上 , 告訴 他們 我 是 在 神不知 鬼不覺 的 情況 下 弄到 手 的 那 個 時候 。 」 「 你 是 在 告訴 我 , 」 警探 說道 : 「 你 有 三 種 方法 可以 取得 三 種 不同 的 毒藥 來 毒死 人 , 而且 每 一 種 毒藥 都 不可能 追查到 你 身 上 。 」 奈傑爾 點點頭 。 「 這麼 說 不失 合理 , 」 他 說 : 「 不過 在 這 種 情境 下 , 真 要 承認 了 , 可 不 是 件 好玩 的 事 。 但 重點 是 , 毒藥 都 在 兩 個 禮拜 或 更 早 以前 就 銷毀 了 。 」 「 那 是 你 自己 認為 , 查普曼 先生 , 事實 可能 並非 如此 。 」 奈傑爾 瞪 著 他 :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你 弄到 這些 東西 後 , 保留 了 多久 的 時間 ? 」 奈傑爾 想 了 一下 : 「 嗯 , 那 管 氫溴酸 莨菪 我 大概 保留 了 十 天 , 酒石酸鹽 嗎啡 大概 四 天 。 洋地 黃酊劑 是 在 到手 當天 的 下午 就 銷毀 了 。 」 「 你 把 那些 東西 放 在 什麼 地方 ── 也就是說 , 氫溴酸莨菪 和 酒石酸鹽 嗎啡 ? 」 「 放 在 我 櫃子 的 抽屜 裏 , 襪子 的 下面 。 」 「 有 人 知道 你 把 它們 藏 在 那裏 嗎 ? 」 「 沒有 , 我 確定 他們 都 不 知道 。 」 夏普 警探 注意到 他 聲音 中 帶 著 一點 猶豫 , 但 他 沒有 再 進一步 追問 。 「 這些 事 你 事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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