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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: 『 沒有 。 但是 , 我 把 佩翠夏 的 手帕 還 回去 的 時候 , 看見 她 抽屜 裏 有 一些 , 我 去 拿來 給 你 , 』 她 說 : 『 佩翠夏 不會 介意 的 。 』 後來 她 上樓 去 , 拿 著 一 瓶 碳酸氫鹽 下來 。 瓶子 快 空 了 , 只有 底下 還 有 一點 。 我 跟 她 道謝 後 , 拿 著 瓶子 到 浴室 , 把 裏面 的 藥 都 倒出來 , 大概 有 一 湯匙 , 我 加 水 攪 了 攪 就 喝下去 了 。 」 「 一 湯匙 ? 一 湯匙 ! 我 的 天 ! 」 夏普 警探 瞪 著 他 嚇呆 了 , 科布 警佐 俯身 向 前 一 臉 震驚 , 哈伯德 太太 無法 置信 地 說 : 「 簡直 就 像 是 拉斯普廷 ( 俄國 西伯利亞 農民 醫生 , 因 治好 王子 的 病 , 成為 沙皇 尼古拉二世 和 皇后 亞歷山卓拉 的 寵臣 , 後 被 保皇派 謀殺 ) ! 」 「 你 吃 了 一湯匙 嗎啡 ! 」 「 當然 , 我 以為 那 是 碳酸氫鹽 。 」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但 我 不 懂 你 現在 為什麼 還 坐 在 這兒 ! 」 「 吃下去 以後 , 我 生病 了 , 這 一 次 是 真正 的 病 了 , 不 只 是 肚子 脹 而已 , 我 的 胃 很 痛 。 」 「 我 是 不 懂 你 為什麼 沒 死 ! 」 「 拉斯普廷 , 」 哈伯德 太太 說道 : 「 他們 一直 給 他 吃 毒藥 , 藥量 很 大 , 可是 也 沒有 毒死 他 ! 」 艾基班博 繼續 說 著 : 「 後來 第二 天 , 我 好 一點 以後 , 我 拿 那 個 瓶子 和 剩下 的 一點 藥 去 找 藥劑師 , 請 他 告訴 我 裏面 是 什麼 東西 , 怎麼 讓 我 那麼 難過 。 」 「 後來 呢 ? 」 「 他 叫 我 等 一會兒 再 去 , 我 再 去 的 時候 , 他 說 : 『 怪不得 啊 ! 那 不 是 碳酸氫鹽 , 是 硼砂粉 , 硼酸 。 你 可以 把 它 放到 眼睛 裏 , 但 如果 你 吃下 一 湯匙 的話 , 就 會 生病 。 』 」 「 硼砂粉 ? 」 警探 茫然 地 盯 著 他 : 「 但 硼砂粉 怎麼 會 跑到 那 個 瓶子 裏 ? 那 嗎啡 到 哪裏 去 了 ? 」 他 咕噥 了 一下 : 「 真是 一 團 混亂 ! 」 「 請 繼續 我 我 說 。 我 一直 在 想 ── 」 艾基班博 繼續 說道 。 「 你 一直 在 想 , 」 夏普 說 : 「 你 一直 在 想 什麼 ? 」 「 我 一直 在 想 西莉亞 小姐 , 還 有 她 是 怎麼 死 的 , 那 個 人 在 她 死 後 一定 進 過 她 房間 , 把 那 個 裝 嗎啡 的 空 瓶子 和 那 一 小 片 說 她 是 自殺 的 紙 留在 那裏 。 」 艾基班博 停住 了 , 警探 點點頭 。 「 所以 我 想 , 誰 做 得 到 呢 ? 如果 是 女生 就 很 容易 , 但 如果 是 男生 就 不 是 那麼 容易 , 因為 他 必須 先 從 我們 住 的 那邊 下樓 , 再 從 另 一 邊 上樓 , 有 人 可能 會 被 吵醒 , 聽到 他 的 聲音 或者 看到 他 。 但 我 又 想 , 那 如果 是 住在 我們 這 棟 樓 的 人 , 而且 住在 西莉亞 小姐 的 隔壁 ── 只有 她 的 房間 是 靠 這邊 的 , 你 懂 嗎 ? 他 的 窗戶 外面 是 陽台 , 她 窗 外 也 是 陽台 。 她 睡覺 時 都 開 著 窗子 , 因為 這樣 比較 衛生 , 所以 如果 他 材 健碩 , 就 跳 得 過去 。 」 「 那 棟 樓 臨 著 西莉亞 房間 的 是 , 」 哈伯德 太太 說道 : 「 讓 我 想想 , 是 奈傑爾 和 … … 和 … … 」 「 雷恩‧貝特森 , 」 警探 摸 著 手 中 那 張 折疊 的 紙 : 「 雷恩‧貝特森 。 」 「 他人 很 好 , 是 的 , 」 艾基班博 傷心地 說 : 「 而且 對 我 非常 好 , 但是 從 心理學 來 說 , 沒有 人 知道 一 個 人 外表 下 隱藏 的 是 什麼 。 事情 就是 這樣 , 不 是 嗎 ? 這 是 現代 理論 。 當 錢卓‧萊爾 先生 治 眼睛 用 的 硼砂粉 丟 了 時 , 他 很 生氣 , 後來 我 問 他 , 他 說 他 知道 是 雷恩‧貝特森 拿走 的 。 」 「 奈傑爾 抽屜 裏 的 嗎啡 被 換成 了 碳酸氫鹽 , 佩翠夏‧蓮恩 又 用 小 蘇打 換走 她 以為 的 嗎啡 , 而 裏面 其實 是 硼砂粉 … … 是 的 , 我 明白 了 。 」 「 我 的 話 對 你 有所 幫助 , 是 嗎 ? 」 艾基班博 彬彬有禮 地 問 。 「 是 的 , 確實 如此 , 由衷 向 你 致謝 。 呃 … … 不要 跟 別人 說 。 」 「 不會 的 , 先生 , 我 會 非常 小心 。 」 艾基班博 恭敬 地 向 大家 鞠躬 , 離開 了 房間 。 「 雷恩‧貝特森 , 」 哈伯德 太太 聲音 淒楚 地 說 : 「 哦 , 不 ! 」 夏普 看 著 她 。 「 你 不 希望 是 雷恩‧貝特森 ? 」 「 我 很 喜歡 這 個 孩子 。 他 有點 愛 發脾氣 , 我 知道 , 但 他 一直 看起來 很 乖 。 」 「 很多 罪犯 都 是 這樣 。 」 夏普 說 。 他 小心 地 打開 手 中 的 小 紙袋 , 哈伯德 太太 依照 他 的 手勢 , 探 前 去 看 。 白紙 上 是 兩 根 鬈曲 的 紅色 短髮 … … 「 哦 ,天啊 ! 」 哈伯德 太太 叫道 。 「 是 的 , 」 夏普 沉思 著 說 : 「 按照 我 的 經驗 , 兇手 至少 會 犯 一 次 錯誤 。 」 19 「 真 漂亮 , 我 的 朋友 , 」 赫丘勒‧白羅 以 讚美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這麼 清楚 , 漂亮 而 一清二楚 。 」 「 聽起來 你 就 像是 在 談論 一 道 湯 。 」 警探 抱怨 道 : 「 對 你 來說 可能 是 清燉 肉湯 , 但 對 我 來說 , 其中 還 有 很多 是 小牛頭 濃湯 ( 英文 裏 有 「 假想 未 經 證實 」 之 意 ) 。 」 「 現在 沒有 了 , 每 件 事 都 十分 吻合 。 」 「 即使 是 這 個 ? 」 夏普 警探 向 白羅 展示 兩 根 紅 頭髮 , 就 像 他 展示給 哈伯德 太太 看 時 一樣 。 而 白羅 的 回答 幾乎 和 夏普 說 過 的 話 一模一樣 。 「 啊 , 是 的 , 」 他 說 : 「 收音機 裏 怎麼說 它 的 ? 一 次 慎重 的 錯誤 。 」 兩 個 人 的 視線 相遇 。 「 沒有 人 , 」 赫丘勒‧白羅 說 : 「 是 像 他們 自以為 的 那麼 聰明 。 」 夏普 警探 忍不住 想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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