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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 , 」 克勞蒂亞 說 。 「 你 自己 對 大衛 也 挺 有意思 的 。 」 「 才 沒有 , 」 法蘭西絲 立刻 說 。 「 完全 沒 那 回 事 。 」 「 大衛 對 她 很 認真 , 」 克勞蒂亞 說 。 「 否則 他 那 天 為什麼 要 到 這裏 來 找 她 ? 」 「 他 才 來 沒 幾 分鐘 , 你 就 又 把 他 趕走 了 , 」 法蘭西絲 說 。 「 我 想 , 」 她 站起身 , 一面對著 廚房 那 面 並 不能 使 她 增色 的 小 鏡 看 著 自己 的 臉龐 , 一面 說道 : 「 我 想 , 說不定 他 其實 是 來 看 我 的 。 」 「 你 別 傻 了 ! 他 是 來 找 諾瑪 的 。 」 「 那 女孩 有 精神病 , 」 法蘭西絲 說 。 「 有時候 我 也 這麼 想 ! 」 「 我 可是 確定 得很 。 聽 著 , 克勞蒂亞 , 我 現在 就 要 告訴 你 那 件 事 , 你 應該 知道 。 那 天 我 的 胸罩 帶子 斷 了 , 可是 當時 我 急 著 出門 。 我 知道 你 不 喜歡 別人 亂動 你 的 東西 ── 」 「 沒 錯 , 」 克勞蒂亞 說 。 「 可是 諾瑪 從來 不 在意 這 個 , 要不 就是 她 沒 注意 。 總而言之 , 我 走進 她 的 房間 , 翻 了 翻 她 的 抽屜 , 我 ── 呃 , 我 發現 了 一 樣 東西 。 是 一 把 刀 。 」 「 一 把 刀 ! 」 克勞蒂亞 驚訝 地 說 。 「 什麼 樣 的 刀 ? 」 「 你 記得 那 次 院子 裏 的 打架 事件 吧 ? 一 羣 不 長進 的 青少年 闖進來 , 用 彈簧刀 之類 的 東西 打 了 一 架 , 而 諾瑪 剛好 在 他們 打完 架 之後 回來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記得 。 」 「 一 個 記者 告訴 我 , 其中 有 個 男孩 被 捅 了 一 刀 , 跑掉 了 。 呃 , 諾瑪 抽屜 裏 的 刀 就 是 一 把 彈簧刀 , 上面 有 汙漬 ── 看來 像是 凝固 的 血 。 」 「 法蘭西絲 ! 你 太 誇張 了 , 真 荒唐 。 」 「 也許 吧 , 不過 我 敢 肯定 有 那 把 刀 。 我 倒 想 知道 , 那 東西 怎麼 會 藏 在 諾瑪 的 抽屜 裏 ? 」 「 我 想 , 也許 是 她 撿回來 的 。 」 「 什麼 ! 當 紀念品 嗎 ? 她 把 它 藏起來 , 卻 完全 沒 告訴 我們 ? 」 「 你 怎麼 處理 它 ? 」 「 我 把 它 放 了 回去 , 」 法蘭西絲 緩緩 說道 。 「 我 ── 我 不 知道 還 能 怎麼辦 … … 我 很 猶豫 , 不 知道 要不要 告訴 你 。 後來 , 就 是 昨天 , 我 又 去 看 了 一下 , 刀 不見了 。 克勞蒂亞 , 那 刀子 已經 無影無蹤 了 。 」 「 你 認為 是 她 叫 大衛 來 把 它 取走 的 嗎 ? 」 「 這 有 可能 … … 我 告訴 你 , 克勞蒂亞 , 從 今 以後 我 夜 裏 要 鎖 房門 了 。 」 7 奧利薇 夫人 醒過來 , 覺得 很 不 開心 。 她 知道 展現 在 她 面前 的 是 無 事 可 做 的 一 天 。 懷 著 虔誠 的 感情 將 完成 的 手稿 打包 寄出 後 , 工作 便 結束 了 。 一如 以往 , 現在 的 她 只有 去 放鬆 、 去 找 樂子 、 去 蟄伏 的 份 , 直 等到 創作 慾望 再度 活躍 起來 。 她 漫無目的 地 在 自己 的 房子 裏 四處 走動 , 東 摸 西 摸 , 拿上 拿下 。 她 看看 寫字台 的 抽屜 , 發覺 裏面 有 不少 該 處理 的 信件 , 可是 她 也 覺得 在 當前 才 剛 完成 某 件 大事 的 情況 下 , 當然 不能 去 處理 這 類 令 人 厭倦 的 事務 。 她 要 做 些 「 有意思 」 的 事 。 她 要 ── 她 要 做 什麼 呢 ? 她 回想起 自己 和 赫丘勒 .白羅 的 那 次 談話 , 回想 著 他 給 她 的 警告 。 太 可笑 了 ! 再 怎麼說 , 她 為什麼 不能 參與 這 樁 她 和 白羅 都 有份 的 難題 呢 ? 白羅 或許 喜歡 坐 在 椅子 上 , 十 個 指尖 併攏 一 處 , 身子 舒舒服服 地 在 四壁 之內 往後 一 靠 , 只 讓 腦 細胞 轉 個 不停 。 阿蕊登 . 奧利薇 可 不 喜歡 這樣 辦 事情 。 她 說 過 , 她 至少 要 「 做 」 點 事情 。 她 要 去 打聽 這 個 神秘 女郎 的 更多 底細 。 諾瑪 .雷斯特里人 在 哪裏 ? 正在 做 什麼 ? 而 她 , 阿蕊登. 奧利薇 , 對 這 女孩 還 能 多 發掘出 什麼 ? 奧利薇 夫人 走來走去 , 感到 愈來愈 鬱悶 。 她 能 怎麼 做 呢 ? 這 不 容易 決定 。 是 不 是 該 到 什麼 地方 去 問問 呢 ? 她 是 不 是 該 去 隆貝辛 去 一 趟 ? 可是 白羅 已經 去 過 ── 照理 說 該 發現 的 都 已 發現 。 而 她 能 找 什麼 藉口 當 個 不速之客 , 跑到 羅德瑞克.霍斯菲 爵士府 上去 呢 ? 她 又 想到 要 到 鮑羅登 大樓 再 跑 一 趟 。 或許 , 在 那裏 可以 多 發現 什麼 ? 她 得 再 想 個 理由 再 跑 一 趟 。 她 一時 難以 決定 該 用 什麼 理由 , 不過 不管 怎麼說 , 那裏 似乎 是 唯一 探得 了 較多 情報 的 地方 。 幾點鐘 了 ? 上午 十點 。 某些 可能性 還是 有 的 … … 在 路 上 , 她 想好 了 一 個 藉口 , 一 個 並 不 很 別出心裁 的 藉口 。 奧利薇 夫人 本來 希望 能 找 個 更 吸引人 的 藉口 。 不過 , 她 謹慎 地 想到 , 最好 找 個 稀鬆 平常 、 合情合理 的 藉口 。 她 來到 氣派 壯觀 但 稍嫌 冷漠 的 鮑羅登 大樓 , 一邊 在 庭院 慢慢 蹓躂 , 心頭 一邊 琢磨 著 。 門房 正 和 一 輛 家具 搬運 卡車 裏 的 人 說 著 話 , 送 牛奶 的 推 著 牛奶 車 向 站 在 送貨 電梯 旁 的 奧利薇 夫人 走來 。 他 把 牛奶 瓶子 弄得 嘩嘩 做響 , 一面 愉快 地 吹 著 口哨 。 奧利薇 夫人 依然 出神 地 注視 著 那 輛 搬運 卡車 。 「 七十六號 搬走 了 。 」 送 奶人 誤解 了 奧利薇 夫人 的 專注 , 對 她 解釋 道 。 他 從 車 上 將 一 箱 牛奶 搬進 電梯 。 「 不妨 說 她 已經 搬進 天堂 了 , 」 他 又 冒出 頭 來 , 加上 一 句 。 看來 他 是 個 快樂 的 送貨員 。 他 豎起 大拇指 , 朝上 指 了 指 。 「 她 從 窗口 跳下來 ── 七樓 , 就 在 一 個 星期 以前 。 凌晨 五點 , 選 的 時辰 還 真 好笑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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