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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地 。 滾 吧 ! 現在 就 給 我 滾 ! 」 薇爾瑪 聽 我 這麼 一 說 , 又 狠狠 抽 了 一下 鞭子 。 那些 鎮民 和 商家 代表 聽到 這 啪 地 一 聲 , 就 像 聽到 有 人 高喊 「 有 炸彈 ! 」 , 飛也似 地 衝出 辦公室 , 差點 撞到 我 老爸 和 薇爾瑪 。 接下來 , 我 去 找 我 的 捲髮 騎士 藍恩 。 他 騎 著 摩托車 , 正 要 去 麥克斯 的 農場 。 我 告訴 他 剛剛 發生 的 事 。 他 說 : 「 別 擔心 , 沒 問題 的 啦 。 」 他 下 了 車 , 回到 他 的 辦公室 , 打電話 給 一 個 合夥人 。 他 掛 了 電話 之後 , 說道 : 「 沒 問題 。 搞 什麼 人牆 封鎖 ? 看 我們 的 。 」 藍恩 送 我 走出 他 的 辦公室 , 要 我 在 門口 等一下 , 接著 去 ABC 、 CBS 、 NBC 等 媒體 進駐 的 房間 。 幾 分鐘 後 , 他 就 出來 了 。 「 以利 , 你 上 NBC 談 一 個 小時 如何 ? 」 他 問道 : 「 就 在 一○二室 。 請 告訴 全 國 觀眾 , 音樂節 即將 在 這裡 舉行 。 告訴 大家 不要 再 等 了 , 到 這裡 來 吧 ! 讓 每 個 人 都 知道 這裡 的 事 , 讓 大家 都 了 解 這裡 的 政客 下 三濫 到 什麼 樣 的 地步 。 告訴 全 國 人民 他們 打算 封鎖 道路 , 但是 我們 的 音樂節 還是 會 排除萬難 , 如期 舉行 。 讓 全 國 都 知道 這 是 一 個 新 國家 的 誕生 , 胡士托 合眾國 ! 你 用 你 自己 的 話 來 說 , 讓 大家 知道 這裡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以利 , 可以 嗎 ? 」 我 曉得 藍恩 的 用意 : 愈 多 人 來 參加 音樂節 , 鎮議會 的 力量 就 變 得 愈 小 , 即使 是 州長 也 插不了 手 。 「 好 ! 」 我 說 。 我們 一起 走到 一○二室 。 從 藍恩 門口 到 那 個 房間 , 像 有 一 公里 那麼 遠 。 其實 , 從 上 次 召開 記者會 之後 , 這 兩 個 禮拜 以來 , 各 大 媒體 已 紛紛 進駐 我們 旅館 。 NBC 用 的 這 個 一○二室 , 就是 我們 旅館 第一 次 擴建 的 十 個 房間 之 一 。 我 那 三 姊妹 不 要 的 廉價 家 具 都 搬來 這裡 做 擺設 , 牆 上 的 裝飾 則 是 我 去 車庫 拍賣 買 粉蠟筆 來 畫 的 。 NBC 的 主管 看 了 一 眼 , 就 把 所有 的 家具 丟出去 , 把 牆面 都 塗成 黑 的 , 接著 把 播音 、 轉播 設備 、 麥克風 、 纜線 、 監視器 等 搬進來 , 還 架設 了 一 大 堆 的 電話 。 我 敲敲門 , 有 人 開門 讓 我 和 藍恩 進去 。 我 覺得 自己 像是 踏入 另 一 個 世界 。 房間 兩 邊 擺滿 了 電子 器材 , 有 六 個 技術人員 頭 戴 耳機 和 麥克風 , 他們 在 按按鈕 和 調整 旋鈕 。 電台 導播 叫 我 過去 。 我 看到 桌 上 已 架好 麥克風 。 他 說 : 「 請 面對 麥克風 坐下 。 」 另 一 個 技術人員 拿 耳機 給 我 戴上 。 我 看到 藍恩 坐 在 後頭 。 想到 自己 要 對 幾百萬 人 說話 , 我 的 內心 顫抖 不已 。 在 那 一 刻 , 我 覺得 兩 腿 發軟 。 天 啊 , 我 怎麼 做得來 ? 我 的 人生 帶 我 走到 這 一 步 。 我 自己 的 夢想 加上 音樂節 的 夢想 , 這 雙 重 夢想 壓 得 我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胡士托 的 命運 以及 這 個 音樂節 對 世界 的 影響 會 如何 , 就 看 這 一 刻 了 。 節目 在 幾 分鐘 之內 即將 開始 。 有 一 個 人 宣布 , 這 是 來自 胡士托 的 實況 轉播 。 「 今天 我們 要 訪問 的 來賓 是 以 利特.泰柏 , 摩納哥 旅館 的 老闆 。 我們 工作 人員 很多 都 住在 這 家 旅館 。 以利特 , 你 有 什麼 話 要 告訴 大家 的 嗎 ? 」 起先 , 我 覺得 頭暈腦脹 , 腦子 一 片 空白 , 接著 我 心 中 突然 出現 一 股 力量 , 話語 就 這麼 滔滔不絕 脫口而出 。 我 告訴 全 國 觀眾 , 胡士托 音樂節 將 如期 在 八月 十五日 揭幕 。 只 剩 四 天 ! 歡迎 大家 立刻 動身 來到 貝瑟爾 , 別 再 等 了 。 我 說 , 現在 就 出發 吧 , 晚 了 一 步 恐怕 就 沒 位置 了 。 我 接著 說明 貝瑟爾 鎮議會 將 杯葛 音樂節 一 事 。 「 我們 有 演出 許可證 , 」 我 說 : 「 鎮議會 不能 以 違法 為由 阻止 音樂節 的 進行 。 然而 , 他們 將 阻擋 來 參加 音樂節 的 民眾 。 請 站出來 , 支持 這 個 音樂節 。 如果 你們 開車 , 發現 有 人 擋 在 前面 , 請 繞道 或 停車 , 步行 過來 。 請來 貝瑟爾 的 雅士嘉 農場 。 我們 在 這裡 等 你們 。 音樂節 主辦 單位 已經 決定 , 現在 讓 大家 免費 參加 。 「 這 不 只 是 音樂 與 藝術 的 節慶 , 更 是 一 個 新 國家 的 誕生 — — 胡士托 音樂 合眾國 。 我們 反對 戰爭 , 崇尚 自由 、 音樂 與 民權 。 來 吧 , 歡迎 加入 我們 。 」 最後 , 我 再 說明 如何 從 紐約市 開車到 白湖 。 我 原來 意興風發 , 就 像 漲滿 的 風帆 。 在 我 起身 離開 座位 的 那 一 刻 , 卻 像 與 人 大打 一 架 那樣 筋疲力竭 。 我 不 知道 是否 有 人 從 收音機 聽到 我 說 的 。 此時 , 我 還 感受 不 到 任何 回饋 , 無法 與 聽眾 交談 。 我 只是 對著 冷冰冰 的 麥克風 說話 , 希望 有 人 能 聽到 我 說 的 , 朝向 貝瑟爾 前進 。 技術人員 給 我 一 個 手勢 , 讓 我 知道 錄好 了 。 藍恩 給 我 一 個 讚賞 的 微笑 。 「 真 有 你 的 。 太 好 了 , 你 說 得 好極了 。 」 那 天 傍晚 , 一七 B 公路 靜悄悄 , 雖然 還 有 車流 , 但 車子 的 數量 愈來愈 少 。 我 想 , 完 了 , 我 白說 了 , 沒 人 聽到 我 在 電台 的 呼籲 。 入夜 之後 , 旅館 舞廳 擠 得 水洩不通 , 大家 在 聽 一 對 孟 買來 的 夫妻 做 爵士樂 即興 表演 。 他們 用 的 是 一 種 神祕 的 弦 樂器 。 我 想 , 那 應該 是 西塔琴 。 這 個 夜晚 很 寧靜 , 大家 聽 得 如痴如醉 。 我 特別 留心 外頭 的 車輛 , 此時 來到 貝瑟爾 的 只有 小 貓 兩三 隻 。 舞廳 後方 有 道門 可 通往 一 個 房間 , 我 常 在 這裡 睡 幾 個 小時 或 睡 到 天亮 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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