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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 再 繼續 多 想 , 眼看著 就 要 收市 了 , 眼前 的 存貨 又 是 一 場 拚命 的 價格戰 。 這 天 的 回程 路途 , 耀眼 的 陽光 照上 水木 精亮 的 眼 , 水木 的 心 中 許 了 這麼 一 個 打算 : 「 做生意 是 不能 這麼 一成不變 , 別人 怎麼 賣 我 不一定 就 得 這麼 賣 啊 ! 」 這 是 一 個 十七 歲 少年人 的 體認 , 也 是 他 以後 每每 能夠 在 做生意 的 過程 中 , 不斷 地 挖掘 、 創新 的 動力 。 第七 章 賭博 毀 了 冬山 的 一切 第七 章 賭博 毀 了 冬山 的 一切 水木 一頭 栽進 了 表哥 所 帶 他 進 的 這 間 賭場 裡 。 在 這 個 花花世界 裡 , 水木 迷惑 了 , 沒想到 賭運 竟是 如此 地 難以 捉摸 , 像 他 這樣 頭腦 清楚 的 人 , 竟然 也 會 摸不著 頭緒 , 時 輸 時 贏 的 刺激 , 讓 水木 的 賭癮 越來越 大 。 剛 光復 的 台灣 , 雖說 是 重回 祖國 的 懷抱 , 但 普遍 民眾 多多少少 都 感受到 一些 不 適應 , 尤其 是 一些 受 過 傳統 日本 教育 的 民眾 , 一時之間 變 得 無所適從 , 國民 政府 為了 讓 一般 民眾 早日 適應 新制 , 並 瞭解 祖國 的 文化 , 於是 在 台灣 各 地 陸陸續續 地 開 了 許多 的 學堂 , 為 的 就是 讓 台灣人 能夠 儘快 地 「 回到 祖國 懷抱 」 , 這 其中 包括 了 文字 和 語言 。 不過 願意 領受 國民 政府 心意 的 民眾 畢竟 只 是 少數 , 願意 重進 學堂 上課 的 民眾 還是 以 年輕人 , 或是 還 在 求學 階段 的 學子 居多 , 其他 一些 較 年長 的 或是 婦女 同胞 , 則 是 根本 沒 打算 , 甚至 是 沒 預算 去 上 這 種 學習 國字 讀寫 的 學堂 。 想當然 爾 , 社會 上 充斥 著 文盲 。 水木 就 是 其中 之 一 … … 不過 當 學堂 開到 冬山 的 時候 , 水木 卻 有 一 個 深深 的 體認 : 「 我 一定 要 看 得 懂 字 。 」 水木 儘管 懊悔 自己 在 日據 時代 僅僅 受 了 三 年 的 小學 教育 , 但 這 次 他 無論如何 也 知道 要 把握 機會 , 他 再 也 不能 錯過 了 , 他 一定 得 學會 認字 才 行 , 否則 他 要 如何 走出去 與 人 做生意 、 與 人 談話 交流 呢 ? 要不是 當初 家 裡 窮困 , 再 加上 阿爸 過世 , 僅 靠 著 阿母 一 人 來 獨撐 全 家 , 在 這 種 日子 都 快 過 不 下去 的 情形 下 , 說 什麼 他 也 一定 會 把 小學 讀完 。 十 歲 時 想 唸書 的 心願 , 這下子 可是 有 機會 達成 了 。 因為 這 次 的 情況 是 在 他 的 掌控 下 , 十六 歲 的 他 可以 獨力 支撐 整 個 家 , 一樣 也 可以 決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任憑 誰 也 阻擋不了 , 再 說 家 裡 的 經濟 環境 已經 好 了 很多 , 他 知道 他 一定 可以 一邊 賺錢 , 一邊 到 學堂 習 字 。 就 這樣 , 水木不加 思索 地 立刻 到 學堂 報名 繳費 。 短短 一 年 的 求學 期間 , 水木 一 大清早 便 得 趕到 瑞芳 菜市場 去 做生意 賺錢 , 中午 則 是 匆匆忙 地 趕回 冬山 , 下午 就 得 趕著 去 批發 隔天 要 賣 的 東西 , 一 到 晚上 則 是 得到 學堂 去 學 「 論語 」 、 「 三字經 」 , 這樣 忙碌 的 日子 整整 持續 了 一 年 有 , 在 這 段 日子 中 , 水木 雖然 認得 了 許多 的 字 , 但 由於 時間 實在 太 短 , 所 學 畢竟 有限 , 認得 的 字 有 大半 都 因為 沒有 好好 地 復習 而 忘掉 , 這 大概 也 是 一般 民眾 的 情況 , 學習 狀況 普遍 也 都 不 太 理想 。 不過 總括 來 說 , 水木 當初 想 習字 的 意圖 是 有 的 , 只 因為 需要 工作 賺錢 的 緣故 , 才 沒法 好好 地 、 認真 地 學習 , 以致於 成效 不彰 。 不過 事情 總是 常常 讓 水木 意想不到 , 平常 就 愛 哼哼 唱唱 的 水木 正 值 青春期 , 偏愛 唱 些 抒情 歌曲 , 也 常 受到 周 遭 朋友 的 鼓勵 , 他 的 歌喉 一直 為 親朋好友 所 讚賞 , 無形 中 也 鼓動 了 水木 想 學 唱 更多 歌曲 的 念頭 , 為了 能夠 記住 更多 的 歌詞 , 水木 往往 會 託 一些 識字 的 朋友 , 把 整 首 歌曲 的 歌詞 記下 , 好 讓 他 可以 私下 練唱 , 就 在 這 無心插柳 的 情形 下 , 水木 意外 地 記住 了 歌詞 上 所有 的 國字 , 那些 在 學堂 上 學到 , 卻 早已 忘掉 的 字 竟 能夠 藉 此 又 重回 腦海 。 就 在 這 一首首 「 望春風 」 、 「 青春 悲喜曲 」 、 「 河 邊 春 夢 」 、 「 港都夜雨 」 的 歌曲 中 , 水木 習得了 越來越 多 的 國字 , 不但 滿足 了 他 的 興趣 , 同時 也 發現 , 他 竟 讀 得 懂 一些 報章 雜誌 , 這 附帶 的 發現 讓 水木 欣喜 不已 。 不過 事情 總是 有些 不 圓滿 的 地方 , 在 這 段 過程 中 , 水木 始終 都 不 曾 試 著 學 寫字 , 以致於 到 今日 , 他 仍舊 只 會 讀 而 不 太 會 寫 。 這 大概 是 他 人生 中 蠻 後悔 的 一 件 事 吧 ! 水木 在 瑞芳 市場 的 生意 , 在 他 的 巧思 下 可 說 是 一帆風順 , 人們 也 漸漸 習慣 這樣 的 交易 模式 , 隨著 生意 一天天 的 進展 , 水木 的 腦子 裡 也 開始 轉 著 一些 不同 的 念頭 。 一 天 , 水木無意 中 經過 冬山 橋頭 正對面 的 一 家 小屋 , 他 突然 注意到 這 門 前 來來往往 的 人群 , 他 突發 奇想 地 想 在 這裡 開 間 小店 , 不管 賣 什麼 都 好 , 他 就是 想 在 這裡 開間 店 。 水木 當下 立刻 去 找 屋主 商量 , 這 屋主 也 是 頭 一 次 遇到 這樣 糾纏 不休 的 人 。 「 你 就 租 我 嘛 ! 反正 這 個 小 地方 你 也 沒 什麼 用 , 租給 我 還可以 收 些 租金 , 加減 賺 嘛 ! 」 水木 心意 已 定 , 非得 讓 這 屋主 將 房子 租給 他 不可 。 「 這 … … 這 不 太 方便 啦 ! 而且 這 哪 算 什麼 厝 ? 根本 只 是 一 個 角仔 間 而已 , 你 叫 我 怎麼 租 你 呢 ? 而且 我們 也 不 需要 租 人 賺 這 一點點 錢 啊 ! 」 水木 最後 一 聽到 屋主 這麼 回答 , 他 總算 清楚 了 。 水木 知道 這 間 小 屋子 用不了 什麼 錢 來 租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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