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的 各 種 生意 ， 水木 從來 就 沒有 這麼 無助 過 ， 一 個 多 月 來 ， 每 天 晚上 收攤 時 ， 望 著 一 大 堆 剩下 的 麵條 ， 水木 的 內心 有 說 不 出 的 沮喪 ， 他 根本 不 知道 問題 出 在 哪裡 ， 別人 煮 的 麵 真的 有 那麼 好吃 嗎 ？ 還是 說 台北人 根本 就 不 喜歡 這 種 宜蘭 口味 ？ 一連串 的 問題 充塞 在 水木 的 腦子 裡 … … 最後 他 的 結論 是 ： 「 再 做 不 好 就 收掉 吧 ！ 當做 投資 錯誤 … … 」 就 在 水木 內心 開始 盤算 著 ， 可能 得 將 麵攤 收掉 的 那時 起 ， 麵攤 生意 竟 開始 有 了 起色 ， 就 像是 絕處逢生 般 ， 生意 是 一 天 比 一 天 好 ， 有時候 好 到 水木 晚上 收攤 時 ， 整 個 人 已經 累 到 挺 不 起來 ， 不過 這 種 累 是 快樂 的 ， 不但 收入 變好 ， 人 的 心情 也 跟著 飛 了 起來 ， 重要 的 是 台北人 終究 還是 接受 了 麵攤 的 口味 ， 甚至 是 愛上 這 種 口味 。 漸漸 地 麵攤 的 名聲 做出來 了 ， 原本 在 一 天 二十 台斤 的 油麵 都 賣 不 完 的 情況 下 ， 到 現在 是 一 天 可以 賣 到 五十 台斤 。 晚上 結算 起來 水木 竟 有 將近 百來 塊 的 收入 ， 收攤 的 念頭 根本 就 被 拋到 腦 後 ， 不 見 蹤影 了 。 這 天 ， 好友 阿草 來到 麵攤 吃 麵 ， 順便 看看 水木 的 狀況 ， 當 他 從 水木 手 中 接過 那 碗 擔仔麵 時 ， 他 突然 用 眼睛 專注 地 巡 了 一下 水木 整 個 麵攤子 ， 水木 不明所以 ， 他 直覺 以為 阿草 一定 覺得 有 什麼 不妥 之 處 ， 否則 他 不會 如此 地 觀察 整 個 攤子 ， 如果 阿草 不 方便 說 的 話 ， 水木 決定 自己 來 問 ， 因為 他 真的 當 阿草 是 好朋友 ， 如果 好朋友 願意 給 意見 的話 ， 那 就 再 好 不過 了 。 「 阿草 ， 你 是 覺得 有 哪裡 不 好 嗎 ？ 」 水木話 一 出 讓 原本 打算 吃下 一 口 麵 的 阿草 停住 了 。 阿草 似乎 有 難言之隱 ， 水木 見狀 只好 繼續 說道 ： 「 你 如果 有 發現 什麼 缺點 的話 ， 就 儘管 說 ， 不要 客氣 ， 在 台北 我 沒 什麼 朋友 ， 你 可是 唯一 會 出 意見 的 人 ， 所以 免 歹謝 ！ 有 什麼 要 改 的 盡量 說 ， 我 一定 改進 。 」 「 是 沒 什麼 要 你 改 的 ， 只 是 … … 」 阿草話 沒 說 下去 ， 反而 看 了 看 四周 在 吃 麵 的 客人 ， 水木 也 跟著 看 了 看 。 「 只是 怎樣 ？ 有 什麼 問題 嗎 ？ 」 水木 有些 緊張 地 問 下去 ， 「 還是 說 今天 的 麵 不 好 ， 味道 不 對 ？ 」 水木 拿起 阿草 的 那 碗 麵 聞 了 聞 。 「 都 不 是 ， 你 別 再 亂 猜 了 。 」 阿草 趕忙 阻止 水木 的 舉動 ， 他 可 不 願 讓 其他 客人 有 什麼 誤會 。 「 那 到底 是 怎樣 ？ 你 快 說 啊 ！ 」 水木 一 副 急迫 想 知道 問題 的 模樣 。 「 喂 ！ 你 有沒有 覺得 麵攤 裡 賣 的 東西 好像 少 了 那麼 一點 海味 ？ 」 阿草 暗示 水木 看看 攤子 裡 唯一 的 一 鍋 滷汁 和 滷汁 裡 的 一些 滷蛋 ， 以及 一些 豬肝 、 豬心 和 豬肺 之類 的 小菜 。 「 那 你 覺得 還可以 賣 什麼 ？ 」 水木 有點 不 知道 阿草 到底 指 的 是 什麼 。 「 你 看 ， 每 天 來 麵攤 吃 麵 的 人 這麼多 ， 可是 每 個 人 都 不會 只是 點 這麼 一 碗 擔仔麵 來 吃 ， 大家 一定 會 多少 點 些 小菜 來 配 … … 要是 能夠 準備 一些 利潤 比較 高 的 小菜 來 賣 的話 ， 客人 們 一 頓 飯 下來 不僅 小菜 豐富 多 了 ， 你 的 利潤 也 會 跟 著 多 一些 ， 這樣 不 是 很 好 嗎 ？ 」 阿草話 一 說 ， 水木 立刻 就 注意 地 看 了 一下 周圍 客人 桌 上 的 小菜 ， 不外 是 切 一些 豬心類 的 小菜 ， 是 真的 沒 什麼 變化 。 「 真 的 哩 ！ 所有 客人 真的 都 點 一些 小菜 而已 ， 而 那些 豬心 、 豬肝 的 利潤 也 不 算 好 ， 處理起來 又 麻煩 … … 依 你 看 ， 該 賣 什麼 利潤 才 會 高 一些 ？ 客人 也 不會 只 吃 一 碗 麵 就 走 了 。 」 「 要是 能夠 賣 一些 海味 ， 讓 他們 選擇 多 一些 的話 ， 每 天 不 是 可以 多 做 一些 生意 嗎 ？ 」 「 海味 ？ 那 要 多 花 成本 咧 ？ 以前 生意 不 好 的 時候 並 不 敢 多 賣 什麼 ， 但 現在 生意 穩定 了 ， 雖然 可以 多 弄 些 小菜 來 賣 ， 但 海味 的 成本 較 高 ， 我 怕 會 賠錢 。 」 「 誰 要 你 賣 新鮮 的 海味 ？ 我 只是 建議 你 買 些 乾 魷魚 來 ， 前 一 晚 先 泡軟 ， 等 客人點 時 ， 你 再 用 水 燙熟 就 可以 了 ， 這樣一來 你 方便 做 ， 客人 也 多 一味 選擇 ， 利潤 聽說 還 不錯 喲 ！ 」 「 嗯 ！ 有 道理 ， 這樣 的 話 … … 你 下 次 來 吃 麵 時 ， 我 不僅 得 請 你 吃 麵 ， 還 得多 切 些 小菜 ， 更 別 忘 了 多 上 一 道 燙 魷魚 給 你 配 酒 ， 原來 你 的 算盤 是 這麼 打 的 ！ 」 阿草 和 他 熟 的 緣故 ， 水木 才 敢 故意 這麼 說 。 阿草 也 不甘示弱 回道 ： 「 這 你 才 知道 ， 哪 有 請 人 吃 麵 這麼 寒酸 的 ？ 小菜 當然 是 多端 一點 出來 囉 ！ 」 阿草 這麼 一 回 話 ， 兩 人 都 笑 了 ， 水木 感激 阿草 對 他 的 幫助 ， 而 阿草 也 十分 珍惜 水木 這 個 好朋友 ， 兩 人 相處 的 默契 盡 在 不 言 中 。 水木 在 阿草 的 建議 下 ， 隔天 便 到 菜市場 批 些 食材 回來 ， 這 天 的 開市 ， 麵攤 裡 多 了 一 道 小菜 ， 就是 魷魚 。 水木 到 批發 商店 買回來 的 魷魚 平均 五 斤 約 二十四 塊 錢 ， 經過 泡 水 處理 後 ， 麵攤 每 賣 一 隻 就 賺 一 隻 ， 利潤 可 說 是 比 煮 一 碗 麵 賺 不 到 二角 的 情況 好 太多 了 ， 水木 對於 阿草 的 建議 滿懷 著 感激 ， 而 生意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