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 個 男人 一直 給 她 寄 恐嚇信 。 沒 查出 那 個 人 。 諾拉‧安布羅斯 不 知 他 的 名字 ， 也 不 知道 他 到底 住在 什麼 地方 。 」 「 啊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這 倒 有點 可能 。 」 他 在 珍妮‧懷特 的 名字 旁 重重 地 打 了 個 勾 。 「 為什麼 ？ 」 史彭斯 問 。 「 這 比較 像是 一 個 喬伊絲 那麼 大 的 女孩子 可能 目睹 的 謀殺案 。 她 可能 認出 了 受害 者 是 自己 學校 的 老師 ， 或許 還 教 過 她 。 但 她 不 認識 兇手 。 或許 她 看見 兩 人 在 吵嘴 ， 聽到 了 一 個 她 熟悉 的 女人 和 一 個 陌生 男人 的 爭吵 。 但 當時 她 沒有 多 想 。 珍妮‧懷特 是 什麼 時候 被 害 的 ？ 」 「 兩 年 半 以前 。 」 「 對 啦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時間 也 符合 。 喬伊絲 沒有 意識到 把 兩 隻 手 放 在 珍妮‧懷特 的 脖子 上 ， 除了 表示 愛撫 之外 ， 還 有 可能 是 要 掐死 她 。 但 當 她 慢慢 長大 時 ， 就 漸漸 發現 了 正確 答案 。 」 他 看 了 一 眼 艾思佩 ： 「 你 同意 我 的 推理 嗎 ？ 」 「 我 明白 你 的 意思 ， 」 艾思佩 回答 ， 「 但 你 這 不 是 繞 遠路 嗎 ？ 不 找 三 天 前 在 伍利 社區 殺害 孩子 的 那 位 兇手 ， 反而 找 什麼 幾 年 前 的 兇手 ？ 」 「 我們 得 從 過去 一直 追查 至 未來 ， 」 白羅 回答 說 ， 「 也就是說 ， 從 兩 年 半 以前 查到 三 天 前 。 因此 ， 我們 得 考慮 ── 毫無 疑問 ， 你們 已經 反覆 考慮 過 ── 本 村 參加 派對 的 人 當中 ， 究竟 是 誰 與 一 樁 舊案 有 牽連 ？ 」 「 那麼 現在 我們 的 目標 範圍 可以 縮小 一些 了 ── 」 史彭斯 說 ， 「 那 是 假設 喬伊絲 之 死 ， 的確 與 那 天 早些 時候 她 聲稱 目睹 過 一 場 謀殺案 有關 。 她 是 在 準備 派對 的 過程 中 說 那 番 話 的 。 注意 ， 我們 把 這 當作 做案 動機 ， 有 可能 是 錯誤 的 ， 但 我 不 認為 我們 弄錯 了 。 因此 我們 可以 說 ， 她 當時 聲稱 親眼 目睹 過 一 樁 謀殺案 ， 而 那 天 下午 幫忙 準備 派對 的 人 當中 ， 有 某 個 人 聽見 了 ， 並且 一 找到 機會 就 下 了 毒手 。 」 「 在場 的 人 有 誰 呢 ？ 」 白羅 問 。 「 喏 ， 我 給 你 列 了 個 名單 。 」 「 你 已經 反覆 核查 過 了 ？ 」 「 對 ， 我 檢查 過 好幾 遍 ， 但是 挺 難 看出 端倪 。 列 了 十八 個 人 。 」 萬聖節 派對 準備 期間 在場 人員 名單 ： 德雷克 夫人 （ 主人 ） 巴特勒 夫人 奧利薇 夫人 惠特克 小姐 （ 小學 教師 ） 查爾斯‧科特雷 牧師 （ 教區 牧師 ） 西蒙‧蘭普頓 （ 助理 牧師 ） 莉依 小姐 （ 弗格森 醫生 的 藥劑師 ） 安兒‧雷諾茲喬伊絲‧雷諾茲利奧波‧雷諾茲尼可拉斯‧蘭森戴思蒙‧霍蘭貝翠絲‧阿德利凱西‧格蘭特戴安娜‧布倫特加爾頓 太太 （ 幫廚 ） 明登 太太 （ 清潔工 ） 古德博迪 太太 （ 幫工 ） 「 就 這些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」 史彭斯 說 ， 「 我 不 敢 打包票 ， 沒辦法 真正 弄 清楚 。 誰 能 弄 明白 呢 ？ 要 知道 ， 不時 有 人 送 東西 來 。 有 人 送 了 彩燈 ， 又 有 人 送來 鏡子 ； 還 有 端 盤子 來 的 ； 有 個 人 借給 他們 一 個 塑膠桶 。 這些 人 把 東西 送過來 ， 寒暄 幾 句 就 走 啦 ， 沒有 留下來 幫忙 。 因而 可能 會 忽視掉 其中 的 某 個 人 ， 忘 了 他 也 在場 。 而 那 個 人 ， 即使 只 把 桶子 擱 在 大廳 裏 的 那 一會兒 功夫 ， 也 有 可能 聽見 喬伊絲 在 房間 裏 說話 。 你 知道 嗎 ， 她 根本 是 用 喊 的 。 我們 不能 僅僅 局限於 這 個 名單 ， 但 我們 也 只 能 如此 啦 。 給 你 ， 看看 吧 ， 名字 旁邊 我 都 做 了 簡要 說明 。 」 「 非常 感謝 。 再 問 你 一 個 問題 。 你 必定 詢問 過 名單 上 的 某些 人 ， 他們 也許 都 出席 了 派對 。 有沒有 誰 提 過 喬伊絲 說起 目擊 謀殺案 的 事 ？ 」 「 我 想 沒有 。 你 告訴 我 時 我 才 第一 次 聽說 。 」 「 有意思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也 可以 說 ， 真是 妙 了 。 」 「 顯然 沒有 人 當真 。 」 史彭斯 說 。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點點頭 。 「 我 得 去 和 弗格森 醫生 會面 了 ， 他 想必 手術 已 做完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他 折好 史彭斯 列給 他 的 名單 ， 裝進 口袋 裏 。 9 弗格森 醫生 年紀 約莫 六十 上下 ， 具有 蘇格蘭 血統 ， 性情 直率 ， 眉毛 又 粗 又 密 ， 下面 一 雙 機敏 的 眼睛 打量 著 白羅 。 他 說 ： 「 啊 ， 有 何 貴幹 ？ 請 坐 。 注意 椅腳 ， 輪子 有點 鬆 了 。 我 也許 應該 事先 說明 一下 ， 」 弗格森 醫生 說 ， 「 像 這樣 一 個 地方 ， 任何 一點 小 事 都 會 馬上 傳開 。 帶 您 來 這兒 的 女 作家 ， 簡直 把 您 當成 天底下 最 傑出 的 偵探 來 嚇唬 這裏 的 警官 。 這 多少 也 對 ， 是 嗎 ？ 」 白羅 回答 說 ： 「 我 也 是 來 拜訪 一 位 老朋友 的 ， 史彭斯 主任 ， 他 跟 他 妹妹 一起 住在 這裏 。 」 「 史彭斯 ？ 嗯 ， 好傢伙 ， 史彭斯 。 虎背熊腰 ， 有 膽識 ， 老派 的 優秀 警官 ， 不 貪財 ， 不用 暴力 ， 也 不 笨 。 絕對 可靠 。 」 「 您 稱讚 得 恰如其份 。 」 「 啊 ， 」 弗格森 醫生 說 ， 「 您 跟 他 說 了 什麼 ， 他 又 怎麼 跟 您 說 的 呢 ？ 」 「 他 跟 拉格倫 警官 對 我 一直 很 坦誠 。 我 希望 您 也 能 如此 。 」 「 我 能 有 什麼 坦誠 不 坦誠 的 呢 ， 」 弗格森 說 ， 「 我 對 案情 一無所知 。 派對 還 在 進行 ， 就 有 一 個 孩子 被 人 按 在 水桶 中 淹死 了 。 好 狠毒 。 不過 跟 您 說 ， 如今 殺死 孩子 的 事 已 是 屢見不鮮 啦 。 過去 這 七 到 十 年 中 ， 我 已經 有 很多 次 被 叫去 看 被 謀殺 的 孩子 ， 次數 太多 了 。 許多 本該 嚴加 看管 的 精神病人 都 沒有 人 管 。 療養院 都 爆滿 啦 。 他們 出來 後 ， 說話 、 行為 舉止 看 不 出 有 什麼 異樣 ， 卻 不時 在 尋找 著 獵物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