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 看上去 簡直 美 得 像 天使 。 我 認識 一 個 小女孩 ， 當時 只有 七 歲 ， 把 小 弟弟 小妹妹 都 弄死 了 。 一 對 雙胞胎 ， 最多 才 不過 五 、 六 個 月 。 她 把 他們 悶死 在 嬰兒車 裏 了 。 」 「 這 件 事 發生 在 本 地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不 是 的 ， 不 在 本 地 。 我 記得 好像 是 在 約克郡 。 真是 傷天害理 。 小 東西 長 得 真 漂亮 ， 要是 在 她 的 衣服 上 加上 兩 個 翅膀 讓 她 上台 唱 聖歌 ， 她 一定 勝任 。 可是 她 不配 ， 壞 透 啦 。 您 明白 我 的 意思 ， 您 不 是 不 懂事 的 年輕人 。 世上 總 有些 邪惡 之 處 。 」 「 啊 ， 對 ！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您 說 得 好極了 。 我 再 清楚 不過 了 。 要是 喬伊絲 真的 看見 過一起 謀殺案 ── 」 「 誰 說 她 看見 啦 ？ 」 古德博迪 太太 問 。 「 她 自己 說 的 。 」 「 幹嘛 相信 她 的 話 。 她 老 愛 撒謊 。 」 她 瞪 了 白羅 一 眼 ， 「 您 不至於 相信 她 吧 ？ 」 「 不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我 真的 相信 。 儘管 每 個 人 都 說 她 撒謊 ， 但 我 還是 相信 。 」 「 一家人 還 真 有 不 像 一家人 的 。 」 古德博迪 太太 說 ， 「 拿 雷諾茲 家 來 說 吧 ， 先 說 雷諾茲 先生 ， 做 房地產 生意 ， 總是 不 順利 ， 也 賺不了 多少 錢 。 他 也 不 像 有 什麼 前途 。 而 雷諾茲 太太 呢 ， 成天 愁眉苦臉 ， 不 是 擔心 這 個 就 是 擔心 那 個 ， 三 個 孩子 沒有 一 個 像 父母 。 安兒 挺 聰明 ， 成績 不錯 ， 她 上 大學 沒 問題 ， 說不定 還 能 當 老師 呢 。 她 可 驕傲 了 ， 傲 得 沒有 誰 願意 搭理 她 。 男孩子 們 連 看 都 不 多 看 她 一 眼 。 喬伊絲 呢 ， 她 沒 安兒 聰明 ， 甚至 還不如 弟弟 利奧波 。 但 她 總 想 比 別人 見多識廣 、 膽子 也 比 大夥 都 大 ， 她 為了 吸引 注意力 什麼 話 都 敢 說 。 可 別 相信 她 ， 她 十 句 中 有 九 句 是 謊話 。 」 「 那 個 兒子 呢 ？ 」 「 利奧波 ？ 啊 ， 他 才 九 歲 ， 可能 十 歲 了 吧 ， 他 很 機靈 ， 手 也 巧 。 他 想 學 什麼 物理 之類 的 ， 數學 成績 也 不錯 ， 在 學校 裏 引起 了 轟動 。 對 ， 他 就是 聰明 。 我 覺得 他 說不定 能 成為 科學家 呢 。 依 我 看 ， 要是 真 當 了 科學家 他 也 不會 做出 什麼 好 東西 ， 還不是 像 原子彈 之類 的 ！ 他 好學 ， 又 聰明 ， 但 想 的 卻 是 怎樣 把 半 個 地球 毀滅掉 ， 連同 我們 這些 可憐人 一塊 毀掉 。 對 利奧波 千萬 別 掉以輕心 。 您 知道 嗎 ， 他 會 對 人 耍 花招 ， 還 偷聽 別人 的 秘密 。 我 看 他 的 錢 就 是 這麼 來 的 ， 不會 是 父母 給 的 ， 他們 給不了 他 多少 錢 。 但 他 手頭 總 有 不少 錢 ， 藏 在 抽屜 裏 ， 擱 在 襪子 底下 。 他 三天兩頭 買 東西 ， 許多 挺 貴 的 機械 裝置 。 他 怎麼 會 有 那麼多 錢 呢 ？ 我 覺得 納悶 。 一定 是 偷聽 別人 的 秘密 ， 然後 要 他們 付錢 好 封住 他 的 嘴 。 」 她 停下來 喘 口 氣 。 「 啊 ， 恐怕 我 幫不了 您 什麼 忙 。 」 「 您 的 話 對 我 深 有 啟發 。 」 白羅 說 ， 「 那 個 據說 逃走 了 的 外國 女孩 怎麼 啦 ？ 」 「 我 覺得 沒 走遠 。 『 泉水 叮咚叮 ， 貓咪 落入 井 。 』 我 一直 這麼 想 。 」 17 「 打擾 您 啦 ， 夫人 ， 我 能 跟 您 說 幾 句 話 嗎 ？ 」 奧利薇 夫人 站 在 朋友 家 的 陽台 上 四處 張望 ， 看 赫丘勒‧白羅 是 不 是 來 了 。 他 打電話 告訴 過 她 ， 他 大約 一會兒 就 到 。 一 位 穿 得 乾乾淨淨 的 中年 婦女 站 在 她 面前 ， 戴 著 棉 手套 的 手 不安 地 來回 搓動 著 。 「 什麼 事 ？ 」 奧利薇 夫人 問道 。 「 打擾 您 我 真 抱歉 ， 夫人 ， 可是 我 想 ── 啊 ， 我 想 … … 」 奧利薇 夫人 不 願 打斷 她 ， 她 暗自 納悶 這 個 女人 為什麼 那麼 緊張 。 「 您 是 寫 小說 的 那 位 女士 吧 ？ 寫 謀殺案 之類 的 故事 ， 對 嗎 ？ 」 「 對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回答 道 ， 「 正 是 。 」 這 女人 激起 了 她 的 好奇心 。 她 說 這些 話 是 為了 要 她 簽名 留念 呢 ， 還是 想 索取 一 張 有 她 親筆 簽名 的 照片 ？ 誰 知道 呢 。 結果 大大 出乎 她 的 意料 。 「 我 覺得 找 您 最 合適 ， 您 能 告訴 我 該 怎麼辦 。 」 那 女人 說 。 「 坐下來 談 吧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她 預感到 面前 的 這 位 ×× 太太 （ 她 手 上 也 戴 著 戒指 ， 無疑 是 位 太太 ） 不可能 一下 導入 正題 。 那 女人 坐 了 下來 ， 戴 著 手套 的 手 繼續 來回 搓動 著 。 「 您 有 擔憂 的 事 ？ 」 奧利薇 夫人 努力 地 引導 她 談 正題 。 「 嗯 ， 我 是 想 讓 您 幫 我 決定 一 件 事 。 這 事 發生 在 很 久 以前 ， 當時 我 並 不 擔心 。 可是 事情 就是 這樣 了 ， 越 想 越 覺得 希望 跟 哪 個 熟人 聊聊 ， 請 他 出 個 主意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想 給 對方 信心 ， 就 這麼 回答 。 「 看看 最近 都 出 了 些 什麼 事 ， 真 讓 人 意想不到 啊 。 」 「 您 是 說 ── 」 「 我 說 的 是 萬聖節 派對 上 發生 的 事 。 這 表示 這 一帶 有 不 可靠 的 人 ， 不 是 嗎 ？ 表示 以前 發生 的 事 並 不如 人們 所 想 。 我 是 說 ， 也許 有 些 事 與 想像 的 有出入 ， 不 知 您 聽懂 了 沒有 。 」 「 哦 ？ 」 奧利薇 夫人 加重 了 詢問 的 語氣 ， 「 不 知道 該 怎麼 稱呼 您 。 」 「 我 姓 利曼，利曼 太太 。 我 在 這 一帶 給 太太 們 做 清潔工 。 我 丈夫 死 後 開始 做 的 ， 做 了 五 年 。 以前 我 給 洛林史邁 夫人 幫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