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379 in text YL2015046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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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來 是 因為 被 逗樂 了 , 二來 也 是 因為 我 真的 開心 。 牠 不 是 機器 啊 , 牠 是 隻 活生生 的 狗 ! 牠 需要 有 人 關懷 、 有 人 付出 、 有 人 疼愛 , 但 同時 牠 也 毫不 保留 關懷 你 、 為 你 付出 、 疼愛 你 。 我們 對望 了 幾 秒鐘 , 我 知道 星期二 在 觀察 我 是 怎樣 的 人 , 看看 現在 是 什麼 狀況 。 牠 一點兒 也 不 害怕 , 也 不 像 隻 只 為 自己 打算 的 狗 。 我 從 牠 眼 中 的 溫柔 看 得 出 , 牠 渴望 建立 感情 , 但 絕 不 會 傻 到 無論 誰 來 牽 牠 的 繩子 就 馬上 示好 。 我 不 曉得 牠 為什麼 如此 提防 我 , 不 曉得 牠 其實 十分 敏感 而 黏 人 , 也 不 曉得 牠 當時 因為 被 當 了 好幾 次 肉球 , 早已 自信 掃地 , 更 不 曉得 我 必須 慢慢 把 牠 變回 那 隻 我 從 牠 眼 中 看見 的 、 既 聰明 又 友善 的 狗兒 。 可是 有 一點 我 很 清楚 — — 如果 我 要 星期二 愛 我 , 就 必須 努力 贏得 牠 的 愛 , 只要 我 辦到 了 , 我 知道 , 和 別的 狗兒 相比 , 星期二 給 我 的 愛 必 將 更加 深刻 、 更 有 意義 。 課程 的 最後 十 分鐘 , 我 為 自己 這 個 念頭 興奮 不已 , 哪怕 我 和 星期二 把 指令 搞 得 一塌糊塗 也 不 管 了 。 我們 是 二 人 小組 , 我 要 星期二 成為 那 個 和 我 一起 成長 的 伴侶 ! 即使 我 這會兒 還 弄 不 懂 指令 , 明明 要 星期二 到 我 右邊 , 我 卻 下 了 到 左邊 的 指令 , 害 得 我們 一 人 一 狗 撞 在一起 , 我 卻 笑 得 像 個 孩子 。 星期二 並 不 完美 , 但 牠 是 我 願意 好好 對待 的 狗兒 。 「 我 要 選 星期二 。 」 訓練課 結束 時 , 我 跟 露 說 。 「 還 沒 啦 , 路易斯 , 」 露笑 起來 , 「 才 第二 天 耶 。 你 下午 要 帶 萊諾斯 。 」 「 不要 , 我 下午 要 跟 星期二 一起 。 牠 就是 我 要 的 狗 。 」 「 再 說 吧 。 」 露回 我 。 結果 , 在 我們 上完 給 訊號 、 下 指令 的 課 之後 , 我 馬上 就 去 找 星期二 , 而 露 也 沒 攔 我 , 所以 我 曉得 我 選對 了 。 每 隻 狗 都 不 一樣 , 各 有 各 的 性子 和 怪癖 , 即使 受訓 也 無法 完全 修正 , 因此 每 隻 狗 都 有 各自 最 麻吉 的 主人 。 若 你 沒有 幫 狗兒 配到 「 真命 天主 」 的 好 眼光 , 訓練 狗兒 其實 沒有 多 大 意義 。 露 是 這 方面 的 頂尖 高手 , 要是 她 覺得 我 和 星期二 合不來 , 絕 不准 我 只 跟 星期二 獨處 。 因為 如果 這 個 配對 失敗 , 賠上 的 可是 我 和 星期二 的 一 輩子 。 從 露默許 的 那 一 刻 起 , 星期二 和 我 便 成 了 分 不 開 的 一 對 。 那 天 下午 的 課 我們 都 一起 上 , 下 了 課 我 幫 牠 梳 個 十 分鐘 的 毛 , 牠 則 安心 地 把 頭 靠在 我 腿 上 。 之後 我們 一塊兒 走到 教室 後面 的 起居間 , 這 是 我們 頭 一 回 的 「 私人 社交 」 。 我 大多 躺 在 沙發 上 , 讓 我 的 背 喘 口 氣 , 要不 就是 到 小 廚房 做 晚餐 , 而 星期二 始終 在 我 身邊 。 牠 似乎 不用 我 說 也 明白 , 從 今 以後 牠 是 我 的 狗 了 。 我 軍人 的 直覺 看 得 出 , 牠 跟 著 我 的 時候 , 展現 的 是 盡忠 職守 的 精神 。 那 晚 我們 回 房 準備 睡覺 的 時候 , 我 以為 星期二 會 睡 在 地 上 , 沒想到 牠 一路 跟 著 我 上床 , 我 想 都 不 想 , 伸臂 一 把 擁緊 了 牠 。 其實 當下 也 無計可施 , 因為 我們 一 個 是 兩百一十五 磅 的 大漢 , 一 個 是 八十 磅 的 狗兒 , 擠 一 張 單人床 的 唯一 辦法 , 就 是 緊貼 在一起 。 不過 就算 我們 同 睡 一 張 大 床 , 我 還是 會 緊擁 著 星期二 , 因為 有 牠 貼 在 身旁 的 感覺 , 著實 太 美好 。 「 沒關係 , 星期二 。 」 看 星期二 不斷 扭動 , 用 背 頂 著 我 , 想 在 床 上 找 個 位置 躺好 , 我 不 由 輕喚 牠 。 「 慢慢 來 , 乖 狗 狗 。 」 我 看 得 出 這 不 是 牠 頭 一 回 旁邊 躺 個 人 , 但 應該 已經 很 久 沒有 這 種 經驗 , 有點 焦躁 不安 。 我 和 牠 同病相憐 。 我 甚至 不 記得 有 多 長 一 段 時間 , 伴 我 上床 的 只 有 酒瓶 。 但 現在 的 我 毫不 遲疑 , 我 做對 了 , 有 星期二 在 旁 , 我 覺得 很 安全 , 彷彿 我 擁抱 了 當下 , 過去 的 種種 已 遠颺 。 我 就 這樣 擁 著 牠 , 頭 歪 在 枕頭 和 牠 寬厚 的 肩膀 之間 , 靜靜 聽 著 牠 溫柔 的 呼吸 與 心跳 , 沉沉 睡去 。 第十 章      伴侶 與 朋友 一起 蹲 監牢 , 勝過 跟 陌生人 逛 花園 。 — — 波斯 諺語 和 瑞奇 、 安德魯 、 瑪莉 一起 在 ECAD 度過 的 時光 , 比 我 一 人 窩在 布魯克林 那 小小 的 家 , 要 快活 千百 倍 。 這 三 人 是 我 的 同袍 、 手足 , 我 的 自己人 。 他們 完全 瞭解 我 在 伊拉克 的 心情 、 被 退輔 體系 官僚 惡整 的 遭遇 。 他們 和 我 一樣 身受 重傷 , 後 半 輩子 全 得 重來 。 從 截肢 、 脊髓 病痛 , 到 「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」 — — 這 讓 我們 在 ECAD 成為 好兄弟 , 連 瑪莉 也 不 例外 ( 嚴格 說來 她 算是 「 姐妹 」 ) 。 我 總 覺得 , 就 連 我 狀況 最 糟 的 那 時候 , 我 還是 跟 退役 弟兄 最 處得來 , 搬到 紐約 以來 僅有 的 幾 次 社交 活動 , 都 少不了 他們 。 二○○七年 除夕 , 「 退伍 傷兵 計畫 」 邀 我們 這 群 會員 去 時代 廣場 坐 最 前 排 ( 多謝 紐約 警局 ) , 親眼 見證 大 蘋果 在 新年 倒 數 十 秒 後 掉落 的 盛況 。 我 一直 想 去 時代 廣場 倒數 , 所以 不但 報名 參加 , 還 拿到 一 張 通行證 。 然而 , 眼看 大 日子 即將 來臨 , 我 卻 被 這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