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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都 凍 得 手指 僵硬 , 要不時 地 呵氣 取暖 , 還要 緊張 地 磨墨 。 因為 天氣 乾寒 , 墨汁 剛 磨好 , 很 快 就 結 了 冰 , 要 化開 再 磨 。 這樣 , 寫字 時 常常 要 停下來 。 寫寫 停停 , 停停 寫寫 , 文思 要 打斷 , 字 也 寫 不 好 , 弄得 十分 狼狽 。 監考官 看到 這 種 情況 , 急 得 在 考場 裡 踱來踱去 , 搔首 搖頭 , 大 皺 眉頭 , 但 想 不 出 辦法 來 。 忽然 , 他 見到 有 個 考生 , 郤 從容不迫 , 奮筆 暢書 , 與 別人 全 不 相同 。 考官 感到 奇怪 , 便 走到 他 的 跟前 , 一 看 他 的 硯台 裡 墨汁 濕潤 , 光澤奪目 , 沒有 結冰 , 更 是 驚奇 非常 。 等到 考試 結束 , 考官 叫住 了 那 個 考生 , 把 他 的 硯台 拿過來 細看 。 那 考生 就 是 廣東 的 舉子 , 就 告訴 他 這 是 端硯 , 磨出來 的 墨汁 光澤 晶瑩 , 天 熱 時 不易 乾燥 , 天寒 時 不易 凍結 , 是 端州 出產 的 佳品 。 考官 又 當場 磨墨 揮毫 , 見 寫出來 的 字跡 鮮艷奪目 , 果然 是 文房 中 的 珍寶 。 於是 , 立即 將 情況 啟奏 皇上 。 皇帝 聽 了 以後 , 開始 還 不 相信 , 便 傳 那 個 廣東 舉子 上殿 , 親自 細看 了 他 的 硯台 , 問明 了 端硯 的 妙處 , 還 興趣勃勃 地 試用 一下 , 果真如此 , 心 中 大喜 。 他 一 高興 , 頓時 心血來潮 , 下詔 把 端硯 列為 貢品 , 叫 端州 府台 每 年 按時 進貢 。 這 一下 , 端硯 立刻 身價 百 倍 , 很 快 便 名揚 天下 了 。 老鼠 嫁 女 ── 一 幅 佛山 民間 木版 年畫 的 傳說 早 在 五百多 年 前 的 明代 , 佛山 就 已經 開始 印製 木版 年畫 了 。 在 佛山 千百 種 民間 木版 年畫 中 , 有 一 幅 名叫 「 老鼠 嫁 女 」 的 年畫 。 畫 中 一 隊 老鼠 從 右上 方向 左下方 走來 , 隊伍 的 前面 , 有 吹 笛子 的 , 有 打鑼 的 , 有 提 燈籠 的 , 有 舉 羅傘 的 ; 隊伍 的 中間 是 頭 戴 鳳冠 的 鼠 新娘 坐 的 轎子 , 由 四 隻 老鼠 抬 著 ; 還 有 一 群 大大小小 送 親 的 老鼠 , 跟 在 轎子 後面 。 整 個 隊伍 , 熱鬧 得 不亦樂乎 。 有趣 的 是 , 年畫 的 左上角 還 有 一 隻 老 貓 , 它 一 隻 眼 開 一 隻 眼 閉 地 看 著 這 支 老鼠 隊伍 , 津津有味 地 抓著 一 個 魚頭 在 死命 地 , 旁邊 還 放 著 半 瓶 石灣 米酒 。 送嫁 的 老鼠 隊伍 就 在 貓兒 前面 大搖大擺 走過 。 據說 , 這 裡面 有 一 個 故事 。 諺語 說 : 「 正月 黑 十七 , 老鼠 嫁 女日 」 , 說 的 是 十七 晚上 沒有 月亮 , 老鼠 正好 嫁 女兒 。 老 貓 呢 ? 本來 倒 也 不會 忘記 正月 十七 這 個 日子 的 。 它 知道 老鼠 都 在 這 一 天 嫁 女兒 , 就 立下 雄心 , 準備 抖 一 抖 威風 , 趁 老鼠 嫁 女 的 時候 , 把 老鼠 一網打盡 , 立功 贖罪 。 因為 前 不久 , 它 因 嘴 饞 , 偷 了 主人 兩 條 魚 吃 , 被 主人 痛打 了 一 頓 。 日期 越來越 近 十七 啦 ! 老 貓 的 打算 給 老鼠 們 知道 了 。 鼠父 、 鼠母 和 鼠叔鼠伯 們 都 急 得 抓 頭搔耳 , 吱吱 亂叫 , 六神無主 , 來回 折騰 也 想 不 出 一 個 好 辦法 , 來 避過 凶險 。 鼠 姑娘 呢 , 快 當 新娘子 了 , 整 天 高興 得 眉開眼笑 , 樂呵呵 的 。 你 急 你 的 , 它 郤 一點兒 也 不 著急 , 整 天 老是 躲 在 房間 裡 , 一 天 打扮 十多 次 , 準備 著 出嫁 的 事兒 。 鼠 父 鼠母 見 女兒 這 個 樣子 , 就 埋怨 起來 : 「 哎呀 ! 再 過 兩 天 就 是 正月 十七 了 , 你 怎麼 一點兒 也 不 著急 呀 想 個 什麼 辦法 , 才 躲過 老 貓 這 一 關 啊 ! 」 鼠 姑娘 一 聽 , 吱吱 地 笑 了 : 「 ! 我 說 爹 媽 呀 , 女兒 已 想出 了 一 個 好 辦法 , 保險 那 天 晚上 不會 出險 ! 」 「 真 的 ? 哎呀 , 乖 女兒 , 有 什麼 好 辦法 , 就 快 說出來 吧 ! 」 鼠父 鼠母 急不可待 地 問 。 鼠 姑娘 慢條斯理 地 說 : 「 哪 個 貓兒 不 吃腥 ? 這 隻 老 貓 我 算 看透 了 , 也 是 愛腥如 命 的 哩 ! 我們 想 辦法 多 找 幾 條 魚 送給 它 , 再 加上 幾 瓶 酒 , 它 還 不 迷糊 ? 有 句 老 話 說 得 好 : 『 吃 人 的 嘴軟 , 拿 人 的 手軟 』 , 怎麼 也 不能不 賣 個 人情 吧 ? ! 」 說完 , 鼠 姑娘 又 吱吱 地 笑 了 。 鼠 父 鼠母 一 聽 , 連 稱 : 「 妙 ! 妙 ! 就 這麼 辦 ! 」 於是 , 那些 鼠 叔鼠 伯鼠 嬸鼠 姆鼠 兄弟 鼠 姐妹 , 有的 去 想 辦法 偷 魚 , 有的 出歪計 去 偷酒 , 有的 去 刺探 老 貓 的 動靜 , 忙 得 團團轉 。 十七 那 天 , 魚 和 酒 都 偷來 了 , 老鼠 們 捉 了 個 空兒 , 把 那些 魚 呀 , 酒 呀 什麼 的 , 都 放 在 老 貓 經常 出入 的 地方 。 鼠 姑娘 還 取過 一 張 紅紙 , 寫上 了 這麼 幾 句 話 : 「 小鼠 嫁 女兒 , 無 厚禮 相 贈 , 只得 略 送 鮮魚 三 條 , 石灣 米酒 一 瓶 給 貓 大哥 , 望 祈 笑納 。 」 下面 還 署上 落款 : 「 本宅 鼠族 拜 。 」 正月 十七 夜 , 老鼠 嫁 女 時 。 入夜 , 刺探 老貓 動靜 的 鼠哥 回來 了 , 向 大家 報告 了 老 貓 的 動靜 : 老 貓 正在 吃 魚 , 吃 得 津津有味 呢 ! 酒 也 喝去 半 瓶 。 鼠哥 曾經 壯 著 膽 去 捋 了 捋 老 貓 的 鬍鬚 , 老貓 只是 醉眼朦朧 地 望 了 望 它 , 又 吃 魚 去 了 。 鼠 父母 笑 了 , 鼠 叔伯 笑 了 , 鼠 兄妹 姐弟 都 笑 了 , 鼠 姑娘 也 笑 了 , 而且 數 它 笑 得 最 開心 , 因為 它 可以 穩穩 當 當地 做 新娘子 啦 ! 老鼠 送親 的 隊伍 出發 了 , 像 長 蛇 一樣 , 熱鬧 非凡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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