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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不 知道 您 去 哪兒 了 , 也 不 知道 您 到底 什麼 時候 回來 , 但 她 說 她 要 等 您 。 」 她 接著 說 , 「 是 德雷克 夫人 。 我 看 她 十分 焦急 。 平時 她 向來 從容 自若 , 我 猜 她 一定 是 受 了 驚嚇 。 她 在 客廳 裏 。 要 我 給 您 端 點 茶 什麼 的 嗎 ? 」 「 不用 啦 , 」 白羅 說 , 「 最好 不要 。 我 先 聽聽 她 說 什麼 。 」 他 推開 門 進 了 客廳 。 任娜 站 在 窗戶 邊 。 這 扇 窗戶 看 不 見 大門 口 , 因此 她 沒 看見 白羅 回來 了 。 聽到 門 開 了 , 她 猛 地 回 過 頭 來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您 終於 回來 了 。 我 等 得 好 急 。 」 「 夫人 , 真是 抱歉 。 我 去 石場 森林 了 , 又 跟 我 的 朋友 奧利薇 夫人 聊 了 聊天 。 後來 我 又 跟 兩 個 男孩子 談 了 話 , 是 尼可拉斯 和 戴思蒙 。 」 「 尼古拉斯 和 戴思蒙 ? 哦 , 我 認識 。 我 想 問 ── 天哪 , 腦袋 裏 亂七八糟 的 ! 」 「 您 有些 緊張 。 」 白羅 輕聲 說道 。 白羅 沒想到 會 見到 這 種 場面 。 任娜‧德雷克 居然 也 會 緊張 , 她 那 鎮定 自若 的 樣子 不復 存在 , 她 不再 忙碌 地 張羅 著 , 不再 把 自己 的 意願 強加 到 別人 身 上 。 「 您 聽說 了 嗎 ? 」 她 問 , 「 哦 , 不 對 , 您 可能 還 沒有 聽說 。 」 「 聽說 什麼 ? 」 「 可怕 的 事 。 他 ── 他 死 啦 。 讓 人 殺死 了 。 」 「 誰 死 了 , 夫人 ? 」 「 看來 您 沒 聽說 。 他 也 僅僅 是 個 孩子 , 我 想 ── 哦 , 我 真是 個 傻瓜 。 我 應該 告訴 您 的 , 您 問 我 的 時候 我 應該 告訴 您 才 對 。 所以 我 才 覺得 特別 ── 特別 過意不去 , 因為 我 知道 我 最 清楚 , 覺得 ── 不過 我 純粹 是 出於 好意 , 白羅 先生 , 真的 。 」 「 請 坐 , 夫人 。 坐下來 說 , 平靜 一點 。 告訴 我 事情 的 原委 。 死 了 個 孩子 ── 又 死 了 一 個 ? 」 「 她 弟弟 , 」 德雷克 夫人 說 , 「 是 利奧波 。 」 「 利奧波‧雷諾茲 ? 」 「 是 的 。 他們 在 一 條 田 間 小道 上 發現 了 他 的 屍體 。 他 一定 是 從 學校 回來 後 一 個 人 到 小 溪 旁 去 了 。 有 人 把 他 按進 溪流 中 ── 把 頭 按進 水 裏 了 。 」 「 跟 她 姐姐 喬伊絲 一模一樣 ? 」 「 對 , 對 。 我 知道 怎麼 回 事 ── 一定 是 有 人 瘋 了 。 可是 不 知道 是 誰 瘋 了 , 真 糟糕 。 一點 也 不 知道 。 不過 我 覺得 我 還是 有所 了 解 。 我 真 覺得 ── 真是 太 殘忍 了 。 」 「 夫人 , 請 您 告訴 我 實情 吧 。 」 「 好 , 我 是 想 告訴 您 , 我 來 就 是 想要 告訴 您 的 。 因為 , 您 跟 惠特克 小姐 談完 之後 就 來 找 過 我 。 她 跟 您 說起 我 被 什麼 東西 嚇 了 一 跳 , 我 一定 看見 什麼 。 在 大廳 裏 , 在 我 家 的 大廳 裏 看見 什麼 。 我 說 我 什麼 也 沒 看見 , 什麼 也 沒有 嚇著 我 , 因為 , 您 知道 , 我 當時 想 ── 」 她 停下來 。 「 您 真的 看見 什麼 了 ? 」 「 當時 我 應該 告訴 您 才 是 。 我 看見 圖書室 的 門 開 了 , 小心翼翼 地 推開 ── 然後 他 走出來 了 。 他 不 是 大大方方 地 走出來 的 。 他 只 在 門口 站 了 一下 , 然後 飛快 地 關上 門 縮回去 了 。 」 「 是 誰 呢 ? 」 「 利奧波 , 就 是 現在 被 害 的 這 個 孩子 。 而 您 知道 , 我 當時 以為 ── 哦 , 我 犯 了 多 大 的 錯誤 啊 , 鑄成 了 大錯 。 要是 我 當初 告訴 您 了 , 要是 您 弄 清楚 內幕 該 有 多 好 。 」 「 您 當時 以為 ? 」 白羅 說 , 「 您 當時 以為 利奧波 殺死 了 他 的 姐姐 。 是 嗎 ? 」 「 對 , 我 是 那麼 認為 。 當然 不 是 在 當時 , 因為 我 還 不 知道 她 死 了 , 不過 他 臉 上 的 表情 相當 古怪 。 他 這 孩子 一向 怪怪 的 。 有時 您 會 覺得 有些 怕 他 , 因為 您 會 覺得 他 不 太 ── 不 太 對勁 。 他 非常 聰明 , 智商 相當 高 , 不過 總是 心不在焉 。 「 我 當時 想 : 『 利奧波 怎麼 不 玩 蹦龍 的 遊戲 卻 跑到 這裏 來 了 ? 』 我 又 想 , 『 他 在 幹什麼 呢 , 看上去 那麼 怪 ? 』 後來 我 沒有 再 想 這 個 問題 了 。 不過 , 他 的 神情 讓 我 吃 了 一 驚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會 摔碎 了 花瓶 。 伊利莎白 幫 我 撿起 了 碎片 , 我 又 回到 玩 蹦龍 遊戲 的 房 中 , 再 也 沒 想 了 。 直到 我們 找到 了 喬伊絲 我 才 想起來 。 可是 我 以為 ── 」 「 您 以為 是 利奧波幹 的 ? 」 「 對 。 是 的 , 我 就 是 那麼 想 的 。 我 覺得 原來如此 , 怪不得 他 看上去 那麼 怪 。 我 以為 我 知道 為什麼 。 我 喜歡 思考 問題 ── 這 輩子 實在 思考 得 太多 了 , 以為 我 什麼 都 知道 , 什麼 都 不會 弄錯 。 但 我 也 會 大錯 而 特 錯 。 因為 , 您 知道 , 他 被 殺 了 , 表示 事情 一定 不 是 我 所 想 的 那樣 。 他 一定 是 進去 後 發現 她 在 那兒 ── 死 了 。 他 大吃一驚 , 簡直 嚇壞 了 。 於是 他 想 趁 四周 沒 人 時 偷偷地 溜出來 , 當時 他 一定 是 看見 我 了 , 就 縮 了 回去 , 關上 門 , 等 大廳 裏 沒 人 了 再 出來 。 不 是 因為 他 殺 了 喬伊絲 , 不 是 的 , 只是 因為 看見 她 死 了 而 嚇壞 了 。 」 「 您 一直 隻字 未 提 ? 甚至 在 發現 她 死 了 之後 也 沒有 說 過 您 看見 誰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我 ── 怎麼說 呢 , 我 不能 提 這 件 事 。 他 還 ── 您 知道 , 他 還 太 小 。 才 十 歲 , 差不多 快 十一 歲 了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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