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， 因為 我 覺得 我們 的 想法 一致 ── 應該 說 ， 正義 也 救不了 利奧波 。 不過 ， 可以 救 別的 利奧波 ， 也許 能 保住 其他 孩子 的 性命 ， 要是 我們 能夠 迅速 伸張 正義 的 話 。 這裏 根本 不 安全 ， 殺手 已經 殺 了 不只 一 個 人 ， 對 他 來 說 ， 只有 殺人 才 能 使 他 感到 安全 。 我 正 要 回 倫敦 跟 幾 個 人 談談 該 怎麼 做 。 也許 勸 他們 接受 我 的 意見 。 」 「 不 太 容易 吧 。 」 奧姆琳 小姐 說 。 「 不 ， 我 不 覺得 。 做案 手段 ， 做案 方式 也許 很 難 弄清楚 ， 但 我 想 我 能 說服 他們 。 因為 他們 懂得 做案 心理 。 我 想 聽聽 您 的 意見 ， 只 是 意見 ， 而 不 是 要 您 出示 證據 。 我 要 問 的 是 尼可拉斯‧蘭森 和 戴思蒙‧霍蘭 品行 如何 。 我 能 相信 他們 嗎 ？ 」 「 我 認為 他們 完全 值得 信賴 。 我 的 看法 就是 這樣 。 他們 在 有 些 方面 顯得 十分 愚蠢 ， 可是 人 就是 這樣 的 。 從 本質 上 來 講 ， 他們 很 好 ， 就 像 沒有 被 蟲 蛀 過 的 蘋果 一樣 。 」 「 又 說起 蘋果 了 ， 」 赫丘勒‧白羅 悲哀 地 說 ， 「 我 必須 走 了 。 車 在 等 著 呢 ， 我 還 得 去 拜訪 一 個 人 。 」 23 「 你 聽說 他們 在 石場 森林 幹什麼 了 嗎 ？ 」 卡賴特 夫人 把 一袋袋 食品 裝入 購物籃 一邊 問道 。 「 石場 森林 ？ 」 艾思佩‧麥凱 回答 說 ， 「 沒有 ， 我 沒 聽說 什麼 。 」 她 挑 了 一 袋 燕麥片 。 兩 個 女人 上午 在 新 開張 的 超級市場 買 東西 。 「 他們 說 那裏 的 樹 很 危險 ， 一早 來 了 幾 個 林務官 。 是 在 有 個 陡坡 、 一 棵 歪 脖子樹 的 那 一 側 。 我 猜想 是 不 是 那兒 有 棵 樹 要 倒 了 。 去年 冬天 有 棵 樹 讓 雷 劈死 了 ， 不過 我 覺得 離 那兒 還 遠 呢 。 反正 他們 在 挖 樹根 ， 在 那 下邊 。 可惜 ， 他們 一定 會 把 那裏 弄得 亂七八糟 。 」 「 哦 ， 不過 ， 」 艾思佩 說 ， 「 我 想 他們 應該 知道 自己 在 幹什麼 。 八成 有 人 請 他們 來 的 。 」 「 他們 還 叫來 了 幾 個 警察 ， 不 讓 人 走近 ， 確保 不 讓 人 搗蛋 ， 他們 說 先 要 找到 那些 有 問題 的 樹 。 」 「 原來 是 這樣 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艾思佩‧麥凱 答道 。 她 可能 真的 明白 。 倒 不 是 有 人 告訴 過 她 ， 艾思佩 根本 不 需要 別人 告知 。 ＊　＊　＊ 阿蕊登‧ 奧利薇 打開 她 剛剛 從 門縫 接到 的 電報 。 她 習慣於 從 電話 中 接 電報 ， 聽到 鈴響 趕緊 找 枝鉛筆 記錄下來 ， 同時 堅持 要 別人 送 一 份 列印好 的 給 她 送來 好 核實 一下 ， 因此 今天 接到 了 一 份 「 真實 的 電報 」 倒 叫 她 嚇 了 一 跳 。 「 請 速 帶 巴特勒 夫人 和 米蘭 達到 你 家 。 時不我予 。 緊急 請 醫生 做 手術 。 」 她 奔進 廚房 ， 茱迪‧巴特勒 正在 裏面 做 果醬 。 「 茱迪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喊道 ， 「 快 去 收拾 東西 。 我 現在 就 回 倫敦 去 ， 你 也 去 ， 還 有 米蘭達 。 」 「 謝謝 你 的 好意 ， 阿蕊登 ， 不過 我 在 家 還 有 好多 事 要 做 。 而且 ， 你 也 沒有 必要 今天 匆匆 就 走 ， 你 說 呢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必須 走 ， 有 人 叫 我 回去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回答 說 。 「 誰 叫 您 回去 ── 您 的 管家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是 別人 ， 這 個 人 的話 我 必須 照辦 。 去 吧 ， 快點 。 」 「 現在 我 還 不 想 離開 家 。 我 不能 。 」 「 你 必須 去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回答 說 ， 「 車 已經 準備好 了 。 我 讓 它 停 在 大門 口 。 我們 馬上 就 可以 動身 。 」 「 我 不 想 帶上 米蘭達 ， 我 可以 把 她 托 誰 照看 一下 。 雷諾茲 家 也 行 ， 交給 任娜‧德雷克 也 行 。 」 「 米蘭達 也 要 去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馬上 打斷 了 她 的 話 ， 「 別 為難 我 了 ， 茱迪 。 情況 很 危急 。 我 不 知道 您 怎麼 會 想到 把 她 交給 雷諾茲 照顧 。 他們 家 有 兩 個 孩子 被 殺 了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對 ， 對 ， 還 真是的 。 叫 人 覺得 那 家 有 問題 。 我 是 說 他 家 有 誰 ── 噢 ， 我 說 什麼 來著 ？ 」 「 我們 說 的 太多 了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不過 ， 」 她 又 說道 ， 「 要是 還 會 有 人 被 害 的話 ， 我 看下 一 個 最 有 可能 的 是 安兒‧雷諾茲 。 」 「 他們 家 到底 怎麼 啦 ？ 為什麼 會 一 個 一 個 地 被 人 殺 了 呢 ？ 哦 ， 阿蕊登 ， 太 嚇人 啦 ！ 」 「 對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不過 有時 感到 嚇人 很 正常 。 我 剛 接到 了 電報 ， 我 就 是 按 上面 的 指示 行事 的 。 」 「 是 嗎 ， 我 沒 聽見 來電報 呀 。 」 「 不 是 從 電話 中 接到 的 ， 是 從 門縫 塞進來 的 。 」 她 猶豫 了 片刻 ， 然後 把 電報 交給 了 朋友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做 手術 ？ 」 「 扁桃腺炎 ， 大概 是 的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米蘭達 上 週 不 是 喉嚨 疼 得 厲害 嗎 ？ 那 可能 是 說 ， 帶 她 去 倫敦 看 個 喉科 專家 ？ 」 「 你 瘋 了 嗎 ， 阿蕊登 ？ 」 「 也許 是 急瘋 了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答道 ， 「 去 吧 ， 米蘭達 會 非常 喜歡 倫敦 的 。 你 不必 操心 ， 她 什麼 手術 也 不 需要 做 。 在 間諜 小說 中 ， 這 叫 『 幌子 』 。 我們 可以 帶 她 去 看戲 ， 看 話劇 或者 芭蕾 ， 她 想 看 什麼 就 去 看 什麼 。 我 覺得 帶 她 去 看 芭蕾舞 最好 。 」 「 你 嚇壞 我 了 。 」 茱迪 說 。 阿蕊登 看見 朋友 在 輕輕 地 顫抖 著 ， 奧利薇 夫人 心想 ， 她 現在 比 任何 時候 都 更 像 水精 ， 像是 脫離 了 塵世 。 「 去 吧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我 答應 過 赫丘勒‧白羅 先生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