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料 ， 而且 能 讓 我 對 他們 的 努力 感到 滿意 ， 那麼 ， 琳恩 ， 你 不必 擔心 ， 我 會 適度 資助 他們 的 。 所以 ， 你 用不著 對 自己 的 前途 感到 悲觀 ， 我 的 孩子 。 羅利 正 需要 你 這樣 的 妻子 。 不過 你 得 保密 ， 別 把 我 告訴 你 的 話 告訴 別人 。 」 她 確實 沒有 告訴 任何 人 ， 可是 羅利 自己 已經 感覺到 他 大伯 有 可能 資助 他們 。 他 要 向 這 位 長輩 證明 ， 投資 羅利 和 強尼 不會 有 錯 。 答案 很 明顯 ， 他 不 是 。 所以 ， 他 也 一樣 ， 行為 不 符合 他 的 性格 。 還 有 羅莎琳．柯洛德 ， 她 整 個 行徑 令 人 難以 理解 ── 不過 有 件 事 我 非常 想 知道 。 她 為什麼 害怕 ？ 為什麼 覺得 如果 哥哥 不 在 身旁 保護 她 ， 她 就 會 遭遇 不測 ？ 是 某 個 人 ， 或是 某 樣 東西 令 她 害怕 。 她 害怕 的 不 是 失去 財產 。 不 ， 比 這 更 嚴重 。 她 擔心 會 失去 生命 … … 」 「 老天 ， 白羅 先生 ， 你 該 不會 以為 ── 」 「 別 忘 了 ， 史彭斯 ， 一如 你 剛才 所 說 ， 我們 回到 原點 了 。 換句話說 ， 柯洛德 這 家人 又 得 從頭 開始 了 。 羅伯特 ． 安得海 死 於 非洲 。 而 羅莎琳．柯洛德 擋 在 他們 和 戈登．柯洛德 的 遺產 之間 ， 讓 他們 無 福 享用 ── 」 「 你 真的 認為 柯洛德 家 的 某 個 人 會 做出 那 種 事 來 ？ 」 「 我 想 會 。 羅莎琳．柯洛德 現在 二十六 歲 ， 雖然 精神 有些 不 穩定 ， 但 身體 很 健康 ， 她 可能 活到 七十 歲 ， 甚至 更 久 。 就算 再 活 四十四 年 好了 ， 主任 ， 你 不 認為 四十四 年 對 覬覦 這 筆 財產 的 人 來 說 ， 實在 太 長 了 嗎 ？ 」 29 白羅 才 踏出 警局 ， 就 碰到 凱西 舅媽 迎上 前來 。 她 手 裏 提 著 好幾 個 購物袋 ， 氣急敗壞 地 走來 ，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。 「 可憐 的 波特 少校 ， 真是 太 可怕 了 ，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不得不 說 ， 他 的 人生觀 太 物化 了 。 你 也 知道 軍隊 生活 是 什麼 模樣 ， 狹隘 得很 。 雖然 他 在 印度 住 了 很 久 ， 恐怕 他 從來 不 曾 利用 這 個 機會 提昇 性靈 。 早餐 、 午餐 、 打 野豬 ── 這 就 是 狹隘 的 軍隊 生活 。 想想 看 ， 他 曾經 有 機會 皈依 印度 大師 當 他們 的 門徒 呢 ！ 唉 ， 白羅 先生 ， 他 錯失 了 機會 ， 多 可惜 ！ 」 凱西 舅媽 搖 著 頭 ， 原本 抓緊 一 個 袋子 的 手 不覺 鬆 了 開來 。 一 條 難看 的 鱈魚 溜出 袋子 ， 掉進 排水溝 裏 。 白羅 把 牠 找 了 回來 ， 在 激動 不安 中 ， 凱西 舅媽 又 掉 了 第二 個 袋子 ， 一 罐 金黃色 糖漿 沿著 中央 大街 滾動 ， 開始 它 歡快 的 旅程 。 「 真是 謝謝 你 ， 白羅 先生 ， 」 凱西 舅媽 抓住 鱈魚 ， 他 又 去 追 金色 糖漿 。 「 噢 ， 謝謝 你 ， 我 真是 笨手笨腳 ， 可是 我 實在 太 難過 了 。 那 個 不幸 的 人 ── 是 的 ， 這 條 魚 是 很 黏手 ， 不過 我 不 想 弄髒 你 的 乾淨 手帕 … … 你 太 好心 了 ── 我 剛 說 ， 我們 活 著 就 是 死 了 ， 死 了 就 是 活 著 ； 如果 我 看到 已 過世 的 好友 他們 來自 冥界 的 軀體 ， 我 絕不 會 感到 驚訝 。 你 知道 ， 我們 有 可能 就 在 大街 上 跟 他們 擦 肩 而 過 。 比如說 ， 前 幾 天 的 一 個 晚上 ， 我 就 ── 」 「 我 來 幫 你 好 嗎 ？ 」 白羅 將 那 條 鱈魚 用力 往 袋子 深處 塞 。 「 你 剛才 說 ── 呃 ？ 」 「 來自 冥界 的 軀體 ， 」 凱西 舅媽 說 。 「 你 知道 ， 我 向 他 換 了 兩 便士 的 硬幣 ， 因為 我 只有 半 便士 。 當時 我 就 覺得 那 張 臉 有些 面熟 ， 但 就 想 不 起 是 誰 。 我 到 現在 還 沒 想起來 ， 不過 我 想 ， 一定 是 個 已經 死 了 的 人 ── 恐怕 死 了 一 段 時間 了 ， 所以 我 的 記憶 才 那麼 模糊 。 只要 我們 有 需要 ， 他們 就 會 被 派來 幫忙 ， 這 真是 太 好 了 ， 即使 是 送 打電話 的 硬幣 這 種 小 事 。 噢，天哪 ， 糕餅店 排 了 那麼 長 的 隊伍 ； 他們 今天 一定 有 鬆餅 ， 要不 就是 瑞士 捲 ！ 希望 我 還 來得及 ！ 」 萊諾 ． 柯洛德 夫人 衝過 馬路 ， 在 糕餅店 外頭 加入 一 大 堆 表情 陰鬱 的 女人 當中 ， 並 在 排成 的 長龍 尾巴 處 站定 。 白羅 繼續 沿著 中央 大街 前行 。 經過 史塔格 時 ， 他 沒有 彎進去 ， 反而 朝 白屋 走去 。 他 很 想 找 琳恩 ． 馬奇蒙 談談 ， 而且 他 相信 ， 琳恩 不會 反對 跟 他 說 幾 句 話 。 這 是 個 天清氣爽 的 早晨 ， 就 是 那 種 感覺 有如 夏日 的 春季 晨光 ， 但 空氣 裏 的 清新 氣息 又 提醒 你 ， 真正 的 夏日 尚未 到來 。 白羅 從 大路 轉進 彎道 。 他 看到 了 那 條 經過 長柳舍 、 直通 犁 邊 居 的 山坡 小徑 。 查爾斯．崔頓 在 死前 的 那 個 星期五 ， 就是 從 車站 沿著 這 條 步行 小徑 進 村子 的 。 他 在 下山 途中 遇到 了 正 往 上 走 的 羅莎琳 ． 柯洛德 。 他 沒 認出 她 來 ， 這 並 不 奇怪 ， 因為 他 不 是 羅伯特 ． 安得海 。 而 她 基於 同樣 的 道理 ， 自然 也 沒 認出 他 來 。 可是 當 她 看到 死者 的 屍體 ， 她 信誓旦旦 說 ， 自己 完全 沒 注意到 這 個 和 她 擦 肩 而 過 的 男人 。 果真如此 ， 她 那 時候 在 想 什麼 ？ 可不可能 ， 她 在 想 羅利 ．柯洛德 ？ 白羅 轉 個 彎 ， 沿著 那 條 通往 白屋 的 小路 前行 。 白屋 的 花園 非常 美麗 ， 有 多 種 開花 灌木 、 紫丁香 、 金鏈花 ， 草坪 中央 是 一 棵 滿 身 疤癤 的 老 蘋果樹 。 果樹 下 一 張 躺椅 上 ， 琳恩 ． 馬奇蒙 正 舒展 著 四肢 。 聽到 白羅 一本正經 地 向 她 道 「 早安 」 ， 她 驚 得 跳起來 。 「 你 真 把 我 嚇壞 了 ， 白羅 先生 。 我 沒 聽見 你 穿過 草坪 過來 。 原來 你 還 在 這裏 ── 在 沃斯利 河谷村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