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反正 是 個 很 高傲 自大 的 女孩子 。 」 「 啊 哈 ， 她 怎麼 回答 的 ？ 」 「 她 回答 說 ： 『 因為 當時 我 不 知道 那 是 謀殺 。 』 」 「 這 話 很 有意思 。 」 白羅 說 ， 他 坐 得 比 先前 更 端正 了 。 「 這時 她 有點 惱火 了 ， 我 認為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道 ， 「 因為 大家 都 譏諷 她 ， 她 努力 地 想 解釋 ， 而且 十分 生氣 。 他們 一再 問 她 為什麼 不 去 報警 ， 她 一直 說 ： 『 因為 我 當時 不 知道 那 是 謀殺 。 然而 後來 有 一 天 我 突然 明白 了 我 看到 的 一切 。 』 」 「 但是 沒有 任何 人 相信 她 的 樣子 ── 連 你 自己 也 不 相信 她 。 但 見到 她 死 了 ， 你 突然 覺得 她 說 的 也許 是 實話 ， 是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沒 錯 。 我 不 知道 我 應該 做 什麼 ， 或者 我 能 做 什麼 。 後來 我 就 想到 了 你 。 」 白羅嚴正 地 點點頭 表示 感謝 。 他 沉默 了 一會 ， 然後 說 ： 「 我 必須 向 你 提 一 個 嚴肅 的 問題 ， 你 考慮 一下 再 回答 。 你 認為 這 個 孩子 真的 目睹 了 一 樁 謀殺案 嗎 ？ 或者 你 覺得 她 只是 認為 自己 看見 過 ？ 」 「 我 覺得 是 前者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但 當時 我 不 這麼 認為 。 我 只是 猜測 她 模糊 地 記得 曾經 見 過 某 件 事 ， 然後 添 枝 加 葉 使 它 聽上去 很 重要 、 很 刺激 。 她 變 得 非常 激動 ， 一直 說 ： 『 我 真的 看見 過 ， 告訴 你們 ， 我 的確 親眼 目睹 。 』 」 「 於是 … … 」 「 於是 我 來 找 你 了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因為 她 遭受 謀害 的 唯一 理由 ， 是 真的 出 過 一 樁 謀殺案 ， 而 她 是 目擊者 。 」 「 那 就 涉及到 一些 事情 。 意味 著 參加 派對 的 某 個 人 下 了 毒手 。 這 個 人 那 天 早 些 時候 一定 也 在 ， 他 聽見 了 喬伊絲 的 話 。 」 「 你 不會 覺得 我 是 在 胡思亂想 吧 ？ 」 她 問 ， 「 你 是 不 是 覺得 我 在 異想天開 ？ 」 「 一 個 女孩 被 謀殺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殺 她 的 人 有 足夠 的 力氣 把 她 的 頭 按進 一 桶 水 中 。 這 是 個 狠毒 的 兇手 ， 而且 ， 怎麼說 呢 ， 一 看準 時機 ， 他 就 馬上 下手 。 他 害怕 了 ， 一 找到 機會 他 就 毫不 遲疑 。 」 「 喬伊絲 不 知道 兇手 是 誰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， 「 我 是 說 ， 她 要是 知道 當事人 在 房間 裏 ， 她 一定 不會 說 的 。 」 「 對 ， 」 白羅 答道 ， 「 你 說 得 對 。 她 看見 了 一 樁 謀殺案 ， 但 她 沒 看見 兇手 的 臉 。 不過 我們 要 再 深思 一些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有 可能 那 天 有 人 聽見 了 喬伊絲 的 話 ， 他 知道 誰 是 兇手 ， 因為 兇手 與 他 有 密切 的 關係 。 也許 他 一直 以為 只有 自己 知道 他 的 母親 或者 妻子 、 女兒 或者 兒子 的 所 做 所 為 。 也許 這 是 個 女人 ， 她 清楚 她 丈夫 、 母親 、 女兒 或 兒子 是 兇手 。 她 以為 除了 自己 再 沒有 人 知道 。 而 這時 喬伊絲 說出來 了 … … 」 「 於是 ── 」 「 喬伊絲 非 死 不 可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你 有 什麼 打算 ？ 」 「 我 剛剛 終於 知道 ， 」 赫丘勒‧白羅 說 ， 「 為什麼 伍利 社區 聽起來 那麼 耳熟 了 。 」 5 赫丘勒‧白羅 的 目光 越過 大門 ， 往 松冠居 裏 看去 。 這 是 一 所 新式 的 可愛 小 房屋 ， 蓋 得 很 不錯 。 他 有點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。 因為 面前 這 所 整潔 的 小 房子 與 它 的 名字 十分 相稱 ， 是 依 山頂 而 建 ， 山頂 上 稀疏 地 種 著 幾 棵 松樹 。 它 有 一 個 佈置 得 井井有條 的 小 花園 ， 一 個 身材 高大 的 老人 拿 著 一 隻 鐵皮 水罐 正 沿路 澆水 。 刑事 主任 史彭斯 如今 已 非 兩 鬢 斑白 而已 ， 他 根本 已 是 滿 頭 銀髮 ， 不過 腰圍 不 見 變小 。 他 停下 手 中 的 工作 看 了 看 了 門口 的 客人 。 赫丘勒‧白羅 一動不動 地 站 在 那裏 。 「 上帝 保佑 ， 」 史彭斯 主任 說道 ， 「 是 他 ！ 他 怎麼 可能 來 呢 ？ 但 就 是 他 。 對 ， 一定 是 。 是 赫丘勒‧白羅 ， 到 死 我 也 不會 弄錯 。 」 「 啊 哈 ， 」 赫丘勒‧白羅 叫道 ， 「 您 認出 我 了 ， 真 叫 人 高興 。 」 「 衷心 祝福 你 的 鬍子 永遠 生生不息 。 」 史彭斯 笑道 。 他 放下 水罐 走到 大門 口 。 「 邪惡 的 毒草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是 什麼 風 把 你 吹到 這兒 的 ？ 」 「 這 股 風 把 我 吹到 過 許多 地方 ， 」 赫丘勒‧白羅 回答 ， 「 它 在 很 久 很 久 以前 也 把 你 吹去 找 我 過 （ 請 參閱 本 系列 《 麥金堤 太太 之 死 》 一 書 ） 。 是 為了 一 樁 謀殺案 。 」 「 我 一天到晚 在 謀殺 ， 」 史彭斯 說 ， 「 謀殺 雜草 。 我 現在 剛好 在 做 這 件 事 。 我 現在 天天 在 用 剪草機 。 這 沒有 你 想像 的 簡單 ， 總 有 地方 不盡人意 ， 通常 是 天氣 。 不能 太 濕 ， 又 不能 太 乾燥 什麼 的 。 你 怎麼 知道 上 這兒 來 找 我 ？ 」 他 一邊 問 一邊 開 了 門 ， 白羅 走 了 進去 。 「 你 給 我 寄 過 一 張 聖誕賀卡 ， 上面 有 你 的 新 地址 。 」 「 哦 ， 對 。 你 看 ， 我 這 人 挺 老派 的 ， 耶誕節 的 時候 還是 喜歡 給 老朋友 寄 賀卡 。 」 「 我 很 喜歡 。 」 白羅 答道 。 史彭斯 感歎 道 ： 「 我 老 囉 。 」 「 我們 都 不 年輕 了 。 」 「 你 的 白髮 還 不 多 。 」 史彭斯 說 。 「 我 染 過 啦 ， 」 赫丘勒‧白羅 回答 說 ， 「 沒有 必要 頂 著 滿 頭 白髮 出現 在 公共 場合 ， 除非 自己 喜歡 。 」 「 嗯 ， 我 覺得 烏黑 的 頭髮 跟 我 本人 不 太 相稱 。 」 史彭斯 說道 。 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