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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兩 人 從小 就 彼此 熟識 。 另外 莊園 裏 還 有 一 個 女孩 叫 瑪麗‧傑勒德 , 是 門房 的 女兒 。 韋爾曼 夫人 對 她 疼愛 有加 , 還 替 她 支付 教育費 和 其他 一切 費用 。 因此 從 表面 上 來 看 , 瑪麗 和 上流 社會 的 小姐 沒有 兩樣 。 近來 羅迪‧韋爾曼 似乎 迷戀 上 她 , 因此 羅迪 與 奧莉隆 的 婚約 也 因此 解除 了 。 「 現在 我 要 說明 事件 本身 了 : 奧莉隆 決定 賣掉 莊園 , 有 位 名叫 薩默維 的 少校 出價 買下 了 。 奧莉隆 遂 回到 姑媽 這兒 來 清理 遺物 , 而 不久 前 喪父 的 瑪麗 也 為了 清理出 門房 而 回來 整理 東西 。 現在 我們 把 時間 帶回 到 七月 二十七日 的 早晨 。 「 奧莉隆 住在 當地 的 一 間 飯店 裏 , 她 在 街 上 遇見 了 前任 管家 碧夏 太太 , 她 表示 願意 幫助 奧莉隆 整理 遺物 , 可是 奧莉隆 當時 挺 堅持 地 拒絕 了 。 後來 她 到 一 家 商店 買 了 魚肉餡 , 並 在 商店 裏 和 店員 聊 了 些 有關 食物 中毒 的 事 。 你 知道 , 這 種 談話 純 屬 閒話家常 , 然而 現在 卻 成 了 對 奧莉隆 不利 的 罪證 。 當 她 回到 家 以後 , 差不多 一點鐘 左右 去 了 門房 。 瑪麗 那時 在 一 個 好管閒事 的 區公所 護士 荷普金 的 幫助 下 整理 東西 。 奧莉隆 請 她們 兩 人 和 她 一起 在 大 屋 裏 吃 點 三明治 , 於是 三 人 一同 走進 大 屋 進餐 。 可是 過 了 大約 一 小時 或者 更 長 一些 時間 , 我 就 被 召喚 了 過去 , 當 我 趕到 的 時候 , 瑪麗 已經 失去 了 知覺 。 我 盡 了 一切 努力 , 可是 毫無 效果 。 經 解剖 後 發現 , 她 在 短 時間 內 服入 了 大量 嗎啡 。 而 警察 在 奧莉隆 準備 三明治 的 那 個 地方 發現 一 張 小 標籤 , 上面 寫有 『 鹽酸 嗎啡 』 字樣 。 」 「 瑪麗 還 吃 或者 喝 了 別的 東西 嗎 ? 」 「 她 和 荷普金 護士 都 喝 了 茶 , 是 荷普 金 煮 的 茶 , 由 瑪麗 倒 的 茶 , 茶 裏 什麼 也 沒有 。 我 知道 , 辯護 律師 會 強調 說 三明治 是 三 個 人 一起 吃 的 , 因此 不可能 只 毒死 其中 的 某 一 個 人 。 你 應該 記得 , 希納 謀殺案 就是 這麼 處理 的 。 」 白羅 搖搖頭 說 : 「 其實 那 相當 簡單 。 你 做好 一 堆 三明治 , 其中 有 一 份 是 有毒 的 。 你 端出 盤子 後 , 依照 一般人 的 習慣 , 大家 都 知道 要 拿 盤子 裏 最 靠近 自己 的 那 一 塊 。 我 猜 奧莉隆 第一 個 就 把 盤子 遞 向 瑪麗 ?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而且 , 那 個 護士 年紀 比 瑪麗 大 的 多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 事情 看起來 不 太 樂觀 。 」 「 可是 那 不 代表 什麼 嘛 , 只是 吃 一 頓 簡便 的 午餐 , 誰 會 講究 禮儀 啊 ! 」 「 是 誰 準備 三明治 的 ? 」 「 奧莉隆 。 」 「 屋 裏 還 有 別人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白羅 又 搖搖頭 說 : 「 這 就 很 糟糕 。 那 女孩 除了 茶 和 三明治 之外 , 沒有 再 吃 別的 東西 吧 ? 」 「 沒有 , 胃 裏 的 殘留物 證明 沒有 。 」 白羅 繼續 問道 : 「 這 表示 奧莉隆 想 讓 人 以為 那 女孩 是 食物 中毒 死亡 的 囉 ? 那麼 她 如何 解釋 受害 者 只 有 一 人 ? 」 「 這 種 情況 也 是 可能 發生 的 。 譬如 她 用 了 兩 罐 包裝 完全 相同 的 魚肉餡 。 其中 一 罐 是 好 的 , 而 另 一 個 卻 剛好 已經 變質 , 而且 偏正好 被 瑪麗 吃到 了 。 」 「 這 是 一 個 有趣 的 或然率 問題 。 我 猜用 數學 運算 的 結果 會 比 實際 發生 的 比率 高 。 但 說到 另 一 個 問題 : 如果 她 想 利用 食物 中毒 這 個 手法 , 那 她 為什麼 不 選擇 另 一 種 毒藥 ? 嗎啡 中毒 與 任何 食物 中毒 的 症狀 都 截然不同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用 顛茄鹼 ( 含 於 顛茄 等 植物 中 的 有毒鹼 ) 是 更 好 的 選擇 。 」 醫生 緩慢 地 說道 : 「 是 沒 錯 , 但 還 有 一 個 細節 我 尚未 提到 。 那 個 該死 的 護士 發誓 說 她 丟 了 一 管 嗎啡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丟 的 ? 」 「 就 在 這 個 事情 發生 的 前 幾 週 , 也 就 是 韋爾曼 老 夫人 死去 的 那 個 夜晚 。 護士 說 她 把 小 藥箱 忘 在 門廳 裏 , 第二 天 早晨 發現 裏面 少 了 一 管 嗎啡 。 我 認為 這 是 編造 的 , 很 有 可能 是 之前 她 在 家 不 小心 打碎 了 , 後來 也 把 這 件 事 忘 了 。 」 「 而且 在 瑪麗 死 後 她 才 記起 這 件 事 ? 」 洛德 勉強 回答 道 : 「 事實 上 , 發生 當時 她 就 對 值班 護士 提 過 這 件 事 。 」 白羅 感興趣 地 瞧 著 醫生 , 他 委婉 地 說道 : 「 我 覺得 , 朋友 , 這 件 事 還 另 有 隱情 , 而 你 並 未 告訴 我 。 」 洛德 說 : 「 好 吧 , 我 最好 都 告訴 你 吧 : 現在 警方 正 要求 開 棺 檢驗 韋爾曼 老 夫人 的 屍體 。 」 「 哦 ? 」 「 如此一來 , 他們 很 可能 會 發現 他們 想 找 的 東西 ── 嗎啡 !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」 彼得‧洛德 的 雀斑臉 發白 , 他 喃喃 道 : 「 我 只是 懷疑 。 」 白羅 捶 了 一下 扶手 , 喊道 : 「 怪 了 , 我 實在 搞 不 懂 你 ! 她 死 的 時候 , 你 已 知道 她 是 被 謀殺 的 ? 」 洛德 叫道 : 「 老天 , 不 ! 我 才 不 是 那樣 想 ! 我 認為 她 是 自己 服下 的 。 」 白羅 又 癱進 椅子 裏 。 「 哦 , 你 這麼 認為 … … 」 「 我 當然 會 這麼 想 , 她 跟 我 提 過 這 個 念頭 啊 。 她 不只 一 次 問 我 可不可以 『 讓 她 了結 』 。 她 痛恨 長臥 病榻 , 痛恨 對 疾病 束手無策 , 痛恨 ── 她 怎麼說 的 ? 『 喪失 尊嚴 』 地 被 人 當作 小 嬰兒 一樣 對待 。 她 是 個 性格 剛烈 的 女人 。 」 他 停 了 一會兒 接著 補充 說 : 「 其實 她 的 死 使 我 感到 震驚 , 太 出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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