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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 毒死 其中 的 某 一 個 人 。 你 應該 記得 , 希納 謀殺案 就是 這麼 處理 的 。 」 白羅 搖搖頭 說 : 「 其實 那 相當 簡單 。 你 做好 一 堆 三明治 , 其中 有 一 份 是 有毒 的 。 你 端出 盤子 後 , 依照 一般人 的 習慣 , 大家 都 知道 要 拿 盤子 裏 最 靠近 自己 的 那 一 塊 。 我 猜 奧莉隆 第一 個 就 把 盤子 遞 向 瑪麗 ?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而且 , 那 個 護士 年紀 比 瑪麗 大 的 多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 事情 看起來 不 太 樂觀 。 」 「 可是 那 不 代表 什麼 嘛 , 只是 吃 一 頓 簡便 的 午餐 , 誰 會 講究 禮儀 啊 ! 」 「 是 誰 準備 三明治 的 ? 」 「 奧莉隆 。 」 「 屋 裏 還 有 別人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白羅 又 搖搖頭 說 : 「 這 就 很 糟糕 。 那 女孩 除了 茶 和 三明治 之外 , 沒有 再 吃 別的 東西 吧 ? 」 「 沒有 , 胃 裏 的 殘留物 證明 沒有 。 」 白羅 繼續 問道 : 「 這 表示 奧莉隆 想 讓 人 以為 那 女孩 是 食物 中毒 死亡 的 囉 ? 那麼 她 如何 解釋 受害 者 只 有 一 人 ? 」 「 這 種 情況 也 是 可能 發生 的 。 譬如 她 用 了 兩 罐 包裝 完全 相同 的 魚肉餡 。 其中 一 罐 是 好 的 , 而 另 一 個 卻 剛好 已經 變質 , 而且 偏正好 被 瑪麗 吃到 了 。 」 「 這 是 一 個 有趣 的 或然率 問題 。 我 猜用 數學 運算 的 結果 會 比 實際 發生 的 比率 高 。 但 說到 另 一 個 問題 : 如果 她 想 利用 食物 中毒 這 個 手法 , 那 她 為什麼 不 選擇 另 一 種 毒藥 ? 嗎啡 中毒 與 任何 食物 中毒 的 症狀 都 截然不同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用 顛茄鹼 ( 含 於 顛茄 等 植物 中 的 有毒鹼 ) 是 更 好 的 選擇 。 」 醫生 緩慢 地 說道 : 「 是 沒 錯 , 但 還 有 一 個 細節 我 尚未 提到 。 那 個 該死 的 護士 發誓 說 她 丟 了 一 管 嗎啡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丟 的 ? 」 「 就 在 這 個 事情 發生 的 前 幾 週 , 也 就 是 韋爾曼 老 夫人 死去 的 那 個 夜晚 。 護士 說 她 把 小 藥箱 忘 在 門廳 裏 , 第二 天 早晨 發現 裏面 少 了 一 管 嗎啡 。 我 認為 這 是 編造 的 , 很 有 可能 是 之前 她 在 家 不 小心 打碎 了 , 後來 也 把 這 件 事 忘 了 。 」 「 而且 在 瑪麗 死 後 她 才 記起 這 件 事 ? 」 洛德 勉強 回答 道 : 「 事實 上 , 發生 當時 她 就 對 值班 護士 提 過 這 件 事 。 」 白羅 感興趣 地 瞧 著 醫生 , 他 委婉 地 說道 : 「 我 覺得 , 朋友 , 這 件 事 還 另 有 隱情 , 而 你 並 未 告訴 我 。 」 洛德 說 : 「 好 吧 , 我 最好 都 告訴 你 吧 : 現在 警方 正 要求 開 棺 檢驗 韋爾曼 老 夫人 的 屍體 。 」 「 哦 ? 」 「 如此一來 , 他們 很 可能 會 發現 他們 想 找 的 東西 ── 嗎啡 !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」 彼得‧洛德 的 雀斑臉 發白 , 他 喃喃 道 : 「 我 只是 懷疑 。 」 白羅 捶 了 一下 扶手 , 喊道 : 「 怪 了 , 我 實在 搞 不 懂 你 ! 她 死 的 時候 , 你 已 知道 她 是 被 謀殺 的 ? 」 洛德 叫道 : 「 老天 , 不 ! 我 才 不 是 那樣 想 ! 我 認為 她 是 自己 服下 的 。 」 白羅 又 癱進 椅子 裏 。 「 哦 , 你 這麼 認為 … … 」 「 我 當然 會 這麼 想 , 她 跟 我 提 過 這 個 念頭 啊 。 她 不只 一 次 問 我 可不可以 『 讓 她 了結 』 。 她 痛恨 長臥 病榻 , 痛恨 對 疾病 束手無策 , 痛恨 ── 她 怎麼說 的 ? 『 喪失 尊嚴 』 地 被 人 當作 小 嬰兒 一樣 對待 。 她 是 個 性格 剛烈 的 女人 。 」 他 停 了 一會兒 接著 補充 說 : 「 其實 她 的 死 使 我 感到 震驚 , 太 出乎 我 的 預料 了 。 我 讓 護士 都 到 外面 去 , 並 為 她 做 了 非常 詳細 的 檢查 。 當然 , 在 解剖 遺體 之前 是 無法 確定 什麼 的 。 既然 她 是 出於 自願 , 那 還 有 什麼 必要 大肆 聲張 、 製造 醜聞 呢 ? 最好 就是 在 死亡 證明書 上 簽字 , 讓 死者 安息 。 關於 這 點 我 始終 沒有 把握 。 我 想 我 做錯 了 。 但 我 不 是 故意 要 欺騙 大家 的 , 我 很 篤定 她 是 自殺 的 。 」 白羅 問道 : 「 以 你 來 看 , 她 是 怎麼 弄到 嗎啡 的 ? 」 「 我 一無所知 。 可是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, 她 是 一 個 聰明 過人 的 老婦人 , 而且 想法 極 多 , 意志力 堅強 。 」 「 她 有沒有 可能 從 護士 那兒 弄 到 手 呢 ? 」 洛德 搖搖頭 說道 : 「 不可能 , 你 不了 解 那些 護士 。 」 「 從 自己 的 親屬 那兒 呢 ? 」 「 如果 老太太 對 他們 動 之以 情 的 話 就 有 可能 。 」 白羅 轉向 另 一 個 話題 : 「 你 說 韋爾曼 老 夫人 沒有 留下 遺囑 。 要是 她 活下來 了 , 她 會 立 遺囑 嗎 ? 」 洛德 冷笑 一 聲 說道 : 「 好 一 個 魔鬼 般 的 洞察力 呀 , 招招 擊中 要害 , 不 是 嗎 ? 是 的 , 她 想要 立 遺囑 , 十分 急躁 。 那時 她 說話 已經 很 不 清楚 了 , 可是 她 有 明確 地 表示出 這 個 意願 , 而 奧莉隆 第二 天 一 起床 就 打電話 給 律師 。 」 「 這樣 說來 , 奧莉隆‧克里修 知道 她 姑媽 要 立 遺囑 了 ? 而且 她 知道 , 如果 她 姑媽 沒有 立 遺囑 便 死去 , 她 將 會 繼承 所有 的 財產 ? 」 醫生 急忙 說道 : 「 她 不 知道 這 回 事 , 她 根本 不 知道 她 姑媽 沒有 立 遺囑 。 」 「 那 是 她 自己 說 的 , 我 的 朋友 , 實際 上 她 有 可能 知道 。 」 「 等一下 , 白羅 , 你 現在 是 站 在 檢方 的 立場 嗎 ? 」 「 目前 , 是 的 。 我 必須 知道 不利 於 她 的 所有 條件 。 奧莉隆‧克里修 有 可能 從 那 個 藥箱 裏 拿走 嗎啡 嗎 ?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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