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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很 稱職 , 可惜 就 是 喜歡 多管閒事 。 」 「 如果 村 裏 哪 個 年輕人 出 過 什麼 事 , 荷普金 護士 可能 獲悉 嗎 ? 」 「 保證 了 解 ! 」 他 緩慢 地 說 , 「 不過 , 她們 未必 能 提供 我們 什麼 有用 的 線索 。 瑪麗 長期 不 在 家 , 她 在 德國 待 了 兩 年 。 」 「 她 今年 二十一 歲 ?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她 在 德國 也許 有些 複雜 的 交往 關係 。 」 洛德 醫生 的 臉 亮 了 起來 , 他 急躁 地 說 : 「 你 是 說 , 可能 有 某 個 德國 年輕人 和 她 有 過節 , 並 跟蹤 她 到 這裏 , 等待 時機 , 最後 完成 他 的 目的 ? 」 「 這 聽來 有點 太 戲劇性 了 。 」 白羅狐疑 地 說 。 「 但 也 不無 可能 。 」 「 可能性 不 高 就是了 。 」 彼得‧洛德 說 : 「 我 不 認為 。 有 人 或許 狂戀 著 她 , 但 她 拒絕 了 他 , 於是 他 惱羞成怒 , 他 也許 認為 她 侮辱 了 他 。 這 也 可能 啊 ! 」 「 是 的 , 這 是 一 個 可能 。 」 白羅 不 甚了了 的 說 。 洛德 醫生 請求 道 : 「 繼續 說 啊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你 就 要 我 把 自己 當成 魔術師 一般 , 往 帽子 裏 把 兔子 一 隻 一 隻 抓出來 。 」 「 如果 你 高興 也 可以 這麼 解釋 。 」 「 還 有 另 一 個 可能 。 」 「 請 說 。 」 「 有 一 個 人 在 六月 的 那 個 晚上 , 從 荷普金 護士 的 小 藥箱 裏 拿走 了 一 管 嗎啡 。 也許 是 瑪麗 看到 了 。 」 「 那 她 一定 會 說出來 的 。 」 「 不 , 不 , 朋友 , 你 有點 邏輯好 不 好 ? 任何 人 看到 奧莉隆 、 羅迪 、 奧布萊 護士 甚至 僕人 打開 小 藥箱 拿出 一 管 藥 時 , 他 會 怎麼 想 呢 ? 他 只 會 認為 這 個 人 是 替 護士 拿 藥 而已 。 瑪麗 或許 就 是 如此 , 而且 只是 匆匆 留下 印象 。 然而 過 些 時候 , 瑪麗 可能 又 想 了 起來 , 而且 向 拿 藥 的 那 個 人 提起 這 件 事 。 她 本人 完全 沒有 任何 懷疑 , 可是 你 想像 一下 , 那 個 毒死 韋爾曼 夫人 的 人 會 做 何 感想 ? 噢 , 瑪麗 看見 了 , 所以 不惜 任何 代價 也 要 使 瑪麗 永遠 沉默 。 相信 我 , 我 的 朋友 , 無論 是 誰 , 只要 犯下 一 次 謀殺 後 , 他 就 會 毫不 猶豫 地 再 犯 第二 次 。 」 彼得‧洛德 說 : 「 我 一直 認為 是 韋爾曼 夫人 自己 服下 那 個 東西 的 … … 」 「 可是 她 已經 癱瘓 了 , 根本 沒辦法 動 , 她 才 剛 第二 次 中風 。 」 「 這 我 知道 。 我 猜 她 以前 大概 用 什麼 方法 拿到 嗎啡 , 然後 把 它 藏 在 手 邊 的 容器 中 。 」 「 若是 如此 , 她 一定 是 在 第二 次 中風 前 就 藏 了 那些 嗎啡 。 但 護士 是 在 那 之後 才 發現 嗎啡 不見 的 。 」 「 荷普金 護士 是 那 個 早上 發現 嗎啡 不見 的 , 但 或許 好幾 天 前 東西 就 不見了 , 只是 她 沒 注意到 而已 。 」 「 這 老太太 要 如何 拿到 呢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收 買下人 吧 , 或許 。 若 真是 這樣 , 那 這 個 下人 打死 也 不會 說 的 。 」 「 你 不 認為 可能 是 護士 被 收買 了 嗎 ? 」 「 絕不 可能 ! 首先 , 她們 非常 嚴守 職業 道德 , 而且 她們 也 沒 膽子 做 這 種 事 。 她們 知道 這樣 風險 很 大 。 」 白羅 說 : 「 那 倒是 。 」 白羅 思索 片刻 後 , 繼續 說道 : 「 我們 好像 又 回到 原點 了 , 到底 誰 最 有 可能 拿走 嗎啡 呢 ? 奧莉隆‧克里修 。 我們 可以 假設 , 她 是 要 確保 自己 可以 獨吞 全部 的 遺產 。 我們 還可以 寬容 些 來 設想 : 她 這樣 做 是 出於 憐憫 , 是 滿足 她 姑媽 一向 以來 的 要求 。 總之 是 她 拿 了 嗎啡 , 而且 被 瑪麗 看見 了 。 我們 再 回到 那 棟 屋子 和 三明治 的 事件 上 , 再度 檢討 奧莉隆 ── 只 是 這 次 涉及 的 是 她 另外 的 一 個 做案 動機 : 從 危機 中 拯救 自己 。 」 彼得‧洛德 叫道 : 「 簡直 是 胡說八道 ! 我 告訴 你 , 她 不 是 那 種 人 ! 她 根本 不 把 錢 看 在 眼 裏 ── 羅迪 也 是 , 這 我 不得不 承認 。 我 以前 聽 他們 這樣 說 過 。 」 「 以前 ? 那 有意思 了 。 這 種 說法 我 一向 最 是 存疑 。 」 「 你 太 惡劣 了 , 你 就 非得 扭曲 每 件 事實 , 以便 讓 箭頭 指向 那 個 女孩 嗎 ? 」 「 不 是 我 扭曲 事實 , 而是 事實 自動 調整 方向 的 , 就 像 展覽會 上 的 指標 一樣 。 它 搖搖晃晃 , 最後 總會 停止 , 而 箭頭 總是 指 在 同 一 個 目標 ── 奧莉隆‧克里 修 身 上 。 」 彼得‧洛德 說 : 「 她 不可能 ! 」 白羅 悲哀 地 搖搖頭 , 然後 說道 : 「 這 個 奧莉隆‧克里修 有 什麼 親戚 嗎 ? 姐妹 啊 , 表兄弟 啊 , 或者 父親 、 母親 的 ? 」 「 沒有 , 她 是 孤兒 , 只 有 孤伶伶 的 一 個 人 。 」 「 聽起來 多 可憐 啊 ! 我 保證 辯護 律師 會 好好 利用 這 一 點 。 如果 奧莉隆 死去 , 誰 能 繼承 她 這 筆 錢 呢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沒 想 過 這 件 事 。 」 白羅責難 地 說道 : 「 應當 要 想想 的 。 她 是否 寫 了 遺囑 ? 」 洛德 脹紅 了 臉 , 躊躇 地 回答 道 :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。 」 白羅 望 向 天花板 , 兩 手 指尖 併攏 。 他 說 : 「 你 知道 , 你 最好 告訴 我 。 」 「 告訴 你 什麼 ? 」 「 你 腦子 真正 在 思慮 的 事 ── 不管 它 對 奧莉隆‧克里 修 有 多麼 不利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── 」 「 唉 , 唉 , 我 就是 知道 。 有 件 事 ── 有 件 偶然 發生 的 事 浮上 你 的 心頭 。 你 最好 告訴 我 , 否則 我 會 想 得 更 嚴重 ! 」 「 那 沒 什麼 , 真的 ── 」 「 我 想 也 是 , 但 還是 說來 讓 我 聽聽 。 」 心不甘情不願 地 , 洛德 慢慢 道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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