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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 朝 威靈頓 一 輪 猛攻 。 小威利 則 努力 想 抓住 星期二 的 雙耳 , 一口 塞進 嘴 裡 。 「 我 覺得 牠們 很 合得來 耶。 」 凰 說 。 「 妳 說 得 沒 錯 。 」 自此 之後 好 戲 連 台 。 我 和 星期二 每 次 走進 這 棟 樓 , 房東 夫妻 家 的 門 就 會 忽地 爆開 , 跳出 個 小威利 來 。 星期二 則 準備 迎擊 , 把 這 小鬼 摔到 地 上 , 輕 咬 牠 的 肚子 。 接著 是 威靈頓 一路 衝上 樓 , 星期二 尾隨 在 後 , 兩 人 到 了 頂 又 衝 下樓 , 而 我 和 麥可 ( 有時 是 凰 ) 則 在 樓下 笑 個 不停 。 有 次 星期二 滾下 樓 來 的 時候 , 渾身 是 白色 的 灰塵 , 還 帶 著 牆 上 的 灰泥 。 我 從 樓下 就 看 得 到 牠 在 牆 上 撞 了 個 洞 。 麥可 只是 笑 了 笑 。 「 別 擔心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會 搞定 的 。 」 我 是 個 好 房客 , 安靜 得很 。 沒有 訪客 、 不 放 音樂 、 不 裝 電視 , 就算 自言自語 , 也 是 喃喃 了事 , 潔癖 嚴重 、 交租 準時 。 麥可 為 此 很 喜歡 我 , 但 在 小威利 和 星期二 玩 在一起 之前 , 我 和 麥可 沒 講 過 幾 句 話 。 現在 則 是 兩 個 小 的 滿 屋 跑 的 時候 , 我 和 麥可 常 在 走廊 上 聊天 。 他人 不錯 , 也 吃 過 柬埔寨 打仗 的 苦 , 現在 兩 個 小孩 都 大 了 。 如果 他 知道 有 好幾 個 月 , 他 是 我 在 紐約 最 好 的 朋友 , 可能 會 嚇一跳 吧 。 至少 , 他 是 我 固定 聊天 的 對象 。 麥可 也 滿 喜歡 跟 我 聊天 的 , 因為 幾 個 月 下來 , 樓梯 頂端 牆 上 那 個 洞 , 他 修 了 不下 十來 次 , 而且 每 次 都 笑呵呵 的 。 「 牠們 喜歡 嘛 , 就 讓 牠們 玩 吧 。 」 牠們 還 真 喜歡 。 這 兩 隻 精力 充沛 的 狗 , 超 愛 你 追 我 跑 , 雖然 我們 樓梯間 只 有 幾 呎 , 不 算 寬 , 牠們 跳來跳去 時 , 常 會 撞上 對方 , 而且 勁兒 還 挺 猛 的 。 威靈頓 個兒 雖 小 , 卻 是 頭 精壯 的 野獸 。 「 牠 跟 艾密特.史密斯 跑起來 一個樣兒 。 」 麥可 得意 地 說 。 一點 沒 錯 , 達拉斯 牛仔隊 的 跑鋒 史密斯 , 重心 很 低 , 常 迅雷不及掩耳 地 切換 動作 , 跑起來 無 人 能 敵 。 小威利 也 一樣 , 牠 在 星期二 兩 邊 左 衝 右 撞 、 迅速 切換 , 害 得 星期二 原地 打轉 , 只 是 小威利 有 O 形腿 、 性子 躁 , 而且 屁股 老是 扭 個 不停 , 活像 拿 粗短 的 小 尾巴 調 雞尾酒 。 這 兩 人 打成 一 團 的 時候 都 想 占上風 , 滾下樓 的 時候 也 毫不 含糊 , 連 頭 帶 尾 , 邊 滾 邊 咬 邊 抓 , 摔到 地 的 時候 才 住 手 。 我 沒 多久 就 學會 在 出門 前 留 個 半 小時 , 以防 威靈頓 突襲 。 牠倆 可以 玩上 二十 分鐘 , 那時 威靈頓 的 體力 大概 也 消耗 得 差不多 , 就 躺 在 樓梯 底 涼爽 的 地 上 伸伸 腿 , 旁邊 常 躺 著 星期二 。 那時 的 星期二 多半 已經 「 冒煙 」 了 。 那 剩下 的 十 分鐘 , 很 不幸 地 淪為 幫 星期二 清理 耳朵 的 時段 。 小威利 會 弄得 星期二 的 耳朵 裡 都 是 口水 , 偏偏 星期二 有 一 雙 黃金 獵犬 的 大 垂耳 , 經過 小威利 二十 分鐘 又 咬 又 扯 的 蹂躪 , 活像 塊 滴水 的 抹布 。 星期二 是 我 的 好 麻吉 , 我 怎麼 捨得 讓 牠 像 塊 抹布 一樣 出門 ? 想想 看 , 兩 隻 耳朵 裡 都 是 口水 , 一定 冷颼颼 的 , 很 難受 , 而且 , 唔 … … 噁心 死 了 。 第十六 章 希望 與 改變 你 停下來 直視 恐懼 的 時候 , 才 會 得到 力量 、 勇氣 與 信心 。 你 必須 去 做 自認 辦 不 到 的 事 。 — — 羅斯福 夫人 星期二 有 了 自己 的 新 朋友 , 我 對 未來 的 生活 也 愈來愈 有 信心 , 於是 我 決定 去 參加 歐巴馬 總統 二○○九年 一月 二十日 的 就職 典禮 。 這 種 又 熱 又 吵 又 擠 的 大 場面 , 對 我 這 種 ﹁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」 患者 不啻 是 場 災難 , 比 我 之前 在 教授家 那 個 聚會 還 糟 。 教授家 塞 了 二十 個 人 , 就職 典禮 可 有 兩萬 人 , 不過 至少 我 不用 當眾 做 簡報 。 而且 這 次 的 情況 也 不 太 一樣 。 我 跟 星期二 處 得 更 融洽 , 我倆 也 更 曉得 如何 在 公眾 場合 中 自處 。 我 對 協助犬 面臨 的 挑戰 ( 尤其 是 在 人群 中 ) 不再 有 不切實際 的 幻想 , 也 做好 了 迎戰 的 心理 準備 。 而且 這 次 最 重要 的 不同 在於 , 我 對 參加 大典 , 不但 沒有 負面 消極 的 想法 , 反而 開心 得很 。 小 布希 的 時代 結束 了 ( 我 不會 說 「 共和黨 的 時代 結束 了 」 , 因為 「 小布希 」 和 「 共和黨 」 不能 劃上 等號 ) , 我 滿心 期待 歐巴馬 承諾 的 新 方向 。 希望 與 改變 。 改變 與 希望 。 大選 後 的 三 個 月 來 ( 也 是 我 和 星期二 一起 生活 的 三 個 月 ) , 這 幾 個 字 就 是 我 的 生活 寫照 。 這 幾 年 來 很多 人 對 局勢 甚為 沮喪 , __UNDEF__ 我 也 不 例外 , 怎麼 也 想不到 改變 一 夕 之間 真的 發生 了 。 我 從小 學到 的 就 是 : 只要 努力 、 一 次 進步 一點點 , 終 有 成功 的 一 天 。 受訓 上 戰場 如此 , 戰後 帶 著 傷痕 和 一 隻 協助 犬活 下去 也 是 如此 。 我 認為 「 努力 」 是 小 布希 最 大 的 問題 。 他 從來 都 是 不勞而獲 , 尤其 他 年輕 時 就是 如此 , 所以 他 不會 曉得 「 努力 」 和 「 付出 」 的 分量 , 好比 說 , 他 一點兒 都 不了解 , 攻打 一 個 國家 , 在 一 個 始終 嚴重 分裂 、 完全 不 知 民主 為 何 物 的 社會 , 建立 民主 制度 , 是 多 艱難 的 工作 ? 要 付出 多少 代價 ? 他 以為 很 容易 , 也 以 這 種 心態 策劃 一切 。 歐巴馬 總統 有 中產階級 的 背景 , 所以 他 知道 什麼 叫 「 努力 」 。 我 想 他 能 體念 我們 軍人 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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