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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沒 錯 。 你 有 機會 偷走 嗎啡 。 你 可以 對 韋爾曼 夫人 下毒 ! 那 天 晚上 有 一 小 段 時間 , 你 和 她 是 獨處 的 。 不過 , 又 是 同樣 的 問題 , 你 幹嘛 這樣 做 ? 如果 她 能 活 著 立下 遺囑 , 至少 你 的 名字 很 可能 在 遺囑 中 會 被 提到 。 所以 你 看 , 這 裏頭 沒有 動機 。 只 有 兩 個 人 有 動機 。 」 羅迪 的 眼睛 亮 了 起來 。 「 兩 個 人 ? 」 「 是 的 。 奧莉隆 .克里 修 是 其 一 。 」 「 另 一 位 呢 ? 」 白羅 緩慢 地 說 : 「 寫 匿名信 的 人 。 」 羅迪 一 臉 愕然 。 白羅 說道 : 「 某人 寫 了 那 封 信 ── 某 個 恨 瑪麗.傑勒德 或 不 喜歡 她 的 人 , 某 個 站 在 『 你 這邊 』 的 人 。 換句話說 , 有 人 不 希望 瑪麗.傑勒德 從 韋爾曼 夫人 的 死亡 中 得到 好處 。 韋爾曼 先生 , 請 你 想 一 想 , 寫 那 封 信 的 人 可能 是 誰 ? 」 羅迪 搖搖頭 。 「 完全 沒有 概念 。 那 是 一 封 文句 不 通 、 老 拼錯 字 又 用 字 低俗 的 信 。 」 白羅 揮揮手 。 「 這 算不了 什麼 的 ! 為了 掩飾 真相 , 一 個 受 過 高等 教育 的 人 , 也 可以 輕易 寫出 那 種 信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希望 你 還 把 信 留 著 。 企圖 以 沒 受 過 教育 的 方式 來 寫信 , 通常 都 會 露出 馬腳 的 。 」 羅迪 若有所思 地 說道 : 「 奧莉隆 和 我 認為 , 可能 是 某 個 僕人 寫 的 。 」 「 可能 是 他們 其中 的 哪 一 個 ? 你 有 沒 有 任何 想法 ? 」 「 沒有 , 什麼 想法 都 沒有 。 」 「 你 認為 , 可能 會 是 管家 碧夏 太太 嗎 ? 」 羅迪 看起來 吃 了 一 驚 。 「 啊 , 不可能 , 她 是 最 受 尊敬 、 最 高尚 的 人 。 她 的 文筆 優美 、 字跡 娟秀 , 還 會 在 華麗 的 修飾 文字 中 夾雜 一些 難 寫 的 字 。 此外 , 我 確定 她 絕 不會 … … 」 看 羅迪語 帶 遲疑 , 白羅 插進來 說 : 「 她 不 喜歡 瑪麗 .傑勒德 ! 」 「 我 想 , 她 是 不 喜歡 , 儘管 我 沒 注意到 有 什麼 特別 之 處 。 」 「 但是 , 韋爾曼 先生 , 或許 你 並 未 多加 留意 。 」 羅迪 慢慢 地 說 : 「 白羅 先生 , 你 不 認為 我 嬸嬸 可能 是 自己 服下 嗎啡 的 嗎 ? 」 白羅 緩慢 地 說 : 「 是 的 , 這 也 是 一 種 可能 。 」 羅迪 說 : 「 也許 她 痛恨 自己 臥病 在 床 、 毫無 希望 , 你 知道 的 , 她 常 說 她 希望 求得 一 死 。 」 白羅 說 : 「 但是 , 她 能夠 獨自 從 床 上 起身 , 然後 下樓 到 護士 的 藥箱 裏 取得 一 管 嗎啡 嗎 ? 」 羅迪 緩緩 說道 : 「 不可能 , 但 或許 某 個 人 可以 幫 她 拿到 嗎啡 。 」 「 誰 ? 」 「 嗯 , 某 一 位 護士 。 」 「 不會 的 , 不會 是 護士 。 她們 太 了解 那 東西 的 危險性 ! 護士 的 嫌疑 最 小 。 」 「 那麼 , 就 是 另 有 其 人 … … 」 他 吃驚 地 張開 嘴巴 , 然後 又 閤起 。 白羅 平靜 地 說 : 「 你 想起 某些 事情 了 , 是 吧 ? 」 羅迪 遲疑 地 說 : 「 是 的 , 不過 … … 」 「 你 不 知道 該不該 告訴 我 ? 」 「 嗯 , 是 的 … … 」 白羅 的 嘴角 浮起 一 絲 古怪 的 微笑 , 他 說 : 「 克里 修 小姐 什麼 時候 告訴 你 的 ? 」 羅迪 深深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天哪 , 你 真 是 個 巫師 ! 什麼 都 瞞不了 你 。 那 是 在 前往 探視 嬸嬸 的 火車 上 。 我們 收到 電報 , 你 知道 , 上頭 說 是 嬸嬸 又 發病 了 。 奧莉隆 說 她 真 為 嬸嬸 感到 難過 , 可憐 的 老人家 是 多麼 痛恨 病痛 折磨 啊 , 如今 想必 她 更加 倍感 無助 , 還 說 那 對 她 而言 不啻 於 身在 地獄 。 奧莉隆 說 , 如果 病人 真的 想要 一 死 , 實在 應該 幫助 他們 解脫 才 對 。 」 「 然後 , 你 ── 怎麼說 ? 」 「 我 同意 她 的 說法 。 」 白羅 非常 嚴肅 地 說 : 「 韋爾曼 先生 , 剛才 對於 克里 修 小姐 因 錢財 而 犯案 的 可能性 , 你 嗤之以鼻 。 如今 , 對於 克里 修 小姐 出於 同情 而 殺死 韋爾曼 老 夫人 的 可能 , 你 是否 仍舊 不以為然 ? 」 羅迪 說 : 「 我 , 我 … … 不 , 我 不能 … … 」 白羅 低下 頭 來 , 說道 : 「 是 的 , 我 知道 , 我 很 確定 你 會 這麼 說 的 … … 」 7 在 塞登 律師 辦公室 裏 , 赫丘勒. 白羅 受到 的 款待 可 說 是 戒慎 恐懼 , 更 別 提 那 種 滿腹 猜疑 的 態度 了 。 塞登 先生 以 食指 撫摸 乾淨 的 下巴 , 他 的 態度 曖昧 , 精明 的 灰色 眼眸 若有所思 地 打量 眼前 的 偵探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你 的 大名 的確 如雷貫耳 。 不過 , 我 不 太 明白 你 在 此 案 中 扮演 的 角色 。 」 赫丘勒.白羅 說道 : 「 先生 , 我 在 尋找 對 你 客戶 有利 的 證據 。 」 「 哦 , 是 這樣 嗎 ? 是 誰 ── 嗯 , 請 你 從事 這 項 工作 ? 」 「 我 是 受 洛德 先生 之 託 。 」 塞登 先生 的 眉毛 抬 得 老 高 。 「 是 嗎 ? 這 真是 不尋常 , 太 不尋常 了 。 據 我 所 知 , 洛德 先生 是 檢方 傳訊 的 證人 。 」 赫丘勒. 白羅 聳聳肩 。 「 那 又 如何 ? 」 塞登 先生 說道 : 「 克里修 小姐 的 辯護案 完全 由 我們 負責 。 我 不 認為 這 個 案子 我們 需要 任何 外援 。 」 「 原因 是 你 當事人 的 清白 很 容易 證明 嗎 ? 」 白羅 問道 。 塞登 先生 迴避 這 個 問題 , 然後 憤怒 地 打起 官腔 。 「 你 這 個 問題 , 」 他 說道 , 「 問 得 很 不得體 , 非常 非常 不得體 。 」 赫丘勒.白羅 說道 : 「 控告 你 當事人 的 起訴案 , 是 件 非常 棘手 的 案子 … … 」 「 何以 見得 , 白羅 先生 , 我 不 明白 你 是 如何 下 此 結論 。 」 「 雖然 洛德 先生 是 實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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