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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總之 , 她 曾 有 過 這 種 念頭 , 而 奧莉隆‧克里修 有 可能 會 幫 她 。 」 洛德 來回 踱步 , 最後 終於 開口 說道 : 「 一般人 或許 可能 會 做出 這 種 事 , 但 奧莉隆 是 一 個 頭腦 冷靜 、 思慮 清晰 的 年輕 女孩 。 我 不 認為 她 會 出於 憐憫 而 去 冒 這 個 險 , 因為 她 很 清楚 自己 得 冒 什麼 風險 。 她 很 可能 為 此 被 控 謀殺 。 」 「 所以 你 不 認為 她 會 做 這 件 事 ? 」 彼得‧洛德 緩慢 地 說 : 「 我 想 , 一 個 女人 或許 會 為 了 她 的 丈夫 、 孩子 或 父母 而 做出 這 種 事 , 但 我 不 認為 她 會 為了 姑媽 冒險 , 儘管 她 很 愛 她 的 姑媽 。 我 認為 除非 遭受 某 種 無法 承受 的 痛苦 , 她 才 會 做出 這 種 事情 吧 。 」 「 也許 你 是 對 的 。 」 白羅 沉吟 道 。 接著 又 問 : 「 你 認為 羅迪‧韋爾曼 的 感受 足不 足以 驅使 他 做出 這 件 事 ? 」 「 他 沒有 這 個 膽子 。 」 洛德 輕蔑 地 回道 。 「 這 我 存疑 , 在 某些 方面 你 太 小看 那 個 年輕人 了 。 」 白羅喃喃 地 說 。 「 呃 , 我 敢 說 , 他 是 個 聰明 多 智 的 人 。 」 「 沒 錯 ! 」 白羅 回答 , 「 而且 他 也 很 有 魅力 … … 是 的 , 我 感覺 的 到 。 」 「 你 感覺 得 到 傌 ? 我 倒是 一點 感覺 都 沒有 。 」 接著 , 彼得‧洛德 認真 地 問 : 「 喂 , 白羅 , 其中 有 什麼 玄機 嗎 ? 」 「 迄 今 為止 , 我 的 調查 尚未 露出 幸運 的 曙光 。 所有 的 線索 都 指向 一 個 事實 : 沒有 任何 人 從 瑪麗 的 死亡 中 獲益 ; 也 沒有 任何 人 憎恨 瑪麗 ── 除了 奧莉隆‧克里修 。 只 有 一 個 問題 或許 可以 想 一 想 , 我們 也許 可以 想想 看 : 是否 有 人 仇視 奧莉隆 ? 」 洛德 慢慢 地 搖 了 搖頭 。 「 據 我 所 知 , 並 沒有 。 你 的 意思 是 , 有 人 做 了 案 , 然後 嫁禍 於 奧莉隆 ? 」 白羅 點點頭 說 : 「 這 是 很 大膽 的 推測 , 而且 , 並 沒有 任何 佐證 支持 這 項 推測 ── 除了 幾乎 所有 不利 的 證據 全 都 指向 她 。 」 稍後 , 白羅 提到 另 一 項 有關 匿名信 的 事 。 「 你 看 , 這 封 信 的 出現 , 使得 對 她 十分 不利 的 指控 得以 成立 。 她 曾 收到 警告 , 說 她 可能 會 被 摒除 在 她 姑媽 的 繼承 名單 之外 。 而 這 個 女孩 , 一 個 陌生人 , 很 有 可能 取代 她 , 繼承 所有 的 錢 。 所以 , 當 她 姑媽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地 要求 請 律師 來 時 , 奧莉隆 就 毫無 機會 了 , 唯有 老太太 當晚 過世 , 她 才 有 希望 ! 」 洛德 叫道 : 「 那羅迪‧韋爾曼 呢 ? 橫豎 他 還是 沒 好處 ! 」 白羅 搖 了 搖頭 說 : 「 不 , 要是 老太太 立下 遺囑 , 他 就 可以 獲益 , 如果 她 沒 留下 遺囑 就 過世 了 , 他 就 得 不 到 任何 東西 。 記得 嗎 ? 奧莉隆 才 是 她 最近 的 血親 。 」 「 但是 他 即將 和 奧莉隆 結婚 了 呀 ! 」 洛德 說 。 「 沒 錯 , 不過 後來 馬上 就 解除 婚約 了 , 記得 嗎 ? 他 也 明白 地 告訴 她 , 自己 就是 想 和 她 脫離 關係 。 」 「 那 這 不 就 又 都 回到 她 身 上 打轉 了 嗎 , 每 次 都 這樣 。 」 洛德 扶 著 頭呻吟道 。 「 是 呀 , 除非 … … 」 他 沉默 了 一 分鐘 , 接著 又 說 : 「 有 件 事 … … 」 「 是 什麼 ? 」 「 有 件 事 … … 有 塊 小小 的 拼圖 不見了 。 我 可以 確定 , 那 是 關於 瑪麗 的 事 … … 我 的 朋友 , 你 在 這裏 有時 也 會 聽到 一些 閒言閒語 、 醜聞 什麼 的 , 你 可 曾 聽到 任何 不利 於 瑪麗 的 事 嗎 ? 」 「 不利 於 瑪麗 的 事 ? 你 的 意思 是 關於 瑪麗 的 品德 嗎 ? 」 「 任何 消息 , 一些 過去 的 往事 。 比如 行為不檢 、 不 老實 、 捲入 醜聞 耳語 , 或是 什麼 惡意 中傷 的 謠言 等等 。 任何 事 , 只要 是 和 她 有關 、 足以 令 她 名譽 受損 的 傳聞 。 」 洛德 緩慢 地 說道 : 「 我 希望 你 不要 朝 這 個 方向 調查 , 在 業已 過世 而 無法 為 自己 辯護 的 可憐 女孩 身 上 拼命 扒糞 … … 總之 , 我 不 相信 你 做 得 出 這 種 事 。 」 「 她 就 像 個 女性 的 圓桌 武士 加拉哈德 , 一生 都 沒有 過失 嗎 ? 」 「 就 我 所 知 , 她 的確 如此 。 我 從未 聽 過 她 的 流言 蜚語 。 」 「 你 不要 誤會 , 我 的 朋友 , 」 白羅 溫和 地 解釋 , 「 我 不 是 想 誹謗 一 個 清白 的 人 … … 不 , 全然 不 是 這麼 回 事 。 只 是 那 位 好心 的 荷普金 護士 很 不善於 掩飾 自己 的 情感 。 她 喜歡 瑪麗 , 而且 有 一些 有關 瑪麗 的 事情 , 她 不 欲 人 知 ; 也就是說 , 她 擔心 我 會 發現 某些 不利 於 瑪麗 的 事 。 她 並 不 認為 那 和 命案 有關 , 但是 , 她 卻 確信 奧莉隆‧克里修 是 兇手 , 顯然 , 不管 她 知道 什麼 內情 , 那 都 和 奧莉隆 無關 。 況且 , 你 知道 , 我 理應 知道 每 件 事 。 因為 , 可能 瑪麗 和 某 個 第三者 結怨 , 因此 , 在 本案 中 , 這 個 第三者 就 有 除掉 瑪麗 的 動機 。 」 「 可是 , 出 了 命案 , 」 醫生 反駁 說 : 「 荷普金 護士 一定 也 明白 這 一 點 才 對 。 」 「 荷普金 護士 算是 個 聰明 的 女人 , 但是 她 的 智力 還是 沒辦法 跟 我 相提並論 。 可能 她 看 不 到 的 線索 , 我 白羅 卻 看 得 一清二楚 。 」 「 很 抱歉 , 我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」 洛德 搖 了 搖頭 。 「 沒有 人 比 泰德 和 瑪麗 住在 這裏 更 久 了 。 還 有 管家 夏 太太 也 是 , 如果 她 曾經 聽說 這 女孩 有 不 好 的 傳聞 , 她 一定 會 說出來 的 。 啊 , 對了 , 還 有 另 一 個 人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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