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淨 了 ， 正 放 在 備 餐室 的 木板 上 晾乾 ， 另外 一 罐 還 有 半滿 … … 後來 又 繼續 搜查 備餐室 … … 」 「 發現 了 什麼 ？ 」 「 在 桌子 下方 的 地板 縫 裏 ， 找到 一 張 小小 的 碎紙片 。 」 證物 遞給 陪審團 傳閱 。 「 你 認為 這 是 什麼 ？ 」 「 一 張 標籤 的 碎片 ── 就是 貼 在 裝有 嗎啡 的 玻璃管 上 的 標籤 。 」 辯護 律師 不慌不忙 地 站起來 說道 ： 「 這 張 碎紙片 ， 你 是 在 地板 縫 裏 找到 的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是 標籤 的 一 部份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你 有 找到 標籤 的 其他 部份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你 沒 發現 任何 玻璃管 ， 或 其他 貼有 那 張 標籤 的 瓶子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你 找到 紙片 時 ， 它 的 狀況 如何 ？ 是 乾淨 還是 骯髒 ？ 」 「 相當 乾淨 。 」 「 相當 乾淨 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它 的 表面 沾 了 一些 地板 上 的 塵埃 ， 但 除此之外 它 相當 乾淨 。 」 「 它 不會 在 地板 縫 裏 塞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吧 ？ 」 「 不會 ， 那 應該 是 最近 才 發生 的 事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， 這 張 紙片 是 在 你 發現 當天 掉 的 ── 不 是 早 幾 天 掉 的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艾德溫 先生 嘟囔 著 坐下 。 ＊　＊　＊ 荷普金 護士 坐 在 證人席 上 ， 她 的 臉色 通紅 ， 一 副 自以為是 的 模樣 。 奧莉隆 心 裏 想 ， 畢竟 ， 荷普金 護士 並 不 像 布理爾 警探 那樣 可怕 。 布理爾 警探 的 無情 可以 說 是 麻木不仁 ， 因為 他 是 整 個 體制 的 一 部份 。 荷普金 護士 有 滿 腔血性 熱情 ， 所以 也 有 其 偏見 。 「 你 的 名字 是 潔西‧荷普金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你 是 領有 合格 證照 的 區公所 護士 ， 目前 住 在 杭特伯利莊 的 玫瑰 小屋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今年 六月 二十八號 那 天 ， 你人 在 哪兒 ？ 」 「 我 在 杭特伯利 莊園 。 」 「 有 人 叫 你 過去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韋爾曼 夫人 中風 了 ── 是 第二 次 。 我 過去 協助 奧布萊 護士 ， 直至 找到 第二 位 護士 來 支援 。 」 「 你 隨身 帶 了 一 個 小 藥箱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請 告訴 陪審團 藥箱 裏 裝 了 些 什麼 。 」 「 繃帶 、 棉花 、 皮下 注射器 ， 以及 一些 藥品 ， 其中 包括 一 個 裝有 鹽酸 嗎啡 的 管子 。 」 「 你 為什麼 會 帶 著 這 個 管子 ？ 」 「 每 天 早晚 ， 我 必須 幫 村子 的 病人 注射 嗎啡 。 」 「 管子 裏 有 多少 容量 ？ 」 「 有 二十 錠 ， 每 一 錠 都 包含 半喱 的 鹽酸 嗎啡 。 」 「 你 如何 處置 你 的 小 藥箱 ？ 」 「 我 把 它 放 在 門廳 。 」 「 那 是 二十八日 的 晚上 。 下 一 次 你 打開 箱子 是 在 什麼 樣 的 情況 下 ？ 」 「 翌日 早上 大約 九點鐘 ， 當時 我 正 準備 離開 。 」 「 裏面 少 了 什麼 東西 嗎 ？ 」 「 嗎啡 管子 不見了 。 」 「 你 跟 誰 提 過 這 件 事 ？ 」 「 我 跟 奧布萊 護士 提 過 ， 她 是 負責 照料 病人 的 護士 。 」 「 你 放 了 藥箱 的 門廳 ， 是 不 是 經常 有 人 走動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山姆 停 了 一下 ， 然後 接著 說 ： 「 你 和 死者 瑪麗‧傑勒德 很 熟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請 說說 你 對 她 的 看法 。 」 「 她 是 一 個 很 可愛 的 女孩 ， 一 個 好 女孩 。 」 「 她 的 個性 開朗 嗎 ？ 」 「 非常 開朗 。 」 「 據 你 所 知 ， 她 有 碰上 什麼 麻煩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她 死去 之前 ， 有沒有 為了 某 事 而 困擾 ， 或是 為 未來 而 煩惱 ？ 」 「 沒 這 回 事 。 」 「 她 沒有 任何 理由 自我 了斷 嗎 ？ 」 「 完全 沒有 。 」 問題 接二連三 而 來 ， 像 一 個 受 詛咒 而 沒完沒了 的 故事 。 荷普金 護士 如何 陪同 瑪麗 來到 門房 ， 奧莉隆 出現 了 ， 她 的 態度 興奮 ， 邀 她們 一起 吃 三明治 ， 盤子 是 先 遞給 瑪麗 。 奧莉隆 建議 清洗 所有 東西 ， 然後 又 建議 荷普金 護士 和 她 一起 上樓 幫忙 整理 衣物 。 其間 艾德溫‧布默 先生 不斷 打岔 抗議 。 奧莉隆 心 裏 想 ： 「 這 全 是 實情 ── 她 也 這麼 認為 。 她 很 篤定 是 我 做 的 ， 她 說 的 每 句 話 都 是 實話 … … 真是 可怕 ， 全 是 實話 。 」 奧莉隆 再次 抬起 頭 來 ， 她 看見 赫丘勒‧白羅 若有所思 地 望 著 她 ── 那 目光 幾近 親切 寬容 。 他 以 知 之 甚 深 的 神情 看 著 她 … … 此刻 ， 那 張 標籤 碎紙片 正 傳到 荷普金 手 中 。 「 你 知道 這 是 什麼 東西 嗎 ？ 」 「 是 標籤 的 一 小 部份 。 」 「 可以 告訴 陪審團 這 是 什麼 標籤 嗎 ？ 」 「 可以 ── 這 是 從 管子 上 掉落 的 部份 標籤 。 半喱 嗎啡藥片 ── 和 我 遺失 的 藥片 一樣 。 」 「 你 確定 ？ 」 「 當然 。 這 是 從 我 的 管子 上 剝落 的 。 」 法官 說道 ： 「 有 什麼 特別 記號 可以 讓 你 辨認出 這 是 你 遺失 的 那 支 管子 上 的 標籤 ？ 」 「 沒有 ， 庭 上 ， 但 它們 絕對 是 一樣 的 。 」 「 真的 嗎 ？ 你 這麼 確定 它 和 你 遺失 的 管子 標籤 非常 類似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正 是 這 個 意思 。 」 法官 宣佈 休庭 。 2 次 日 ， 艾德溫‧布默 先生 進行 交叉 質詢 。 他 現在 一點 也 不 溫和 ， 口氣 激烈 地 說 ： 「 關於 這 個 一再 提起 的 小 藥箱 ， 在 六月 二十八日 那 天 ， 是否 整 晚 都 放 在 杭特伯利 莊園 的 門廳 ？ 」 荷普金 護士 同意 道 ：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這 實在 有點 粗心 大意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荷普金 護士 臉紅 了 。 「 是 的 ， 我 自己 知道 。 」 「 你 是否 習慣 將 危險 藥物 放 在 任何 人 隨手 可 及 之 處 ？ 」 「 不 ， 當然 不 是 。 」 「 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