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 ， 務必 來 拜訪 李邑 先生 。 有 一 次 我 說 ， 他們 合作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， 老先生 可能 根本 不 知道 我 是 誰 ， 但 父親 卻 罵 我 說 ： 『 當 兩 個 男人 像 我 和 西蒙 一樣 ， 一起 經歷 過 那麼多 的 事情 後 ， 他們 是 不會 忘記 彼此 的 。 』 家父 幾 年 前 去世 了 ， 今年 我 第一 次 到 英國 來 ， 我 想 ， 我 最好 還是 聽從 父親 的 建議 ， 過來 拜訪 李邑 先生 。 」 他 微笑 一下 繼續 說道 ： 「 我 來 的 時候 有點 緊張 ， 但 其實 沒有 必要 。 李邑 先生 熱情 地 接待 我 ， 並 堅持 要 我 留下來 和 他 的 家人 一起 過節 。 我 怕 打擾 他們 ， 可是 他 不准 我 推辭 。 」 珮史帝芬 很 不好意思 地 又 補充 說 ： 「 他們 對 我 都 非常 好 。 艾菲德 先生 和 夫人 對 我 好 得 不能 再 好 了 。 遇到 這樣 的 事 ， 我 很 為 他們 難過 。 」 「 你 到 這兒 多久 時間 了 ， 法爾 先生 ？ 」 「 從 昨天 起 到 現在 。 」 「 你 今天 見 過 李邑 先生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今天 早上 和 他 聊 過 天 。 他 那時 精神 很 好 ， 很 想 聽聽 外面 的 風土 人情 。 」 「 那 是 你 最後 一 次 見到 他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他 跟 你 提 過 他 在 保險箱 裏 放 了 很多 未 經 切割 的 鑽石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在 對方 發話 前 ， 史帝芬 又 插 了 一 句 ： 「 你 是 說 本案 與 盜竊 有關 ？ 」 「 我們 還 不 確定 ， 」 強生 表示 ， 「 關於 今晚 ， 你 能 以 你 自己 的 話 告訴 我們 ， 你 當時 在 幹什麼 嗎 ？ 」 「 當然 可以 。 女士 們 離開 飯廳 後 ， 我 留下來 喝 了 一 杯 葡萄酒 。 後來 我 意識到 李邑 家 的 人 有 家務 要 討論 ， 我 在場 會 妨礙 他們 ， 所以 就 找 個 藉口 離開 了 。 」 「 接著 你 做 什麼 去 了 ？ 」 史帝芬．法爾 靠在 椅背 上 ， 用 食指 撫 著 下巴 。 他 的 聲音 很 低 ： 「 我 … … 呃 ， 到 一 間 鋪 著 木 地板 的 大 房間 ， 那裏 有點 類似 舞廳 ， 裏面 有 架 留聲機 ， 還 有 舞曲 唱片 ， 我 放 了 一些 唱片 。 」 白羅 說 ： 「 會不會 是 有 人 要 到 房 裏 和 你 會合 啊 ？ 」 史帝芬．法爾 的 唇 邊 露出 一 絲 淡淡 的 笑容 。 他 答道 ： 「 有 可能 喔 ， 是 的 。 人 總是 會 去 期待 這 種 事 。 」 他 直率 地 咧嘴 笑 了 。 白羅 表示 說 ： 「 艾托瓦多 小姐 真的 很 漂亮 。 」 史帝芬 答道 ： 「 她 是 我 在 英格蘭 見 過 最 美 的 女子 。 」 「 艾托瓦多 小姐 過去 和 你 跳舞 了 嗎 ？ 」 史帝芬 搖搖頭 。 「 當 我 聽到 騷鬧聲 之前 ， 我 都 在 那兒 。 我 跑到 門廳 飛奔 上樓 ， 想 去 看看 出 了 什麼 事 。 我 幫 哈利 把 門 撞開 。 」 「 你 能 說 的 就 這些 了 ？ 」 「 只 怕 只有 這些 了 。 」 赫丘勒． 白羅 向 前 探探 身 ， 輕聲 說 ： 「 我 想 ， 法爾 先生 ， 如果 你 願意 的話 ， 應該 還可以 告訴 我們 很多 東西 。 」 史帝 分 很 快 說道 ： 「 你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你 可以 告訴 我們 一些 本案 的 重要 訊息 ， 像 老先生 的 性格 特徵 。 你 說 令尊常 跟 你 提起 李邑 老先生 ， 令尊 是 如何 形容 他 的 ？ 」 史帝芬 緩緩 說道 ： 「 我 想 我 明白 你 指 的 是 什麼 了 。 西蒙 ． 李邑 年輕 的 時候 是 什麼 樣子 ， 是 吧 ？ 嗯 ， 你 希望 我 坦白 講 ？ 」 「 如果 你 願意 的 話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首先 ， 我 想 西蒙 ． 李邑 不 是 什麼 安份守己 的 人 ， 我 不 是 說 他 是 流氓 ， 但 他 常 在 法律 邊緣 遊走 。 他 沒 什麼 道德感 可 言 ， 但 卻 魅力 十足 ， 而且 還 出奇 地 慷慨 。 有事 找 他 ， 他 一定 會 慷慨解囊 ， 沒有 人 曾 空手而回 。 他 會 喝 點 酒 ， 但 不 過量 ， 對 女人 極 具 吸引力 ， 且 富 幽默感 。 還 有 ， 他 具有 一 種 古怪 的 復仇 本性 。 人家 不 是 說 大象 很 能 記仇 嗎 ， 西蒙 ． 李邑 也 是 這樣 。 李邑 老先生 為了 報復 坑 過 他 的 人 ， 可以 隱忍 等待 多 年 ， 這 種 例子 家父 告訴 我 的 就 有 好幾 樁 。 」 夏登 主任 說 ： 「 這 種 事 ， 常常 兩 方 都 有 不 對 之 處 。 法爾 先生 ， 你 大概 不 知道 李邑 老先生 報復 過 誰 吧 ？ 過去 可 有 什麼 往事 ， 可以 解釋 今晚 這裏 發生 的 案子 ？ 」 史帝芬．法爾 搖搖頭 。 「 他 有 仇人 ， 這 是 一定 的 ， 像 他 那樣 的 男人 一定 會 與 人 結仇 。 但 我 並 不 知道 特定 的 事件 ， 更何況 ， 」 史帝芬 瞇 著 眼 ， 「 就 我 所 知 ── 事實 上 ， 我 問 過 泰西里 ── 今晚 房子 裏 或 周圍 並 沒有 陌生人 進入 。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說 ： 「 你 除外 ， 法爾 先生 。 」 史帝芬．法爾 立刻 轉向 他 。 「 噢 ， 是 嗎 ？ 你 是 說 他 引狼入室 ？ 嗯 ， 你們 查 不 到 什麼 的 ， 西蒙 ． 李邑 沒有 搞垮 艾本．法爾 ， 而 法爾 的 兒子 也 不 是 為了 報仇 而 來 ！ 不 ， 」 他 搖搖頭 ， 「 西蒙 和 家父 並 未 結怨 。 我 到 此 處 ， 原因 就 像 我 說 過 的 ， 純粹 是 出於 好奇 。 此外 ， 我 想 留聲機 是 很 好 的 不 在場 證明 ， 我 不停 地 在 放 唱片 ， 一定 會 有 人 聽到 的 ， 播放 一 張 唱片 的 時間 絕不 夠 我 衝上 樓 去 ， 因為 那 走廊 實在 太 長 了 。 割斷 老先生 的 喉嚨 、 洗去 血跡 ， 然後 趁 其他 人 尚未 衝 上樓 之前 ， 再 奔回 這裏 ── 這 種 想法 太 可笑 了 ！ 」 強生 上校 說 ： 「 我們 並 沒 說 是 你 幹 的 ， 法爾 先生 。 」 史帝芬．法爾 說 ： 「 你 是 叫 我 別 太 在乎 白羅 先生 的 說話 口氣 囉 。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說 ： 「 那 實在 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