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 欣賞 ， 我 碰巧 提到 夏登 先生 來 了 ， 他 就 把 杯子 掉到 地 上 了 。 」 白羅 說 ： 「 你 是 說 『 夏登 先生 』 ， 還是 提到 『 警察 』 兩 個 字 ？ 」 泰西里 微微 吃 了 一 驚 。 「 現在 我 想 起來 了 ， 我 是 說 主任 來 了 。 」 「 然後 賀伯 就 把 咖啡杯 掉到 地上 了 ？ 」 「 這 好像 有點 意思 ， 」 強生 表示 ， 「 賀伯 可 有 打探 主任 來訪 的 目的 ？ 」 「 有的 ， 先生 。 他 問 主任 來 這兒 幹什麼 ， 我 說 他 是 來 為 孤兒院 募款 ， 已經 上去 見 李邑 先生 了 。 」 「 當 你 這麼 說 的 時候 ， 賀伯 是 不 是 鬆 了 口 氣 ？ 」 「 你 知道 嗎 ， 先生 ， 經 你 一 說 ， 我 想 他 的確 是 鬆 了 口 氣 。 他 的 態度 立刻 變 了 ， 說 李邑 先生 是 位 老好人 ， 用 錢 很 大方 ── 他 說話 的 口氣 很 不 尊重 ， 然後 他 就 走 了 。 」 「 從 哪兒 走 的 ？ 」 「 從 通向 佣人房 的 門 出去 的 。 」 夏登 插話 道 ： 「 那些 都 沒 問題 ， 長官 。 他 的確 是 從 廚房 出去 的 ， 廚子 和 廚娘 都 看見 他 從 後門 走 了 。 」 「 聽 著 ， 泰西里 ， 你 仔細 想想 ， 賀伯 可 不可能 後來 又 溜回來 ， 而 不 被 任何 人 看見 ？ 」 老 管家 搖搖頭 。 「 我 看 不 出 他 有 這 個 可能性 ， 先生 。 所有 的 門 都 從 裏面 鎖上 了 。 」 「 如果 他 有 鑰匙 呢 ？ 」 「 門 還 上 了 閂 。 」 「 那麼 他 回來 時 ， 怎麼 進來 呢 ？ 」 「 他 有 後門 的 鑰匙 ， 所有 佣人 都 從 那 個 門 進來 。 」 「 那麼 ， 他 也 可以 從 後門 回來 囉 ？ 」 「 那 他 就 非得 穿過 廚房 不可 了 ， 先生 。 廚房 直到 九點半 或 九點四十五 都 有 人 在 。 」 強 生 上校 說 ： 「 那 應該 就 沒 問題 了 。 謝謝 你 ， 泰西里 。 」 老人 站起來 ， 行禮 退身 ， 卻 又 在 一兩 分鐘 後 折回來 。 「 賀伯 剛剛 回來 ， 先生 。 你們 現在 要 見 他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請 叫 他 馬上 過來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辛迪 ． 賀伯 長 得 極 不起眼 ， 他 走進 房間 ， 站 在 那兒 搓 著 手 ， 東張西望 ， 眼珠 在 眾人 身 上 轉 個 不停 ， 樣子 十分 油滑 。 強生 說道 ： 「 你 就 是 辛迪 ．賀伯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。 」 「 是 已故 李邑 先生 的 貼身 隨從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。 這 事 太 可怕 了 ， 對 吧 ？ 葛絲 告訴 我 時 ， 我 都 快 昏倒 了 ， 可憐 的 李邑 先生 ── 」 強生 打斷 他 的 話 。 「 你 只要 回答 我 的 問題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好 的 ， 先生 ， 沒 問題 。 」 「 你 今晚 什麼 時候 出去 的 ， 去 了 哪兒 ？ 」 「 我 是 在 快 八點 的 時候 離開 ， 先生 。 我 去 了 豪華 電影院 ， 先生 ， 戲院 離 這裏 只有 五 分鐘 路程 。 我 看 的 是 〈 塞維爾 老 教堂 之 戀 〉 。 」 「 有 誰 看見 你 在 那兒 ？ 」 「 售 票 小姐 ， 她 認識 我 。 還 有 電影院 門口 的 服務生 ， 他 也 認識 我 。 還 有 ── 呃 ， 事實 上 ， 我 是 和 一 位 年輕 女士 一起 去 的 。 我們 約好 在 那兒 見面 。 」 「 噢 ， 是 嗎 ？ 她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桃樂絲 ． 巴克爾 ， 先生 。 她 在 馬卡姆路 二十三號 的 乳品店 工作 。 」 「 好 ， 這 點 我們 會 去 查證 。 看完 後 你 直接 回家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先 把 我 的 女伴 送回去 ， 然後 就 直接 回來 了 。 我 說 的 都 是 真的 ， 我 和 這 案子 沒關係 ， 我 是 ── 」 強生 上校 不 客氣 地 表示 ： 「 沒 人 指控 你 和 本案 有關 。 」 「 是 啊 ， 先生 ， 當然 沒有 。 但 家 裏 發生 謀殺案 總 不 是 件 愉快 的 事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我 想 問 一下 ， 你 為 李邑 先生 工作 多 久 了 ？ 」 「 剛 滿 一 年 ， 先生 。 」 「 你 喜歡 你 的 工作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， 我 非常 滿意 ， 薪水 很 不錯 。 李邑 先生 有時 很 難 伺候 ， 不過 我 已經 習慣 照顧 病人 了 。 」 「 你 之前 有 這 方面 的 經驗 嗎 ？ 」 「 噢 ， 有 啊 ， 先生 。 我 在 韋斯特 少校 和 賈斯伯．芬奇 閣下 那兒 ── 」 「 待會兒 你 再 把 這些 細節 告訴 夏登 吧 。 我 想 知道 的 是 ， 你 今晚 最後 一 次 見到 李邑 先生 是 什麼 時候 ？ 」 「 大約 七點半 ， 先生 。 李邑 先生 每 晚 七點鐘 讓 人 送 一 份 簡餐 上去 ， 然後 我 就 去 為 他 鋪床 。 用完 餐 ， 他 會 穿 著 睡衣 坐 在 火爐 邊 ， 直到 他 想 就寢 。 」 「 通常 會 是 在 什麼 時候 ？ 」 「 不一定 ， 先生 。 有時 如果 覺得 累 ， 他 八點 就 早早 上床 了 ， 有時 則 待到 十一點 或 更 晚 。 」 「 當 他 想 上床 休息 時 ， 他 會 怎麼 做 ？ 」 「 通常 都 會 按 鈴 叫 我 ， 先生 。 」 「 而 你 就 去 服侍 他 就寢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。 」 「 但 今天 是 你 的 休假日 ， 你 向來 在 星期五 休假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， 星期五 是 我 固定 的 休假日 。 」 「 那 李邑 先生 想 睡覺 的 時候 怎麼辦 呢 ？ 」 「 他 會 按 鈴 ， 泰西里 或 華特 會 過去 。 」 「 李邑 先生 不 是 完全 不能 行動 吧 ？ 他 可以 走動 嗎 ？ 」 「 可以 ， 先生 ， 但 比較 困難 。 他 得 的 是 風濕性 關節炎 ， 有時 疼 得 非常 厲害 。 」 「 白天 時 他 從不 去 別的 房間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。 他 就 喜歡 待在 自己 房 裏 ， 李邑 先生 並 不 奢華 。 他 房間 很 大 了 ， 而且 空氣 和 光線 都 很 充足 。 」 「 你 說 李邑 先生 在 七點鐘 吃 晚餐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