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哪裏 ？ 住 在 雷文克 家 嗎 ？ 」 「 她 在 命案 前 三 個 星期 就 死 了 ， 當時 她 也 住在 懸崖 山莊 ， 這 好像 再次 證明 雙胞胎 的 命運 相同 。 她 一直 有 夢遊 的 毛病 ， 曾 因此 發生 過 一兩 次 意外 。 有時 吃 了 過量 的 鎮靜劑 ， 晚上 就 會 在 屋 裏 甚至 外頭 夢遊 。 那 天 夜 裏 她 沿 著 崖 邊 的 小路 走 ， 一 失足 掉到 懸崖 下 當場 死亡 ， 家人 第二 天 才 發現 。 雷文克 夫人 和 她 感情 深厚 ， 還 因為 悲傷 過度 住進 醫院 。 」 「 這 場 悲劇 可能 導致 幾 個 星期 後 雷文克 夫婦 雙雙 輕生 嗎 ？ 」 「 看 不 出來 。 」 「 你 剛才 也 說 過 ， 雙胞胎 常 發生 奇怪 的 事 ， 雷文克 夫人 可能 為了 雙胞胎 姐姐 而 自盡 ， 而 她 丈夫 或許 為 某 件 事 深感 內疚 也 自殺 了 。 」 葛洛威 說 ： 「 白羅 ， 你 想 太多 了 。 阿利斯泰‧雷文克 如果 和 妻子 的 姐姐 私通 的 話 ， 一定 滿 城皆知 。 如果 你 是 這麼 猜 的話 ， 我 可以 告訴 你 ， 絕對 沒有 這 回 事 。 」 電話 響 了 ， 白羅 起身 去 接 ， 是 奧利薇 夫人 打來 的 。 「 白羅 先生 ， 明天 可以 過來 坐坐 嗎 ？ 我 請 了 西莉亞 ， 那 個 霸道 的 女人 晚 一點 也 會 到 。 你 想見 她們 不 是 嗎 ？ 」 白羅 說 這 正 如 他 所 願 。 「 我 又 要 出發 了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： 「 去 找 一 個 瓦爾‧霍斯 （ War Horse ， 英文 原意 為 「 戰馬 」 ） ， 這 是 一 號 大象 茱莉亞‧卡絲泰 提供 的 ， 希望 她 沒 記錯 名字 ， 她 常 搞錯 。 不過 重要 的 是 地址 不能 錯 。 」 12 西莉亞 會見 赫丘勒‧白羅 「 嗯 ， 夫人 ， 」 白羅 說 ： 「 你 在 雨果‧福斯特 爵士 那邊 的 進展 如何 ？ 」 「 首先 ， 他 並 不 叫 福斯特 ， 是 福特吉爾 ， 茱莉亞 老是 弄錯 人名 。 」 「 大象 不 擅長 記住 人名 嗎 ？ 」 「 別 提 了 ， 我 不再 找 大象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的 戰馬 呢 ？ 」 「 從 那 個 老 傢伙 那裏 打聽 不 出 什麼 來 ， 他 只 記得 一 個 叫 巴尼 的 ， 小孩 在 馬來半島 意外 喪生 ， 此 事 與 雷文克 夫婦 無關 ， 我 說 我 再 也 不 找 大象 了 。 」 「 你 很 有 毅力 ， 真 了不起 。 」 「 西莉亞 再 半 小時 就 到 了 ， 你 想見 她 不 是 嗎 ？ 我 告訴 她 說 ， 你 在 協助 我 調查 這 件 事 。 還是 你 希望 她 去 找 你 ？ 」 「 不用 ， 」 白羅 說 ： 「 照 你 的 安排 即可 。 」 「 我 想 應該 不用 和 她 談 太 久 ， 如果 可以 在 一 小時 內 結束 最好 ， 這樣 伯登卡 夫人 到來 之前 ， 我們 還可以 理 一 理 頭緒 。 」 「 有意思 ， 這 真 有意思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歎道 ： 「 老天 ， 真 可怕 ， 我們 的 資料 實在 太多 了 。 」 「 是 啊 ， 」 白羅 說 ： 「 我們 也 不 知道 要 找 什麼 。 在 所有 資料 中 ， 能 確定 的 也 只有 ： 一 對 生活 和諧 美滿 的 夫妻 一起 結束 生命 。 我們 上 窮 碧落下 黃泉 到處 尋找 答案 ， 但 找到 他們 尋短 的 原因 了 嗎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： 「 東西 南北 都 找 過 了 ， 只 差 還 沒 去 北極 。 」 「 也 還 沒 去 南極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這 是 什麼 ？ 怎麼 弄來 的 ？ 」 「 無所不包 的 細節 ， 」 白羅 說 ： 「 我 列 了 一 張 清單 ， 你 想 看 嗎 ？ 」 奧利薇 夫人 走過來 坐 在 白羅 身旁 。 「 假髮 ， 」 她 指 著 第一 項 說 ： 「 為什麼 把 假髮 列 在 首位 ？ 」 「 四 頂 假髮 ， 」 白羅 說 ： 「 聽起來 很 有意思 ， 有趣 而且 令 人 費解 。 」 「 我 相信 她 買 假髮 的 那 家 商店 已經 不 在 了 ， 現代人 不會 到 這 種 地方 買 假髮 ， 而且 也 不 戴 那麼多 假髮 。 以前 的 人 出國 旅行 時 都 會 戴 假髮 ， 免得 做 頭髮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沒 錯 。 」 白羅 說 ： 「 我們 要 盡量 從 假髮 著手 ， 總之 我 對 這 一 點 很 有 興趣 。 此外 還 有 別 的 ， 這 家 有 個 精神 病人 ， 雙胞胎 姐姐 曾 在 精神病院 住 過 多 年 。 」 「 這 不 代表 什麼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： 「 你 可以 假設 是 她 開槍 殺 人 的 ， 但 原因 呢 ？ 」 「 不 。 」 白羅 說 ： 「 據 我 所 知 ， 手槍 上 只 有 雷文克 和 他 妻子 的 指紋 。 不過 有 個 傳言 說 ， 在 馬來半島 有 個 小孩 遇害 ， 兇手 可能 是 雷文克 夫人 的 雙胞胎 姐姐 ， 也 可能 是 其他 人 ， 如 保姆 或 佣人 。 其次 ， 我們 應該 多 了 解 他們 的 財務 狀況 。 」 「 財務 狀況 跟 這 件 案子 有 什麼 關係 ？ 」 奧利薇 夫人 吃驚 地 問 。 「 不一定 有關 ， 」 白羅 說 ： 「 所以 這 才 有趣 。 命案 通常 與 錢財 有關 ， 有 人 可能 因 此 案 獲利 ， 也 有 人 可能 因此 賠上 錢財 。 錢 會 帶來 困難 、 麻煩 、 貪婪 和 欲望 ， 這 很 難 判斷 。 本案 看來 並 沒有 財產 的 問題 ， 倒是 有 一 堆 風流 韻事 的 傳言 ， 丈夫 被 別的 女人 吸引 、 妻子 被 其他 男人 吸引 。 任何 一 方 不 忠 都 可能 導致 自殺 或 他 殺 ， 這 是 常見 的 事 。 現在 到 了 最 有趣 的 關頭 了 ， 我 真 想 見見 伯登卡 夫人 。 」 「 噢 ， 那 個 可怕 女人 ， 實在 看 不 出 她 有 什麼 重要 的 ， 不過 是 個 好管閒事 的 人 ， 還 叫 我 幫 她 找出 真相 ！ 」 「 沒 錯 ， 但 為什麼 她 就 要 你 查明 真相 呢 ？ 這 點 非常 奇怪 ， 看來 我們 得 弄 個 水落石出 。 她 是 個 環節 。 」 「 環節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這 個 環節 是 什麼 、 在 哪裏 以及 如何 找出來 ， 現在 都 還 不 清楚 ， 我們 只 知道 她 拚命 打聽 這 個 案子 。 這 個 環節 緊扣 著 你 的 教女 西莉亞‧雷文克 ， 和 那 個 不 是 她 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