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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 人 憂鬱 時 會 希望 能 避免 一些 傷心 的 想法 … … 但是 企圖 去 控制 心靈 的 簡單 決定 有時 反而 會 讓 事情 更加 失控 — 將 我們 視為 思緒 紛擾 不安 的 解藥 變成 製造 更多 不安 的 劇毒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我們 完全 無法 控制 自己 的 想法 。 當然 我們 可以 。 但是 在 一些 特定 的 情況 下 , 控制 心智 歷程 反而 會 有 反向 的 效果 。 韋格爾 認為 , 之所以 會 有 這樣 的 現象 是 因為 心靈 使用 兩 種 互補 但 卻 相反 的 歷程 來 幫助 我們 控制 想法 : 有意 的 操作 歷程 ︵ intentional operating process ︶ ︵ 我 會 稱為 ﹁ 操作 者 ﹂ ︶ 及 反諷 的 監控 歷程 ︵ ironic monitoring process ︶ ︵ 我 稱為 ﹁ 監控 者 ﹂ ︶ 。 操作 者 在 意識 層次 工作 , 幫助 我們 去 思考 我們 想 思考 的 事 。 監控 者 卻 是 在 無 意識 的 層次 工作 , 告訴 我們 有 一些 不 想要 的 想法 存在 , 讓 我們 能 即時 修正 。 如同 之前 所 說 的 , 操作 者 與 監控 者 是 互補 的 。 例如 , 當 你 想 找尋 街名 , 操作 者 會 持續 地 讓 名字 保留 在 心 中 的 最 前方 , 而 監控 者 則 會 持續 地 登錄 及 拒絕 錯誤 的 街名 。 如果 你 試 著 找尋 電話簿 中 的 店名 , 操作 者 會 持續 找尋 那 家 店 , 而 監控 者 會 告訴 你 其他 一些 你 看到 的 名字 並非 是 你 搜尋 的 那 家 店 , 讓 你 能 快速 地 越過 而 不會 浪費 時間 。 監控 者 與 操作 者 在 我們 想要 不 去 想 一些 事 時 , 會 進行 類似 的 工作 。 回到 先前 的 白熊 例子 , 當 你 試 著 不 去 想 它 , 操作 者 會 讓 你 刻意 去 想 其他 事 — 例如 車子 、 食物 、 工作 、 電影 或 其他 除了 白熊 以外 的 事 。 操作 者 希望 能 找到 你 想要 想 的 東西 , 在 這 個 例子 中 是 能 使 你 分心 的 東西 。 但 同時 監控 者 也 無 意識 地 工作 著 , 正在 尋找 與 白熊 較 不 相似 的 事物 , 所以 它 可以 告訴 你 要 避免 哪些 事 。 然而 , 正 是 這 個 監控 系統 讓 你 幾乎 無法 避免掉 特定 的 想法 。 以下 是 當 你 避免 去 想 白熊 時 , 操作 者 與 監控 者 可能 的 工作 狀態 : 試 著 使 你 分心 的 操作 者 : 我 在 想 晚上 是否 有 好看 的 電視 節目 ? 監控 者 : 小心 ! 有時 科學 頻道 會 播放 ﹁ 白熊 ﹂ , 而 這 正 是 你 不 想要 想 的 。 再 試 一 次 的 操作 者 : 好 吧 , 也許 想 食物 會 好些 。 我 晚上 要 吃 什麼 呢 ? 監控 者 : 小心 ! 你 喜歡 魚 , 而 ﹁ 白熊 ﹂ 也 是 ! 再 重新 試 一 次 的 操作 者 : 就 想 在 海灘 上 遊晃 , 欣賞 潮浪 。 監控 者 : 不錯 ! 要 確定 海邊 沒有 ﹁ 白熊 ﹂ 。 當然 操作 者 與 監控 者 並非 總是 使用 文字 或 話語 , 它們 有時 也 會 使用 影像 , 就 像 當 操作 者 在 想 晚餐 時 , 監控 者 會 產生 一 隻 白 熊 含 著 一 尾 魚 的 畫面 。 重點 是 , 因為 操作 者 與 監控 者 的 相互 影響 , 使得 當 你 嘗試 不 去 想 一些 事 時 , 監控 者 會 讓 你 很 難 完全 摒除掉 想法 , 因為 監控 者 偶爾 會 介入 進行 干擾 , 藉 此 確保 你 沒有 想到 那些 事 — 當然 這 會 讓 你 想到 它們 , 儘管 只是 短暫 地 。 大部分 的 時候 , 這 個 過程 運作 得 很 好 讓 我們 能 避免 某些 想法 或 感覺 。 偶爾 不 想要 的 事 會 侵入 意識 層次 , 讓 操作 者 能 保持 警覺 。 這些 侵入性 的 想法 提醒 我們 , 讓 我們 能 更 有效 地 從不 願意 想 的 事 中 抽離 出來 。 然而 , 韋格爾 以及 其他 人 發現 當 人 處在 壓力 中 或 心靈 受到 挑戰 時 , 監控 者 會 凌駕 操作 者 , 使得 不 想要 的 想法 與 情緒 如 洪水 般 湧至 , 產生 了 下列 的 效果 : 想要 抑制 的 想法 反而 更 容易 出現 ; 不 希望 經歷 的 情緒 反應 反而 更 容易 重現 ; 當 我們 試 著 放鬆 時 反而 出現出 汗 等 焦慮 的 生理 反應 。 一旦 停止 壓抑 不 想要 的 想法 , 可能 會 經歷 壓抑 後 彈回 的 效應 , 在 這 種 狀況 下 我們 甚至 比 平常 更 容易 想到 那些 事 。 長期 思想 的 壓抑 可能 是 憂鬱 及 焦慮 的 風險 因子 。 不幸 地 , 當 憂鬱 患者 企圖 壓抑 一些 負向 想法 時 , 反而 更 助長 負向 想法 的 增加 。 全部 的 真相 在 我 正式 宣布 離開 NIH 轉任 哈佛 大學 的 職位 前 , 我 經歷 了 一 段 難熬 的 歲月 。 我 已經 在 兩 個 月 前 與 哈佛 完成 了 祕密 的 談判 , 但是 必須 延後 宣布 。 那 兩 個 月 是 我 在 貝斯塔 最 難熬 的 時間 。 基本 上 , 我 必須 在 心 中 藏 著 這 個 大 祕密 。 讓 我 難熬 的 原因 是 : 我 不僅 必須 在 行為 科學 社群 中 保密 , 同時 也 必須 對 與 我 每 天 都 有 互動 的 人 保密 。 與 同事 開會 時 會 刺激出 一 堆 關於 離職 的 想法 , 特別 是 以往 我們 總是 常常 計畫 未來 數 月 或 一 年 的 活動 , 但是 我 知道 我 將 不 在 NIH 卻 又 不能 透露 。 韋格爾 與 其他 人 發現 , 隱藏 祕密 比 我們 所 能 想像 地 還要 艱困 。 我們 必須 持續 地 監控 自己 做 了 什麼 與 說 了 什麼 , 特別 是 處身 在 必須 對 其 保密 的 那 群 人 中 時 。 除了 集中 心力 監視 自己 的 行為 外 , 保守 祕密 還 會 要求 我們 壓抑 與 祕密 相關 的 想法 , 免得 我們 出現 脫口而出 的 現象 或 在 肢體 語言 上 暗示 了 我們 的 欺瞞 行為 。 我 的 操作 者 與 監控 者 都 一起 運作 , 我 不 想 思索 關於 到 哈佛 的 事 , 而 我 的 操作 者 告訴 我 其他 各 種 可以 思索 的 事 。 但是 我 的 監控 者 卻 持續 地 讓 我 知道 關於 離職 的 情境 或 想法 , 其 用意 是 讓 我 不會 脫口而出 , 譬如 在 與 同事 計畫 未來 活動 甚或 與 NIH 同事 開會 等 會 刺激 關於 離職 想法 的 場合 。 在 這 兩 個 星期 中 , 每當 我 遇到 認識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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