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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剛剛 打完 電話 ── 但 實際 上 , 他 十 分鐘 前 就 打完 電話 了 。 那 十 分鐘 他 在 哪兒 呢 ? 喬治 夫人 說 她 也 正在 打電話 , 但 實際 上 她 根本 就 沒 打 過 電話 , 那 她 人 在 哪兒 ? 」 夏登 表示 : 「 我 剛 看見 你 和 她 說話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他 的 語氣 裏 帶 著 疑問 , 但 白羅 答道 : 「 你 錯 了 ! 」 「 呃 ? 」 「 我 沒有 和 她 說話 ── 是 她 來 和 我 說話 ! 」 「 噢 ── 」 就 在 夏登 不耐 地 跳過 其 間 的 區別 時 , 突然 明白 其中 的 玄機 了 , 他 說 : 「 你 是 說 , 是 她 在 和 你 說話 ? 」 「 沒 錯 。 她 就 是 為 了 和 我 說話 才 出來 的 。 」 「 她 說 了 什麼 ? 」 「 她 想 強調 一些 重點 : 這 案子 不 像是 英國人 幹 的 ; 艾托瓦多 小姐 的 父親 可能 做 過 不名譽 的 事 ; 艾托瓦多 小姐 昨晚 鬼鬼祟祟 地 從 地板 上 撿起 某些 東西 。 」 「 她 跟 你 說 了 這些 啊 ? 」 夏登 大 感興趣 地 說 。 「 是 的 。 那 位 小姐 究竟 撿 了 什麼 東西 ? 」 夏登 歎 口 氣 。 「 我 可以 給 你 三百 次 機會 去 猜 ! 我 可以 拿給 你 看 , 這 種 謎題 啊 , 只有 在 偵探 小說 裏 才 解 得 開 ! 如果 你 能 解釋 得 出來 , 我 就 從 警界 退休 ! 」 「 拿給 我 瞧瞧 吧 。 」 夏登 從 口袋 裏 拿出 一 個 信封 , 把 裏面 的 東西 倒 在 手心 裏 。 他 臉 上 露出 一 絲 淡淡 的 笑容 。 「 瞧 吧 。 你 怎麼 解釋 ? 」 主任 寬闊 的 手掌 裏 , 躺 了 一 小 片 三角形 的 粉色 橡皮 和 一 個 小小 木頭 楔子 。 白羅 皺 著 眉 拿起 那些 東西 , 夏登 的 笑意 更深 了 。 「 想 得 出來 嗎 ,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這 一 小 片 東西 , 可能 是 從 盥洗 防水袋 上 剪下來 的 。 」 「 沒 錯 , 這 是 有 人 用 銳利 的 剪刀 , 從 老先生 房 裏 的 橡皮 防水袋 上 剪下來 的 一 小 塊 三角形 。 搞不好 是 老先生 自己 剪 的 , 至於 他 為什麼 要 這麼 做 , 我 就 沒 輒 了 , 賀伯 也 不 知道 這 檔 事 。 至於 那 個 楔子 , 大小 和 紙牌 遊戲 用 的 釘子 差不多 , 但 那 通常 是 象牙 做 的 。 我 倒 認為 , 這 只 是 一 塊 粗糙 的 木頭 , 從 一 塊 杉板 上 削下來 的 。 」 「 太 怪 了 。 」 白羅 喃喃道 。 「 如果 你 喜歡 就 留 著 吧 , 」 夏登 和藹 地 說 , 「 我 用不著 。 」 「 朋友 啊 , 我 不會 把 它們 奪走 的 。 」 「 它們 對 你 來說 完全 沒有 價值 嗎 ? 」 「 我 必須 承認 ── 什麼 價值 都 沒有 。 」 「 太 好 了 ! 」 夏登 的 口吻 裏 帶 著 強烈 的 嘲諷 意味 , 他 把 東西 收回 口袋 裏 。 「 我們 繼續 吧 ! 」 白羅 說 : 「 瑪格琳 說 珮洛兒 偷偷摸摸 彎腰 撿起 這些 小 東西 。 你 覺得 那 是 真 的 嗎 ? 」 夏登 想 了 一下 。 「 呃 ── 不 , 」 他 遲疑 地 說 , 「 沒 到 那 種 程度 。 她 看起來 並 不 心虛 ── 完全 不 是 那樣 。 但 她 下手 的確 相當 ── 嗯 , 快速 而 安靜 , 如果 你 懂 我 意思 的話 。 而且 她 不 知道 我 看見 她 拿 了 , 這 點 我 很 確定 。 當 我 突然 問 她 的 時候 , 她 還 嚇 了 一 跳 。 」 白羅 沉思 道 : 「 所以 其中 是 有 原因 的 了 ? 但 能 有 什麼 原因 呢 ? 那 一 小 片 橡皮 相當 新 哪 , 還 沒 使用 過 。 它 可能 不 具 任何 意義 , 可是 ── 」 夏登 不耐煩 地 說 : 「 啊 , 你 儘管 慢慢 去 想 吧 , 白羅 先生 , 我 還 有 別的 事情 要 做 呢 。 」 白羅 問道 : 「 你 覺得 , 這 件 案子 處於 ── 什麼 情況 ? 」 夏登 拿出 筆記本 。 「 我們 來 看看 一些 事實 吧 。 首先 是 那些 不可能 下手 的 人 , 先 把 他們 排除 在外 ── 」 「 這些 人 是 ── 」 「 艾菲德 和 哈利 。 他們 有 確切 的 不 在場 證明 。 還 有 艾菲德 . 李邑 夫人 , 因為 泰西里 在 出事 前 幾 分鐘 , 才 看見 她 在 客廳 裏 。 這 三 個 人 是 沒有 問題 的 。 現在 輪到 別人 了 , 這裏 有 份 名單 , 我 把 它們 仔細 列出來 了 。 」 夏登 把 筆記本 遞給 白羅 。 案發 時間 喬治 . 李邑 在 ? 喬治 . 李邑 夫人 在 ? 大衛 . 李邑 在 音樂室 彈琴 ( 由 其 妻 證實 ) 大衛 . 李邑 夫人 在 音樂室 ( 由 其 夫 證實 ) 艾托瓦多 小姐 在 她 的 臥室 ( 無 人 能 證實 ) 史帝芬. 法爾 在 舞廳 放 唱片 ( 三 名 在 佣人房 聽見 音樂 的 僕人 證實 ) 白羅 將 名單 遞回去 說 : 「 所以 呢 ? 」 「 所以 , 」 夏登 說 , 「 喬治 有 可能 殺 了 老頭子 , 喬治 的 老婆 也 有 可能 殺 他 , 珮洛兒 有 可能 , 還 有 大衛 . 李邑 先生 或 夫人 也 可能 殺 了 他 , 但 他們 不可能 兩 人 一起 動手 。 」 「 所以 你 不 接受 他們 的 不 在場 證明 囉 ? 」 夏登 主任 用力 搖頭 。 「 不可能 ! 丈夫 和 妻子 都 是 一 夥 的 ! 他們 有 可能 聯手 , 或 一 個 人 下手 , 而 另 一 個 則 提供 不 在場 證明 。 我 是 這麼 想 的 : 有 人 在 音樂室 裏 彈琴 , 那 可能 是 大衛 , 很 可能 因為 他 是 位 公認 的 音樂家 。 然而 除了 他 和 他 妻子 自己 的 說詞 外 , 沒有 證據 證明 希黛 也 在 那兒 。 同樣地 , 彈琴 的 也 可能 是 希黛 , 而 大衛 則 偷偷地 摸上樓 殺 他 父親 ! 這 跟 兩 兄弟 在 飯廳 裏 吵架 完全 不同 , 艾菲德 和 哈利 彼此 沒有 感情 , 不會 為 對方 做 偽證 。 」 「 史帝芬.法爾 怎麼樣 呢 ? 」 「 他 是 可能 的 嫌犯 , 因為 留聲機 的 證據 有點 薄弱 。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, 這 倒 比 那 種 確切 的 不 在場 證明 可靠 得多 , 因為 那 種 證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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