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468 in text YL2015051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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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」 多麼 雋永 、 深刻 的話 , 「 十五 小時 , 我 告訴 你 我 所有 知道 的 事 」 , 但 對 他 卻 一 無 損失 。 愛 , 也 是 一樣 , 我 可以 愛 大家 , 愛 每 一 個 坐 在 教室 中 的 人 。 只要 有 時間 、 有 機會 , 我們 可以 互相 關懷 , 我 也 同時 得到 你們 對 我 的 愛 , 我 損失 了 什麼 ? 一樣 也 不少 , 我 反而 得到 更多 。 但是 , 我 卻 得 先 把 愛 給出來 。 如果 我 的 愛 是 帶 著 神經質 的 、 自私 的 、 病態 的 , 你們 得到 的 也 是 神經質 的 、 自私 的 、 病態 的 愛 ; 反之 , 我 的 知識 是 淵博 的 , 我 的 胸襟 是 開闊 的 , 你們 也 會 得到 同樣 的 效果 。 所以 我 的 職責 是 使 自己 博學 多知 , 充滿 愛心 和 了 解 , 從 我 這裡 , 你們 可以 得到 一切 經驗 和 智識 , 所有 的 愛 和 了 解 , 然後 你們 才 能 創造出 屬於 自己 的 一切 。 沒有 人選 我 的 課 超過 一 年 以上 , 這 是 一 年 的 課程 , 你 接受 我 給予 你 的 , 你 選取 你 要 的 , 並 加入 你 已 有 的 , 然後 走出 教室 , 創造 你 自己 的 美好 世界 。 我 看到 個體 、 人性 , 不僅 是 從 社會學家 、 心理學家 或 人類學家 所 看到 的 , 我 更 看到 了 我們 失去 已 久 的 那 種 「 個體 」 , 獨一無二 的 個體 。 我 看到 每 一 個 不同 的 「 你 」 存在 於 你 體 內 的 不同 因子 , 那 使 你 看見 不同 的 事 , 構思 不同 的 想法 , 做出 不同 的 反應 。 我 深信 每 一 個 人 都 具備 這 種 獨特 的 潛能 , 也 希望 你們 在 朝 這 方向 走 的 路 上 , 有 一 天 能 碰到 可以 幫助 你 發現 自己 特質 、 教 你 發展 潛能 、 也 引導 你 如何 奉獻出來 的 人 。 教育 的 宗旨 , 不 在於 塞給 你們 一些 事實 , 而是 幫助 你 發現 並 發展 自己 獨特 的 潛能 , 並且 教會 你 如何 提供出來 與 人 分享 。 想想 看 , 這 世界 該 有 多 美 ! 如果 在 教室 中 的 每 個 人 , 都 有 機會 去 鼓勵 大家 做 一 個 獨一無二 的 人 。 但是 , 我 並 不僅 要 你們 如何 變成 你 自己 , 我 更 關心 我 是否 把 我 給 了 你 , 使 你 也 能 如此 奉獻 你 自己 , 這樣 , 我 才 能 算是 一 位 成功 的 教師 。 我 總是 喜歡 對 人 述說 一 個 動物 學校 的 故事 , 這 是 許多 教育家 一再 傳述 不已 的 趣談 , 但 多 年 來 卻 也 沒 人 真正 認真 去 改良 過 。 故事 是 這樣 的 , 兔子 、 鳥 、 魚 、 松鼠 及 鴨子 等 決定 創辦 學校 , 大家 坐下來 設計 課程 。 兔子 說 , 跑步 很 重要 , 一定 要 列入 課程 ; 魚 說 游泳 很 重要 ; 鳥 說 飛翔 很 重要 ; 松鼠 說 爬 樹 很 重要 , 所以 全 列入 了 課程 。 兔子 是 跑步 高手 , 但是 為 了 學 飛 ( 因為 有 人 堅持 要 具備 多 項 才能 ) 而 跌斷 了 腿 , 這 使得 跑步 成績 本來 得 A 的 牠 , 卻 因此 跑 不 快 而 得了 「 C 」 , 在 飛翔 科目 得了 「 D 」 ; 小鳥 也 一樣 , 本來 飛 得 很 好 , 但 有 人 堅持 牠 也 要 學會 挖 地洞 , 所以 牠 折傷 了 翅膀 , 啄斷 了 尖嘴 , 在 飛行 上 因此 由 「 A 」 變成 「 C 」 ; 鰻魚 成 了 心理 挫傷 的 學生 , 雖然 牠 樣樣 技能 全數 通過 ; 貓頭鷹 輟學 在 家 , 然後 在 所有 關於 教育 捐 的 稅 上 , 投下 反對票 。 我們 知道 這 是 不 對 的 , 但 沒有 人 出來 指正 。 你 可能 是 天才 或 舉世聞名 的 文豪 , 但 進不了 大學 , 除非 通過 這些 障礙 競賽 。 你 甚至 不能 從 中小學 畢業 , 看看 那些 中途 輟學 的 名單 : 威廉.福克納 、 約翰‧甘迺迪 及 愛迪生 , 他們 不能 面對 學校 , 「 我 不要 學 爬 樹 , 我 是 鳥 , 我 可以 飛上 樹頭 。 」 「 不 要緊 , 試試 看 , 這 是 對 你 有益 的 智能 訓練 。 」 總是 有 人 勸 著 。 我 記得 在 小學 中 看到 的 常事 , 美術 老師 畫 了 一 棵 樹 , 「 今天 我們 要 畫 樹 」 , 大家 跟 著 畫 。 但是 小 約翰 畫 不 好 , 他 爬過 樹 , 從 樹 上 掉下來 過 , 他 咀嚼 過 樹葉 , 他 的 樹 , 不 是 老師 畫出來 的 那 棵 樹 , 所以 他 畫 了 一 棵 自己 的 樹 , 有 橘色 、 紫色 、 綠色 、 藍色 的 樹 , 他 交給 老師 , 「 哦 ! 老天 ! 」 老師 大叫 : 「 你 的 腦筋 有 問題 , 要 上 特殊班 ( 白痴班 ) , 顏色 不 對 啊 ! 」 許久以來 , 我們 其實 都 在 模仿 , 從 小學 、 大學 直到 研究院 , 我 教 過 一 班 研究所 的 專題 討論 課 , 發現 許多 抄襲 、 模仿 的 作業 , 一 字 不 漏 重複 你 的 話 。 你 告訴 他們 : 「 要 有 創意 。 」 他們 不 敢 。 「 他 真的 要 我們 創新 ? 」 學生 私下 懷疑 著 。 那些 獨特 的 見解 , 在 不斷 模仿 中 消失 。 羅柏‧朗 ( R . D. Liang ) 說 過 : 「 我們 心滿意足 的 把 孩子 塑造成 耳聾 和 挫敗 的 人 , 因為 大家 不要 與眾不同 。 」 一 個 愛人 者 , 不能 只 滿足 於 自己 的 獨特 , 同時 也 要 努力 去 發展 自己 的 潛能 , 只有 不斷 的 爭取 向 上 , 才 能 把 最 好 的 自己 奉獻出來 。 我 不 知 你們 有 多少 人 曾經 讀 過 羅柏‧朗 所 寫 的 《 經驗 法則 》 ( Politics of Experience ) ? 這 是 我 能 給予 你們 的 最 好 禮物 之 一 , 在 這 本 薄薄 的 平裝書 中 , 他 談到 人類 的 潛能 和 發展 , 下面 這 段 話 只 是 他 書 中 精闢論 說 的 一 小 部分 : 我們 關心 的 , 遠 比 我們 知道 的 少 。 我們 知道 的 , 遠 比 我們 所 愛 的 少 。 我們 所 愛 的 , 遠 比 我們 能 愛 的 少 。 正確 而言 , 我們 所 表現 的 , 遠 比 真正 的 我們 少 。 許多 令 人 振奮 的 事 在 各 處 存在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