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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是 ── 的 。 」 珮洛兒 懷疑 地 說 。 「 謀殺案 , 」 史帝芬 開導 珮洛兒 說 , 「 不 是 可以 讓 你 無動於衷 的 平常 事 。 不管 西班牙人 會 怎麼 反應 , 反正 英國人 對 謀殺 是 很 認真 的 。 」 珮洛兒 說 : 「 你 是 在 笑 我 … … 」 史帝芬 表示 : 「 你 錯 了 , 我 根本 沒 心情 去 笑 別人 。 」 珮洛兒 看 著 他 說 : 「 因為 你 也 希望 能 離開 這兒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但 那 個 高大 英俊 的 警察 是 不會 讓 你 走 的 。 」 「 我 沒 問 過 他 , 如果 我 問 的話 , 他 一定 會 說 不行 。 我 得 謹慎 才 行 , 珮洛兒 , 得 非常 非常 小心 。 」 「 好 煩 喔 。 」 珮洛兒 說道 。 「 比 煩 還要 糟 呢 , 親愛的 , 偏 又 加上 那 個 奇怪 的 外國人 在 暗中 巡查 ── 我 不 認為 他 會 辦案 , 但 他 實在 把 我 搞 得 心煩氣躁 。 」 珮洛兒 皺皺眉 說 : 「 我 外公 很 有錢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我 想 是 的 。 」 「 現在 他 的 錢 都 會 給 誰 呢 ? 給 艾菲德 和 其他 人 嗎 ? 」 「 那 得 看 他 遺囑 怎麼 寫 。 」 珮洛兒 沉思 道 : 「 也許 他 會 留 點 錢 給 我 , 不過 我 想 他 大概 沒有 吧 。 」 史帝芬 親切 地 說 : 「 你 不必 擔心 。 畢竟 你 也 是 李邑 家人 啊 , 你 屬於 這兒 , 他們 得 照顧 你 。 」 珮洛兒 歎 了 口 氣 : 「 我 ── 屬於 這兒 。 真 可笑 , 但 其實 一點 也 不 好笑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你 不會 覺得 有趣 。 」 珮洛兒 又 歎 口 氣 說 : 「 我們 放 唱片 來 跳舞 好 嗎 ? 」 史帝芬 不 確定 地 說 : 「 我 看 不 好 吧 , 家 裏 正在 服喪 呢 ! 你 這 個 冷酷 無情 的 西班牙 小妞 ! 」 珮洛兒 睜大 眼 , 說道 : 「 但 我 一點 也 不 難過 呀 ! 因為 我 和 我 外公 並 不 怎麼 親近 , 雖說 我 喜歡 跟 他 聊天 , 但 我 可 不 想 因為 他 死 了 而 哭泣 或 不 開心 呀 , 硬 要 假裝 也 太 蠢 了 吧 。 」 史帝芬 說 : 「 我 真 服 了 你 ! 」 珮洛兒 又 鼓動 他 說 : 「 我們 可以 把 一些 襪子 和 手套 放 在 留聲機 上 , 這樣 聲音 就 不會 太 大 , 就 沒 人 能 聽 得 見 啦 。 」 「 好 吧 , 你 這 個 小 妖精 。 」 珮洛兒 開心 地 笑 著 跑出 房間 , 向 房子 另 一 頭 的 舞廳 走去 。 當 珮洛兒 來到 通往 花園 門口 的 走廊 時 , 不禁 停下 腳 來 , 史帝芬 追上來 , 也 站住 了 。 赫丘勒. 白羅 從 牆 上 拿下 一 幅 畫像 , 借 著 露台 上 的 光 , 正在 仔細 研究 。 他 抬起 頭 , 看到 兩 人 。 「 啊 哈 ! 」 他 說 , 「 你們 來得 正好 。 」 珮洛兒 說 : 「 你 在 幹什麼 ? 」 她 走過來 站 在 白羅 身邊 。 白羅 鄭重 地 說 : 「 我 正在 研究 一些 非常 重要 的 東西 ── 西蒙 . 李邑 年輕 時候 的 長相 。 」 「 噢 , 這 是 我 外公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小姐 。 」 她 注視 著 畫像 , 緩緩 說道 : 「 這麼 不 一樣 ── 太 不 一樣 了 … … 他 後來 變 得 這麼 老 , 皺巴巴 的 。 畫 上 看起來 就 像 哈利 , 像 哈利 再 年輕 十 歲 的 樣子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小姐 , 哈利 很 像 他 父親 。 還 有 ── 」 他 領 著 珮洛兒 在 畫廊 裏 走 了 一 小 段 路 。 「 這 是 李邑 夫人 , 你 的 外婆 ── 她 有 一 張 溫柔 的 臉 , 金色 頭髮 , 柔和 的 藍 眼睛 。 」 珮洛兒 說 : 「 像 大衛 。 」 史帝芬 說 : 「 和 艾菲德 也 很 像 。 」 白羅 說 : 「 遺傳 是 很 有意思 的 事 , 李邑 先生 和 他 妻子 是 完全 相反 的 兩 種 類型 。 大體說來 , 李邑 家 的 子女 比較 像 媽媽 。 你 看 這兒 , 小姐 。 」 白羅 指 著 一 名 十九 歲 左右 女孩 的 畫像 , 畫 中 人 一 頭 金絲 般 的 頭髮 , 大大 的 藍 眼睛 裏 笑意 迎 人 , 活 脫脫 就 是 她 母親 的 翻版 。 但 女孩 身 上 散發 著 一 股 生氣 , 是 她 母親 柔和 的 藍 眼 和 溫柔 的 容貌 所 欠缺 的 。 「 噢 ! 」 珮洛兒 說 。 一 片 紅暈 浮現 在 她 的 臉 上 。 她 把 手 伸向 脖子 , 取出 一 個 掛 在 金鏈 尾端 的 照片盒 。 她 按 了 一下 釦子 , 盒子 便 打開 了 。 白羅 看到 了 同 一 張 笑臉 。 「 我 媽媽 。 」 珮洛兒 說 。 白羅 點點頭 。 盒子 的 另 一 面 是 一 名 男人 的 頭像 , 他 年輕 而 英俊 , 有 著 黑色 的 頭髮 和 深藍 的 眼睛 。 白羅 說 : 「 是 你 父親 嗎 ? 」 珮洛兒 說 : 「 對 , 我 父親 。 他 長 得 很 帥 吧 ? 」 「 對 , 的確 很 帥 。 西班牙人 很 少 有 藍 眼睛 的 , 不 是 嗎 , 小姐 ? 」 「 有是 有 啦 , 只是 不 常見 , 通常 北部人 較多 。 此外 , 我 奶奶 是 愛爾蘭人 。 」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說 : 「 那麼 你 有 西班牙 、 愛爾蘭 、 英格蘭 和 一點兒 吉普賽 的 血統 。 你 知道 我 在 想 什麼 嗎 , 小姐 ? 有 這樣 的 遺傳 , 你 一定 會 是 個 可怕 的 敵人 。 」 史帝芬 笑 著 說 : 「 記得 你 在 火車 上 說 的 話 嗎 , 珮洛兒 ? 你 說 你 對付 仇人 的 辦法 就是 割斷 他們 的 喉嚨 。 啊 ── 」 他 停住 了 , 突然間 意識到 自己 話 裏 的 含意 。 赫丘勒 .白羅 很 快 把 話題 岔開 。 他 說 : 「 對了 , 小姐 , 有 件 事 我 得 問 你 一下 。 我 的 主任 朋友 想 看 你 的 護照 , 你 知道 , 這 是 警方 的 規定 ── 很 愚蠢 , 很 討厭 , 然而 對於 一 個 在 英國 的 外國人 來 說 卻 是 必要 的 。 就 法律 上 而言 , 你 當然 是 外國人 了 。 」 珮洛兒 揚起 了 眉毛 。 「 我 的 護照 ? 好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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