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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過去 一樣 , 而且 之前 的 基本功 幾乎 要 重練 。 我 想 大多數 因為 受傷 而 轉學 的 人 , 除了 被 譏笑 很 難受 , 就 是 要 面對 重練 這 件 事 。 重練 真是 很 困難 , 之前 辛辛苦苦 打下 的 基礎 , 又 得 重來 一 次 , 而且 發育 時 身體 會 長大 、 變化 , 對 重練 來 說 , 更 是 難上加難 。 在 最 難受 的 那 段 時間 , 還好 有 個 叫做 吳建宗 的 學長 一直 鼓勵 我 、 安慰 我 、 注意 我 的 情緒 。 多虧 有 他 的 陪伴 , 不然 我 還 真 不 知道 該 怎麼 度過 。 這 段 時期 , 我 當然 又 開始 對著 電話 哭 給 媽媽 聽 了 。 所以 , 我 十三 歲 就 體會到 一 件 事情 , 就 是 : 現實 的 人生 。 開刀 變成 學習 雜技 表演 的 轉機 經過 不斷 的 複診 , 傷口 慢慢 的 癒合 , 拆 了 石膏 , 我 開始 做 復健 。 剛 拆完 石膏 的 手 , 伸 不 直 也 彎 不 起來 , 手肘 在 彎曲 的 石膏 裡 三 個 月 了 , 肌肉 硬掉 、 骨頭 也 定型 了 , 必須 每 天 熱敷 、 水療 後 拉直 和 彎曲 。 特別 是 水療 後 要 被 拉直 和 彎曲 , 就 像是 把 手指頭 硬 往後 扳 多 五 公分 。 如此 這般 持續 了 大約 一 個 月 , 真是 痛不欲生 。 從 拆完 石膏 一直 到 高中 的 那 段 期間 , 每 天 晚上 熱敷 、 擦 藥膏 和 按摩 , 有 酒精味 的 藥膏 經年累月 的 沁入 我 的 體 內 ; 這 之後 , 常常 在 激烈 運動 時 , 我 呼出來 的 氣味 就 帶 著 藥膏 的 味道 。 開刀 後 的 好處 竟是 朋友 變 多 了 , 這 真是 出乎 我 意料 之外 的 收穫 。 因為 嫉妒 的 氛圍 不見了 , 同學 除了 譏笑 之外 , 也 沒 什麼 好說 我 壞話 的 了 , 而且 大半 的 時間 我 都 是 坐 著 、 看 著 , 有 比較 多 時間 和 同學 聊天 。 這 段 低潮期 又 遇到 我 的 叛逆期 , 我 把 老師 和 媽媽 都 氣哭 了 好幾 次 。 開刀 對於 一 個 雜技 表演 者 來 說 , 真是 致命 的 一 擊 , 什麼 都 沒 了 , 練 功 的 基礎 沒 了 、 寵愛 沒 了 、 喜歡 的 女生 沒 了 … … 對 我 來說 , 或許 也 算是 一 個 轉機 。 我 開始 學 其他 的 表演 項目 , 比如 用 頭 倒立 、 騎 獨輪車 、 雜耍 、 繩技 、 玩 迴旋鏢 、 頂技 、 轉 盤子 、 爬竿 … … 等等 項目 。 以前 為什麼 不 學 這些 呢 ? 之前 老師 給 我們 的 觀念 是 : 倒立 、 翻 筋斗 做 得 好 的 人 才 是 佼佼者 , 條件 不 好 的 人 才 會 學 其他 雜耍 之類 的 技藝 , 所以 我 八竿子 不會 去 碰 。 後來 受傷 了 , 經由 老師 的 推薦 , 我 漸漸 愈 學 愈 多 其他 項目 。 但 我 仍 是 忍不住 在 手傷 未 癒 時 練 了 倒立 , 導致 右手 手肘 骨頭 變形 , 回 不 去 了 。 有 一 次 我 考試 的 項目 是 爬竿 , 也 就是 一 個 同學 肩膀 上 有 一 枝 高 約 四 公尺 的 竹竿 , 我 爬上去 做 一些 特技 動作 。 結果 扛 竿子 的 同學 腿 軟 , 我 跟 著 竿子 倒下來 , 就 在 快 落地 時 , 我 被 年輕 的 術科 老師 抱住 了 , 如果 直接 落地 的話 , 後果 一定 不堪設想 。 正當 我 逐漸 恢復 正常 練習 , 所 學 的 雜耍 項目 也 稍 有所 獲 時 , 在 練習 穿 圈圈 這 個 表演 項目 時 , 又 把 右手 手掌 摔斷 了 , 原因 是 一 個 類似 後 空翻 的 動作 要 穿過 圈圈 , 原本 應該 腳落地 的 , 但 我 的 頭 和 手 直接 落地 , 我 內傷 了 , 右手掌 馬上 腫起來 。 到 醫院 檢查 時 , 醫生 說 我 的 右手 手掌 中指 掌骨 斷裂 , 要 三 個 月 才 能 恢復 。 時間 之 旅 日記 __UNDEF__ 2009 .
8.12 ( 三 ) 臺北 Y4 三 號 廣場 舞團 排練完 , 走出 排練室 時 是 下雨 的 , 我 問 警衛 大哥 何時 雨 會 停 呢 ? 他 說 差不多 快 下完 了 吧 ! 結果 我 驅車 前往 信義區 , 在 車 裡 坐 了 半 小時 , 雨 仍 不停 的 下 , 我 只好 拿起 電話 打到 捷運 地下街 詢問 今天 場地 的 情形 。 他們 說 六點半 十二號 廣場 就 可以 表演 了 , 現在 有 一 個 吹口 風琴 的 人 在 表演 。 我 心想 , 終於 可以 去 十二號 廣場 看看 了 。 開心 的 駕車 前往 地下街 , 到 的 時候 是 下午 快 五點 。 很 好 , 前 一 個 人 提早 離開 了 , 我 可以 直接 表演 。 我 借 了 推車 , 請 好心 的 服務 人員 小蔡 幫 我 將 小 舞台 的 桅杆 布 置成 我 要 的 狀況 。 小蔡 人 很 好 又 有 耐心 , 很 謝謝 他 。 接著 我 借 了 捷運站 的 推車 , 將 道具 卸下 裝台 裝好 。 … … 去 看 十二號 廣場 時 感覺 很 不 好 , 那 不 像是 準備 給 表演 者 表演 的 地方 , 那 真的 不 像 。 為什麼 我 從小 學習 我 喜歡 的 東西 , 長大 了 待在 舞團 裡 , 別人 也 不 知道 到底 該 怎麼 使用 這 項 技能 , 沒有 我 理想 的 雜技團 可以 待 , 就 連 街頭 都 很 難 有 表演 藝術 的 感覺 。 是 我 要求 太多 嗎 ? 是 我 龜毛 嗎 ? 這 更 能 證明 我 想 做 的 事情 是 對 的 , 慢慢 建立 一 個 理想 一點 的 環境 , 讓 大家 多 認識 雜技 這 門 表演 藝術 , 我 要 更 勇敢 的 走下去 。 這 個 小 插曲 是 我 心 裡 一 小 段 很 不 舒服 的 插曲 ; 開始 表演 時 , 雜音 就 不見了 , 好 舒服 ! 眼前 就是 表演 , 眼前 就 是 享受 稀疏 的 掌聲 , 眼前 就是 做好 每 一 次 的 表演 , 雖然 屋頂 不 夠 高 , 雖然 地板 不 穩 , 雖然 只有 日光燈 , 雖然 觀眾 大部分 是 遊民 ( 聽說 ) , 但 我 有 太 冷 的 冷氣 可以 吹 , 我 有 少數 一兩 個 支持 我 的 觀眾 用力 的 為 我 鼓掌 , 我 有 自己 很 喜歡 的 技藝 流竄 在 我 的 血液 裡 , 我 有 一 個 世界 上 只有 我 在 做 的 計畫 。 夠 了 ! 這樣 就 夠 了 ! 約 三 場 , 一三○○ 元 。 看 著 街 上 人來人往 , 深深 的 覺得 , 我 與 大家 很 不同 。 一 眼 望去 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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