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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正式 退選 之中 , 而 在 這 之前 已經 有 好幾 週 都 在 謠傳 他 接受 過 電擊 治療 。 那 個 月 稍後 , 慕尼黑 的 夏季 奧運會 開始 舉行 , 用意 是 展示 一 個 更為 民主 的 全新 德國 , 而 不 是 在 世人 記憶 中 那 個 邪惡 橫行 的 國家 。 當時 汽油 的 行情 是 一 加侖 五十五 分 美金 , 《 教父 》 的 黑暗 光芒 稱雄 票房 。 在 本 地 , 新 貝德福 的 居民 議論紛紛 , 話題 焦點 是 一 個 年輕 的 職業 拳擊手 遭 人 謀殺 的 悲劇 。 至於 我 , 則 來到 亞諾街 的 房子 , 展開 新 生活 。 房子 坐落 在 麻薩諸塞州 新貝德福 西邊 的 亞諾街 和 荃瑟瑞街 轉角 附近 。 派蒂 和 我 下車 , 我 多 花 了 一點 時間 看看 這 個 即將 成為 我 口 中 「 我 家 那裡 」 的 社區 。 充斥 其 間 的 種種 顏色 和 聲響 , 是 我 第一 次 來 時 沒有 注意到 的 。 對街 座落 著 一 幢 鮮紅 的 磚造 建築 , 延伸 整 條 街 。 外頭 一 個 紅 白 藍 三 色 大 招牌 寫 著 「 班傑明 . 富樂 油漆行 」 。 對面 的 轉角 則 是 一 間 本 地 的 雜貨店 「 桑尼布魯克 農場 」 , 招牌 特色 是 一 幅 完美 描繪 的 太陽 圖案 。 在 荃瑟瑞街 上 , 羅賓森 家 的 正 隔壁 , 是 一 棟 低矮 的 白磚綠 屋頂 建築 , 沒有 招牌 。 此時 , 這 幢 房子 激起 我 旺盛 的 好奇心 。 轉角 有 一 個 亮橘色 的 消防栓 , 對面 街角 是 一 個 鮮紅色 的 停車 號誌 , 再 往 下 座落 著 各 種 不同 顏色 和 設計 的 住家 。 我 接收 這 一切 景象 的 時候 , 派蒂 在 一 旁 看 著 。 「 好了 嗎 ? 」 她 問 。 貝蒂 坐 在 後 門廊 , 穿著 漂亮 的 花 襯衫 和 藍色 短褲 。 她 再次 帶 著 燦爛 的 笑容 問候 我 : 「 歡迎 來到 你 的 新家 , 我們 很 期待 你 來 。 」 在 她 的 腳 邊 有 一 台 橘色 車架 的 三輪車 , 手把 和 椅墊 是 鮮黃色 , 踏板 是 藍色 , 後面 有 兩 個 小 輪子 , 前面 有 一 個 大 輪子 , 在 陽光 下 閃閃 發亮 。 我 目瞪口呆 看 著 , 如痴如醉 。 「 那 個 , 」 她 說 , 「 叫做 大輪 。 而且 是 給 你 的 喔 ! 」 「 真的 ? 」 我 問 。 我 從來 沒有 收 過 這樣 的 東西 。 「 你 想 不 想 試試 看 ? 」 我 點頭 。 她 打開 門廊 的 後門 , 把 大 輪 放 在 地 上 。 遠處 我 聽 得 到 狗 在 吠 , 小孩子 在 玩 。 那 是 一 個 沉悶 炎熱 的 夏日 。 「 你 可以 騎 它 啊 , 」 她 說 , 「 可是 你 一定 要 留在 人行道 上 , 這樣 我 才 看 得 到 你 。 」 再一次 , 我 感覺到 一 股 暖流 , 因為 就 我 記憶 所及 , 從來 沒有 人 曾經 好像 關心 我 到 在乎 我 要 去 哪裡 的 地步 。 我 不 曾 騎 過 腳踏車 或 任何 類似 的 東西 , 但 沒 多久 我 就 摸熟 大輪 了 。 我 把 小 腳 ㄚ 放 在 藍色 的 踏板 上 , 在 人行道 的 兩 頭 呼嘯 來去 , 我 的 腿 動 得 像 活塞 似的 , 風 從 耳 邊 掠過 。 貝蒂 和 派蒂樂呵呵 地 看 著 我 。 我 繼續 在 這 個 街區 騎 , 直到 看見 派蒂 站 在 前門 。 「 拜 , 史帝夫 , 」 她 說 , 一邊 揮手 , 「 我 很 快 就 會 再 回來 看 你 。 」 我 也 揮手 , 然後 又 飆 起 我 的 大 輪 , 想要 用 我 的 新 玩具 來 取悅 她 。 當 我 轉彎 要 再 騎 一 圈 回到 亞諾街 的 房子 時 , 她 已經 上車 開走 了 。 貝蒂 就 站 在 那裡 , 一 隻 手 放 在 白色 紗門 上 , 不 讓 它 闔上 。 她 說 , 「 該 進來 了 , 記得 把 大 輪 拿進來 。 」 我 踩 著 踏板 到 前 門廊 , 突然 剎車 。 本來 也 希望 用 我 的 技巧 來 取悅 她 , 但是 她 的 表情 沒有 變 。 她 的 笑容 怎麼 不見了 ? 我 抓起 大 輪 爬上 階梯 。 這 玩具 笨重 又 難 拿 , 害 我 的 脛骨 撞到 了 水泥 台階 , 我 尖叫 一 聲 。 瞄 著 她 , 期待 她 來 幫 我 , 但 她 沒有 。 最後 我 終於 走到 台階 頂端 。 「 你 可以 把 它 放 在 那裡 , 」 她 說 , 指 著 我 第一 次 看到 它 的 地點 , 「 然後 到 這裡 來 。 」 我 照 她 的 話 做 。 此時 她 在 一 張 棕褐色 的 藤椅 坐下來 , 高高 的 椅背 似乎 讓 她 的 地位 更形 崇高 。 「 住在 這裡 , 我們 有 幾 個 規矩 , 」 她 說 , 「 其中 一 個 是 , 你 要 做 家事 , 先 從 餐具 儲藏室 裡 的 碗盤 開始 。 我 兒子 瑞基 會 帶 你 去 看 它們 在 哪裡 。 」 誰 是 瑞基 ? 我 心 裡 才 剛 冒出 這 個 問題 , 一 個 大大 的 人影 就 出現 在 門口 。 瑞基. 羅賓森 當時 大約 十六 歲 , 有 著 圓胖 的 五官 、 梳 得 完美 無瑕 的 爆炸頭 , 完全 是 他 母親 的 翻版 , 只是 比較 高 。 他 穿著 無 袖 T恤 、 灰色 短褲 和 夾腳 拖 。 「 那邊 , 」 他 說 , 指 著 房子 裡面 , 經過 門口 。 我 邁步 走向 他 說 的 地方 , 突然 感覺到 背後 有 人 推 我 , 要 我 往 前 走 快 一點 , 但 我 的 腳 根本 跟 不 上 。 我 幾乎 跌倒 , 幸好 我 穩住 自己 沒 摔下去 。 我 回頭 看 他 , 立刻 明白 了 。 他 正在 確定 我 知道 自己 的 位置 , 我 想 。 然後 我 感覺到 另 一 種 情緒 , 既 顯著 又 可怕 。 這裡 有點 不對勁 。 餐具 儲藏室 就 在 廚房 外面 , 大小 只 容得 下 一 個 人 經過 。 左右 兩 邊 有 幾 個 層架 高過 我 的 頭頂 , 在 餐具 儲藏室 另 一 頭 有 個 大型 水槽 。 「 看到 這些 碗盤 沒有 ? 」 他 說 , 指 著 水槽 裡 堆積如山 的 玻璃杯 、 盤子 和 銀製 餐具 。 我 點頭 表示 知道 。 「 你 得 把 它們 全部 洗 過 擦乾 。 」 我 看 著 水槽 , 再 看看 他 , 他 想要 我 做 的 事 讓 我 十分 不解 。 之前 我 從來 沒 洗 過 碗 , 根本 沒有 概念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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