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這 句 話 來得 太 意外 ， 也 太 危險 了 。 在 那 之後 ， 夏登 亟欲 把 罪名 栽到 珮洛兒 頭 上 ， 但 事實 證明 ， 這 比 他 預料 的 困難 得多 。 因為 ， 這 位 得 不 到 老人 遺產 的 外孫女 ， 顯然 沒有 犯罪 動機 。 後來 ， 夏登 無意 中 聽見 珮洛兒 嚷嚷 氣球 的 事 ， 便 決定 鋌而走險 。 他 趁 眾人 吃 午餐 之 際 ， 設下 了 陷阱 。 幸運 的 是 ── 也 可以 說 是 奇蹟 吧 ， 夏登 的 詭計 失敗 了 … … 」 一 片 死寂 後 ， 夏登 靜靜 問道 ： 「 你 是 什麼 時候 確定 的 ？ 」 白羅 說 ： 「 我 一直 不 太 有 把握 ， 直到 我 帶回 一 副 假 鬍子 ， 放 在 西蒙 ． 李邑 的 畫像 上 時 ， 才 發現 ── 在 畫像 中 看 著 我 的 ， 正 是 你 的 臉 。 」 夏登 說 ： 「 願 他 的 靈魂 在 地獄 裏 發爛 ！ 我 很 高興 我 殺 了 他 ！ 」 7十二月 二十八日 莉迪亞 說道 ： 「 珮洛兒 ， 我 認為 你 最好 先 和 我們 同住 ， 等 我們 把 你 以後 的 生活 安排 妥當 再 說 。 」 珮洛兒 溫順 地 說 ： 「 你 真是 太 好 了 ， 莉迪亞 。 你 心地 真 好 ， 好 容易 就 原諒 別人 ， 而且 不會 借題發揮 。 」 莉迪亞 笑 著 說 ： 「 我 還 在 叫 你 珮洛兒 呢 ， 我 想 你 應該 叫 別的 名字 吧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其實 我 叫 康姬塔．羅佩茲 。 」 「 康姬塔 也 是 個 好 名字 。 」 「 你 簡直 太 好 了 ， 莉迪亞 。 不過 你 不必 為 我 操心 ， 我 就 要 嫁給 史帝芬 了 ， 而且 我們 要 去 南非 。 」 莉迪亞 笑 著 說 ： 「 啊 ， 這 個 結局 太 完美 了 。 」 珮洛兒 怯生生 地 說道 ： 「 既然 你 這麼 好心 ， 莉迪亞 ， 你 覺得 我們 偶爾 回來 和 你 聚聚 好 嗎 ？ 也許 一起 過 聖誕節 。 到時 我們 可以 放放 鞭炮 ， 吃 烤 葡萄乾 ， 在 樹 上 掛 一些 閃閃發光 的 飾品 和 小 雪人 ？ 」 「 當然 啦 ， 你 可以 來 過 一 個 真正 的 英式 聖誕節 。 」 「 太 好 了 ！ 你 知道 ， 莉迪亞 ， 我 覺得 今年 這 個 聖誕節 一點兒 都 不 平安 。 」 莉迪亞 屏住 氣 ， 說道 ： 「 沒 錯 ， 這 個 聖誕節 ， 一點 也 不 平安 … … 」 ＊　＊　＊ 哈利 說 ： 「 好 吧 ， 再見 了 ， 艾菲德 。 我 不會 常 來 煩 你 啦 ， 我 要 去 夏威夷 了 ， 我 一直 希望 有錢 之後 ， 能 到 那兒 定居 。 」 艾菲德 說 ： 「 再見 了 ， 哈利 。 你 一定 能 過 得 開心 ， 但願 如此 。 」 哈利 頗為 尷尬 地 說 ： 「 對不起 ， 我 總是 惹 你 生氣 ， 老哥 。 我 就 是 愛 跟 人 亂 開玩笑 。 」 艾菲德 勉強 說道 ： 「 我 想 我 也 該 學 著 讓 人 開 得 起 玩笑 。 」 哈利 鬆 了 口 氣 說 ： 「 那麼 ， 再見 了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艾菲德 說 ： 「 大衛 ， 莉迪亞 和 我 決定 賣掉 這 個 地方 。 我 想 也許 你 會 想要 一些 母親 的 東西 ── 她 的 椅子 和 那 個 腳凳 。 媽 一向 最 疼 你 。 」 大衛 遲疑 了 一會兒 ， 接著 緩緩 說 ： 「 謝謝 你 能 想到 這些 ， 艾菲德 。 不過 你 知道 嗎 ， 我 並 不 想要 。 我 不 想 從 這 房子 拿走 任何 東西 。 我 覺得 我 最好 還是 和 過去 一刀兩斷 。 」 艾菲德 說 ： 「 是 的 ， 我 明白 ， 也許 你 是 對 的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喬治 說 ： 「 好了 ， 再見 ， 艾菲德 ， 再見 ， 莉迪亞 。 這 幾 天 我們 是 怎麼 熬過來 的 啊 ！ 接下來 還 得 開庭 哩 ， 我 想 整 件 醜聞 勢必 會 傳開 ， 大家 都 會 知道 夏登 是 ── 呃 ， 我 父親 的 兒子 。 不能 有 人 去 安排 一下 ， 建議 夏登 改口 說 ， 他 殺人 的 動機 是 出自 於 他 是 激進 的 共產主義 份子 ， 痛恨 父親 這 個 資本家 ， 或 找 點 諸如 此 類 的 藉口 嗎 ？ 這樣 應該 會 比較 妥當 吧 ？ 」 莉迪亞 說 ： 「 親愛的 喬治 ， 你 真的 認為 ， 像 夏登 那 種 人 ， 會 為了 安撫 我們 而 說謊 嗎 ？ 」 「 呃 ， 大概 不會 吧 。 我 明白 你 的 意思 ， 總之 ， 那 傢伙 一定 是 瘋 了 。 好 吧 ， 再見 了 。 」 瑪格琳 說 ： 「 再見 。 明年 我們 一起 去 里維拉 或 其他 地方 過 聖誕 吧 ， 大家 好好 的 開心 一下 。 」 喬治 說 ： 「 那 得 看 要 花 多少 錢 。 」 瑪格琳 說 ： 「 親愛的 ， 你 就 別 這麼 摳 了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艾菲德 走到 露台 上 ， 莉迪亞 正 彎身 探看 一 個 石槽 ， 看見 艾菲德 ， 莉迪亞 直起身 來 。 艾菲德 歎 口 氣 說道 ： 「 啊 ， 他們 都 走 了 。 」 莉迪亞 說 ： 「 是 啊 ， 真 好 ！ 」 「 對 ， 非常 好 。 」 艾菲德 說 ： 「 你 一定 很 高興 離開 這兒 的 。 」 她 問道 ： 「 你 很 在乎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也 感到 很 高興 的 ， 我們 有 那麼多 有趣 的 事 可以 一起 做 ， 繼續 住在 這兒 只 會 讓 人 不斷 想起 那 場 噩夢 。 感謝 上帝 ， 一切 都 結束 了 ！ 」 莉迪亞 說 ： 「 感謝 赫丘勒 ．白羅。 」 「 是 啊 。 你 知道 嗎 ， 他 實在 太 厲害 了 ， 當 他 解釋 時 ， 一切 就 都 很 自然 的 對上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就 像 在 完成 複雜 的 拼圖 遊戲 時 ， 那些 原本 怎麼 放 都 不 對 的 小 圖片 ， 都 自然而然 地 找到 了 自己 的 位置 。 」 艾菲德 說 ： 「 還 有 一 小 件 事 我 一直 沒 對上 ， 喬治 打完 電話 後 幹什麼 去 了 ？ 他 為什麼 不 願意 說 呢 ？ 」 「 你 不 知道 ？ 我 倒是 知道 的 。 他 跑去 看 你 寫字台 上 的 文件 。 」 「 噢 ！ 不 ， 莉迪亞 ， 怎麼 會 有 人 幹 這 種 事 ！ 」 「 喬治 就 會 ， 他 對 錢 的 事 好奇 極了 ， 不過 他 當然 不會 這麼 說 。 如果 他 坦白 承認 的話 ， 豈不是 太 難堪 了 嘛 。 」 艾菲德 說 ： 「 你 在 做 另 一 個 小 景觀 嗎 ？ 」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