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成 腸道 破裂 跑進 腹腔 ， 會 引起 嚴重 的 腹膜炎 ， 很 容易 致命 。 肛門 也 有 大量 的 大腸 桿菌 ， 女性 因為 生理 結構 的 接近 ， 肛門 的 大腸 桿菌 很 容易 轉移到 陰道 ， 如果 接觸 尿道 就 會 引起 尿路 感染 ， 例如 膀胱炎 ， 這 是 已婚 女性 最 常 發病 的 病原 。 另外 ， 在 女性 陰道 內 ， 常常 發現 有 一些 淋病 雙球菌 ， 它們 在 女性 體 內 致病率 偏低 ， 數量 不 多時 ， 不會 引起 任何 症狀 ， 甚至 可以 視為 正常 菌落 ， 經過 性行為 接觸 ， 傳染到 男性 的 尿道 ， 在 男性 體 內 致病率 偏 高 ， 很 容易 變成 淋病 尿道炎 ， 造成 小便 疼痛 、 灼熱 以及 大量 的 尿道 分泌物 ， 令 人 十分 痛苦 。 可 見 人 與 身體 內 的 細菌 是 敵 是 友 ， 並 沒有 絕對 的 關係 ， 端視 生態 平衡 狀況 而 定 。 細菌 也 有 分 陰陽 要 了 解 細菌 ， 除了 看 外形 是 球菌 或 桿菌 等 形態 外 ， 接下來 就 是 要 弄 清楚 它們 外面 表層 細胞壁 的 屬性 。 細胞壁 是 細菌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元素 ， 材質 十分 特殊 ， 是 由 多醣鏈 垂直 連接 胜 　 鏈 交織 而 成 的 胜多醣 （ peptidoglycan ） 網 ， 其中 所有 的 胜 （ peptide ） 是 由 四 個 氨基酸 串 在一起 的 ， 可以 說 是 超精簡型 的 蛋白鏈 。 胜多醣 是 剛性 材質 ， 成為 維持 細菌 外型 的 材料 。 ◎ 細菌 的 罩門 ── 表層 細胞壁 動物 的 外型 是 靠 骨骼 系統 支撐出來 的 ，人 、 狗 都 先 有 完整 的 骨架 ， 然後 肌肉 、 軟 組織 、 內臟 依附 在 骨頭 上 ， 才 構成 不同 的 外型 ， 稱 之 為 內 骨骼 系統 。 而 螳螂 、 螃蟹 等 動物 則 是 有 一 個 硬式 外殼 ， 其實 就 是 骨骼 系統 ， 肌肉 、 軟 組織 、 內臟 依附 在 骨頭 的 的 空腔 內 ， 稱 之 為 外 骨骼 系統 。 細菌 只 是 單細胞 生物 ， 哪裡 有 什麼 骨骼 系統 ， 於是 全 賴 一 張 胜多醣 外皮 支持 ， 萬一 這 層 皮 破損 了 ， 細菌 的 小 命 也 就 不保 。 由於 胜多醣 是 細菌 獨有 的 物質 ， 最早 發明 的 抗生素 盤尼西林 ， 就 是 專門 攻擊 這 張 胜多醣 外皮 ， 所以 殺菌 效力 強 ， 又 不會 傷害 人體 細胞 ， 甚至 懷孕 婦女 也 可以 安心 使用 ， 不會 影響 腹 中 胎兒 。 至於 偶而 有 過敏 反應 的 病例 ， 主要 是 個人 體質 差異 所 引起 ， 發生率 無從 預測 。 ◎ 革蘭式 染色 讓 細菌 現形 前面 提到 分辨 細菌 陰陽 的 方法 ， 是 一八八○年 左右 ， 由 德國 柏林 市立 醫院 病理 解剖室 裡 一 位 丹麥籍 的 革蘭 醫師 （ Hans Christian Gram ） 發現 的 ， 稱為 革蘭氏 染色法 。 某 天 德籍 主管 命令 革蘭 檢查 一 個 肺炎 死亡 病例 ， 他 使用 自行 調配 的 染料 對 檢體 染色 ， 發現 不同 種類 的 細菌 有些 染上 藍色 ， 有 些 卻 什麼 都 沒 染到 ， 這 個 看似 平常 的 現象 ， 也許 很多 人 都 會 不以為意 的 忽略 了 ， 卻 是 早期 細菌學 上 的 重要 里程碑 。 自此 能夠 直接 染上 藍色 的 細菌 被 分類為 革蘭氏 陽性菌 ， 不能夠 直接 染上 顏色 的 細菌 被 分類為 革蘭氏 陰性菌 。 原來 所謂 革蘭氏 陽性菌 ， 就是 只有 單純 的 胜多醣 外皮 ； 革蘭氏 陰性 菌 也 是 有 胜多醣 外皮 ， 但是 皮 外 還 有 厚厚 一 層 脂肪 多醣 ， 活像 一 層 防水布 ， 所以 不能 直接 上色 ， 必須 另外 加染油性 紅色 染料 ， 才 能 「 出色 」 。 以後 逐漸 發現 ， 有些 細菌 以 革蘭氏 染料 紅 、 藍 都 不 上色 ， 必須 要 用 強酸 染料 ， 再 加熱 強強滾 ， 才 能 上色 ， 這 就 是 結核桿菌 ， 因為 它 的 「 油性 臉皮 」 超厚 ， 所以 上色 特別 困難 。 後來 更 發現 梅毒 螺旋菌 完全 無法 染色 ， 只 能 藉由 加入 淡墨 ， 觀察 「 反白 」 的 細菌 影像 。 無論 球菌 、 桿菌 ， 都 各 有 革蘭氏 陽性菌 或 陰性菌 ， 陽性菌 比較 有 激烈 的 破壞 動作 ， 它 也 比較 會 從 菌體 內分泌 外 毒素 （ exotoxin ） ， 對 人體 產生 很 大 的 傷害 。 陰性菌 比較 陰柔 ， 沒有 激烈 的 破壞 動作 ， 但是 它 的 菌膜 上 具有 防水布 內 毒素 （ endotoxin ） ， 譬如 有些 陰性菌 造成 的 菌血症 病例 ， 如果 投與 大量 的 抗生素 ， 會 在 短 時間 內 殺死 大量 細菌 ， 細菌 屍體 破裂 後 瞬間 釋出 大量 內毒素 ， 反而 要 了 病人 的 命 。 陽性 菌體 內 產生 的 叫 外 毒素 ， 陰性菌 最 外面 的 膜 卻 被 稱為 內毒素 ， 醫學 專家 的 修辭 有時 真是 讓 人 不 敢 恭維 。 近年 來 門診 處理 的 泌尿道 感染 ， 已經 很少 需要 作 細菌 培養 ， 原因 在於 ： 一 、 藥物 進步 ， 療效 更 好 ； 二 、 已 知 泌尿道 就 都 是 那 幾 種 細菌 而已 。 既然 掌握 了 細菌 世界 的 生活 常規 ， 準確 診斷 、 正規 治療 就 不 是 難事 了 。 ４ 致命 武器 抗生素 Ⅱ 泌尿 系統 感染症 ４ 致命 武器 抗生素 最近 兩 、 三 年 ， 國家 衛生院 臨床 醫學組 一再 表示 ， 國內 近年 細菌 的 抗藥性 增加 ， 例如 肺炎 鏈球菌 的 抗藥性 在 十 年 內 從 零 增加 到 七○％ ， 並 指出 近 兩 年 健保 給付 成長 最 快 的 前 五 種 抗生素 分別 是 ： 四環素 、 紅黴素 、 抗瘧 原蟲劑 、 抗 尿道 感染劑 及 第二 、 三 代 頭孢子類 抗生素 。 這 五 種 藥 當中 有 四 種 是 性病 及 泌尿道 感染 的 常用藥 。 許多 人 對於 上述 的 現象 十分 擔心 ， 其實 這 類 新聞 報導 二十 年 來 周期性 地 出現 ， 只要 「 講 清楚 、 說 明白 」 ， 就 不必 那麼 擔心 了 。 不過 臨床 診病 及 治療 ， 可謂 千百 種 花樣 ， 很 難 幾 句 話 交代 清楚 ， 對於 細菌 抗藥性 的 問題 ， 我們 必須 有 更 寬廣 的 角度 來 思考 ， 現在 就 由 一 個 實際 案例 談起 吧 ！ 用 最 好 的 抗生素 ？ 大概 在 民國 八十五年 中 ， 有 位 著名 的 微生物學 教授 出現 在 我 的 門診 ， 他 因為 小便 不適 ， 經由 另 一 位 知名 的 泌尿科 教授 診斷為 輕度 前列腺炎 ， 但 原 診斷 者 臨時 開會 ， 就 由 我 代診 。 我 詳細 審閱 病情 及 各 項 檢查 數據 ， 覺得 診斷 十分 恰當 ， 但是 對於 治療 處方 卻 大 感 不解 ， 因為 這 位 教授 的 病情 並 不 嚴重 ， 最初 的 處方 一 開始 就 用 了 可 用藥 中 最 貴 的 消炎藥 ， 事實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