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502 in text YL2014058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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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駛 了 幾 分鐘 。 車子 穿過 了 馬基貝辛鎮 , 我們 又 一 次 飛馳 在 大道 上 。 我 輕聲 地 哼起 了 「 小 矮人 , 你 忙 了 一 整 天 」 這 首 小 曲兒 。 「 你 今天 過 得 愉快 吧 , 白羅 ? 」 最後 我 問道 。 白羅 冷冰冰 地 說 : 「 我 不 太 明白 你 說 的 『 愉快 』 是 指 什麼 , 海斯汀 。 」 我 回答 : 「 我 看 , 你 是 在 盡情 享受 坐車 兜風 的 閒情逸致 ! 」 「 你 認為 我 不 夠 嚴肅 認真 嗎 ? 」 「 噢 , 你 夠 嚴肅 認真 了 , 但 現在 這 項 工作 像是 在 做 學術 研究 , 你 處理 這 個 問題 , 完全 是 為了 使 自己 精神 上 得到 滿足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你 這樣 做 是 不 實際 的 。 」 「 Au contraire ( 法文 : 恰恰 相反 ) , 它 是 非常 實際 的 。 」 「 我 表達 得 不 好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假如 這 老婦人 還 活 著 , 需要 我們 幫助 她 , 讓 她 免於 受 進一步 的 迫害 , 那麼 還 有點 意義 。 但 現在 的 情況 是 她 已經 死 了 , 那 我們 還 多 操 個 什麼 心 呢 ? 」 「 要是 那樣 的話 , 朋友 , 謀殺案 就 根本 不必 去 調查 了 ! 」 「 不 , 不 , 不 , 這 是 不 一樣 的 。 我 的 意思 是 現在 你 有 的 只 是 一 具 屍體 … … 哎 , 真 他媽的 ! 我 說不清 了 。 」 「 別 發怒 , 我 完全 了 解 你 的 意思 。 你 把 被 謀殺 的 屍體 和 由 某 種 疾病 致死 這 兩 種 情況 給 區分開 了 。 例如 : 如果 亞倫道 小姐 突然 死 於 令 人 驚恐 的 暴力 , 而 不 是 因為 長期 患病 而 死 , 那麼 , 你 就 不會 對 我 要 查明 真相 的 努力 無動於衷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當然 了 , 要是 那樣 , 我 是 不會 無動於衷 的 。 」 「 但 不管 怎麼樣 , 難道 不 是 確實 有 人 要 謀害 她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但是 他們 沒 成功 , 這 就 使得 問題 全然 不同 了 。 」 「 究竟 是 誰 企圖 要 殺害 她 , 這 個 問題 從來 沒有 引起 你 的 興趣 嗎 ? 」 「 呃 , 從 某 種 程度 上 來 說 是 有 。 」 「 我們 目前 有的 線索 很 有限 , 」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「 樓梯 上 的 那 條 線 … … 」 「 那 條 線 只 是 你 根據 踏 腳板 上 的 那 根 釘子 推斷出來 的 ! 」 我 打斷 他 的 話 , 「 而 那 根 釘子 可能 在 那 上面 好多 年 了 ! 」 「 不 , 釘子 上 的 漆 是 新 刷 的 。 」 「 好 吧 , 但 我 還是 認為 這 可以 有 各 種 不同 的 解釋 。 」 「 你 說說 看 。 」 當時 , 我 想 不 出 合理 的 解釋 。 白羅 趁 我 沉默 的 有利 時機 , 以 破竹之勢 發表 了 他 的 論述 。 「 是 的 , 目前 我們 所 知 的確 有限 。 那 條 線 只 能 在 大家 都 就寢 後 才 能 從 樓梯 上 拉過去 , 因此 , 只有 住在 房子 裏 的 人 是 我們 得 考慮 的 對象 , 也就是說 , 兇手 就 在 這 七 個 人 之中 , 他們 是 塔尼奧斯 醫生 、 塔尼奧斯 夫人 、 泰瑞莎 、 查爾斯 、 勞森 小姐 、 艾倫 和 廚師 。 」 「 可以 肯定 的 是 , 你 可以 把 僕人 排除 在外 。 」 「 但 僕人 們 也 收受 了 遺產 , 親愛的 。 另外 , 可能 還 有 其他 的 原因 ── 怨恨 、 爭吵 、 欺詐 等等 , 因此 不能 肯定 說 他們 毫無 嫌疑 。 」 「 我 看 這 非常 不可能 。 」 「 我 同意 你 的 說法 。 但 我們 得 考慮 各 種 可能性 。 」 「 既然 是 這樣 , 那 兇手 就 應該 是 八 個 人 , 而 不 是 七 個 。 」 「 怎麼說 ? 」 我 覺得 這 次 我 略勝一籌 , 我 說 : 「 你 應該 把 亞倫道 小姐 也 算進去 。 你 怎麼 知道 她 不會 拉 那 條 線 來 絆倒 家 裏 其他 人 呢 ? 」 白羅 聳聳肩 。 「 你 在 說 bêtise ( 法文 : 傻話 ) , 我 的 朋友 。 假如 是 亞倫道 小姐 設下 這 條 細 繩 , 她 就 會 小心 , 不 讓 自己 絆倒 。 記得 嗎 , 是 她 被 絆倒 而 從 樓梯 上 摔下來 的 。 」 我 垂頭喪氣 地 認輸 了 。 白羅 用 一 種 沉思 的 聲音 繼續 說 : 「 整 個 事件 的 先後 次序 相當 清楚 : 絆倒 、 寫信 給 我 、 律師 來訪 。 但 這裏 有 個 疑點 : 亞倫道 小姐 是 故意 扣住 那 封 給 我 的 信 , 對 寄 不 寄 這 封 信 猶豫不決 呢 , 還是 她 寫完 信 後 就 以為 信 已經 寄出 了 呢 ? 」 「 這 我們 很 難 得知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是 不 容易 知道 , 我們 只 能 猜測 了 。 我 推測 , 她 是 誤認為 信 已經 寄出 , 她 對於 沒有 收到 回音 一定 很 驚訝 … … 」 我 的 思緒 正 往 另 一 個 方向 走 著 。 「 你 認為 神靈論 的 一派胡言 有 價值 嗎 ? 」 我 問 ,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不管 皮巴迪 小姐 的 說法 是 多麼 荒謬 , 你 是 真的 認為 在 一 次 降神會 上 真 有道 命令 , 要 亞倫道 小姐 修改 遺囑 , 把 錢 留給 勞森 這 個 女人 ? 」 白羅 懷疑 地 搖搖頭 說 : 「 這 和 亞倫道 小姐 在 我 心目中 的 印象 並 不 相符 。 」 「 崔普 姐妹 說 , 當 宣讀 遺囑 時 , 勞森 小姐 也 大吃一驚 。 」 我 若有所思 地 說 。 「 是 的 , 這 是 她 告訴 她們 的 。 」 白羅 表示 同意 。 「 你 不 相信 ? 」 「 朋友 , 你 應該 知道 我 生性 多疑 ! 除非 能夠 得到 確認 或者 證實 , 我 不 相信 任何 人 的 話 。 」 「 對 , 老伙計 , 」 我 親切 地 說 , 「 這 真 是 一 種 美好 、 值得 信賴 的 天性 。 」 「 什麼 『 他 說 的 』 , 『 她 說 的 』 , 『 他們 說 的 』 , 呸 ! 那 指 的 是 什麼 ? 什麼 都 沒有 ! 這些 說法 可能 全 是 真實 的 , 也 可能 是 別有用心 的 捏造 。 而 我 , 我 只 和 事實 打交道 。 」 「 那 事實 又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