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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氣 和 耐心 , 就 會 找到 出路 。 』 真的 , 今天 那 位 好心 的 波特 少校 站 在 法庭 上 , 就 像 個 男子漢 般 堅定 , 指出 那 被 殺 的 可憐人 就 是 羅伯特 . 安得海 ── 噢 , 那 時候 我 才 恍然大悟 , 這 就 是 那 條 出路 ! 事情 終於 有 了 最 好 的 發展 , 真是 太 好 了 , 你 說 是 不 是 ,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即使 是 發生 了 謀殺 , 」 赫丘勒.白羅 說 。 24 白羅 一邊 想 著 心事 , 一邊 走進 史塔格 酒店 。 一 陣 刺骨 的 寒風 吹來 , 他 微微 打 了 個 冷顫 。 大廳 裏 半 個 人 也 沒有 。 他 推開 右邊 休息室 的 門 。 裏頭 有 股 霉味 , 爐火 也 快 滅 了 。 白羅 躡手躡腳 , 走到 走廊 盡頭 標有 「 非 本 店 房客 不得 入 內 」 的 房門口 。 裏頭 爐火 旺盛 , 一 個 體形 龐大 的 老婦 坐 在 一 大 張 扶手椅 上 , 舒服 地 烤 著 腳趾頭 。 那 老婦 狠狠 瞪 著 他 , 眼 裏 露出 兇光 , 嚇 得 他 連聲 道歉 , 退 了 出來 。 白羅 在 走道 上 站 了 一陣 , 看看 那 個 空空如也 的 玻璃 辦公室 , 又 瞧瞧 那 扇 以 遒勁 古體字 標 著 「 咖啡廳 」 的 門 。 他 憑著 自己 對 鄉村 旅館 的 經驗 知道 , 這裏 唯一 供應 咖啡 的 時間 是 在 早餐 時分 , 而 即使 在 那 段 時間 , 要 來 的 咖啡 裏 有 一大半 也 都 是 稀薄 如 水 的 熱 牛奶 。 那 種 裝 在 小 杯 裏 、 甜膩 泥濁 卻 也 叫做 「 純 咖啡 」 的 液體 , 「 咖啡廳 」 裏 不 供應 , 要 「 休息室 」 裏 才 有 。 而 內容 包括 溫莎 濃湯 、 維也納 牛排 、 馬鈴薯 和 蒸布丁 的 晚餐 , 則 於 七點 整 由 「 咖啡廳 」 供應 。 在 那 之前 , 史塔格 的 客房區 都 籠罩 在 一 片 沉寂 中 。 白羅 一面 思索 , 一面 踏上 樓梯 。 但 他 並 未 左轉 走向 自己 的 十一 號 房間 , 反而 向 右 , 停 在 五號房 的 門口 。 他 四下 望望 , 一 片 寂靜 和 空盪 。 他 推開 門 , 走 了 進去 。 這 個 房間 警方 已 搜查 完畢 。 它 顯然 才 剛 經過 清掃 和 擦洗 過 , 地板 上 沒有 地毯 。 也許 那 塊 「 老式 地毯 」 已經 送去 乾洗店 了 。 床 上 的 毯子 疊 得 好好 的 , 俐落 而 整齊 。 白羅 將 身後 的 門 關上 , 在 房 裏 信步 來回 。 房間 很 乾淨 , 只 是 少 了 人 的 味道 , 有點 怪異 。 白羅仔細 察看 房 裏 的 家具 。 一 張 寫字台 、 一 個 上等 桃花 心木 做成 的 舊式 五斗櫃 、 同樣 質材 的 衣櫃 ( 應該 就是 遮住 通向 四 號 房門 的 那 個 ) 、 一 張 銅柱 大 雙人床 、 冷 熱水 皆 備 的 浴缸 ( 現代化 和 人手 短缺 的 產物 ) 、 一 張 雖 大 但 坐上去 並 不 舒服 的 扶手椅 、 兩 張 小 椅子 、 一 個 維多利亞 樣式 的 爐柵 、 跟 那 個 火鉗成 套 的 撥火棒 和 尖頭鏟 各 一 、 厚重 的 大理石壁爐台 、 四四方方 的 堅實 大理石 壁爐 。 白羅 彎下 腰 去 , 打量 最後 這 幾 樣 東西 。 他 將 一 根 手指 弄濕 , 沿著 右邊 的 尖角 摩擦 過去 , 接著 仔細 端詳 指頭 , 上頭 沾 了 一點 污黑 。 他 又 用 另 一 根 手指 沿著 左邊 的 尖角 重覆 剛才 的 動作 , 這 一 回 他 的 指頭 很 乾淨 。 「 這 就 對了 , 」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自言自語 道 。 「 這 就 對了 。 」 他 看看 洗臉盆 , 接著 踱到 窗 前 。 從 窗口 往 下 望 , 是 個 鉛板 屋頂 ( 他 想 , 應該 是 個 車庫 屋頂 ) , 再 下去 通往 一 條 僻靜 的 小 巷 。 從 這裏 可以 輕易 進出 五號 房間 , 不 被 人 看見 。 其實 , 從 樓梯 上 來到 五號房 而 不 被 人 發現 , 也 是 非常 的 容易 。 剛才 他 就 是 如此 進來 的 。 他 悄悄 從 房 裏 退 了 出來 , 無聲無息 地 將 門 帶上 , 走回 自己 的 房間 。 真是 非常 寒冷 。 他 又 下 了 樓 , 躊躇 片刻 後 , 在 徹骨 的 寒意 逼迫 下 , 大膽 走進 了 那 個 「 非 本 店 房客 不得 入 內 」 的 房間 , 將 另 一 把 扶手椅 拖到 火爐 旁邊 , 坐 了 下來 。 那 個 體形 龐大 的 老婦 從 近處 看 更顯 可怕 。 她 一頭 鐵灰色 頭髮 , 濃密 的 鬍髭 , 她 開口 說話 時 , 聲音 沉厚 得 令 人生畏 。 「 這 間 休息室 , 」 她 說 。 「 是 讓 這 個 旅館 的 房客 專用 的 。 」 「 我 是 這 個 旅館 的 房客 , 」 赫丘勒.白羅 回答 。 老婦 沉吟 片刻 後 , 再度 進攻 。 她 以 指責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你 是 外國人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赫丘勒.白羅 回答 。 「 依 我 之 見 , 」 老婦 說 。 「 你們 都 該 滾回去 。 」 「 滾回 哪裏 去 ? 」 「 哪裏 來 的 回 哪裏 , 」 老婦 的 口氣 異常 堅定 。 接著 有如 附語 一般 , 她 又 低聲 加上 一 句 : 「 外國人 ! 」 鼻孔 裏 還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這 , 」 白羅 溫和 地 說 。 「 並 不 容易 。 」 「 什麼 話 ! 」 老婦 說 。 「 我們 打 這 場 仗 就 是 為 了 這 個 , 不 是 嗎 ? 讓 大家 回到 原來 的 地方 去 , 乖乖 待 著 別 動 。 」 白羅 無意 爭辯 。 他 早 就 知道 , 每 個 人 對 以下 這 個 話題 都 有 不同 的 解釋 : 「 我們 打 這 場 仗 究竟 為了 什麼 ? 」 一 陣 帶有 敵意 的 沉默 籠罩 下來 。 「 我 不 懂 事情 怎會 變成 這樣 , 」 老婦 說 。 「 我 真 不 懂 。 每 年 我 都 會 來 這 地方 小住 一陣 。 我 丈夫 十六 年 前 在 這裏 過世 。 他 就 埋 在 這裏 , 我 每 年 都 來 住上 一 個 月 。 」 「 十分 堅貞 的 敬悼 者 , 」 白羅 彬彬有禮 地 說 。 「 情況 一 年 比 一 年 糟 。 沒有 服務 ! 食物 難以 下嚥 ! 尤其 是 維也納 牛排 ! 牛排 應該 是 牛 的 大腿肉 或 里脊肉 , 不 是 剁碎 的 馬肉 ! 」 白羅 悲哀 地 搖搖頭 。 「 有 一 件 事 倒是 好 ── 他們 關閉 了 機場 , 」 老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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