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533 in text YL2014059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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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抑鬱 、 更 失落 。 ● 對 生命 的 終究 和 瀕死 經驗 的 知識 缺乏 , 家屬 不知所措 , 而 形成 哀傷 和 冷漠 。 如果 每 個 人 對 生命 的 最後 一 課 , 有所 了 解 和 起碼 的 認識 , 對於 親人 臨終 時 , 就 會 有 坦然 面對 真理 的 作法 , 甚至 還 可 創造 臨終 時 的 溫馨 , 使 亡者 得到 最後 的 善待 。 生命 的 最後 揮別 , 不 應 是 充滿 著 誤解 和 冷漠 , 而是 溫馨 地 道別 和 輕喚 著 珍重 ! 一 位 癌症 末期 的 病人 , 在 住進 醫院 後 , 家人 為了 他 能 安心 養病 , 所以 一直 隱瞞 病情 。 隨著 時日 過去 , 病痛 加劇 , 為了 抽痰 只好 開 鼻胃管 ; 便 尿 失禁 , 只好 包 紙 尿布 , 他 這 才 明白過來 自己 已經 沒有 希望 。 那時 他 陷入 無法 動彈 、 不能 說話 的 狀況 , 他 雖然 清醒 , 但 他 的 處境 就 像 與 自己 無關 一樣 , 聽 由 別人 處決 。 他 缺乏 別人 真心 的 交談 , 缺乏 心靈 上 相互 支持 的 一 段 溫馨 。 沒有 來生 的 希望 , 沒有 辭世 前 的 安慰 。 我 看過 這樣 的 臨終 者 , 但 由於 其 家人 的 保守 和 缺乏 了 解 , 真的 無法 使上力 。 於是 我 極力 鼓吹 了 解和 尊重 臨終 者 的 處境 , 更 呼籲 安寧 病房 的 重要 , 並 提醒 大家 不要 冷漠 地 把 它 視為 等待 死亡 的 病房 。 創造 最後 一 抹 夕陽人 在 重病 臨終 時 , 並非 就 表示 他 的 生命 動力 和 創意 已經 用竭 。 在 精神 生活 上 , 並 不 等同於 虛弱 不能 動彈 的 軀體 。 從 文獻 中 可以 看到 一些 人 , 他們 的 精神力 和 意志力 , 到 了 最後 一 刻 還是 堅毅 可感 。 他們 表現出來 的 愛 和 光輝 , 就 像 美麗 的 晚霞 , 留給 許多 人 啟發 和 感動 。 日本 山崎章郎 醫師 寫 過 ︽ 人生 的 最後 一 堂 課 ︾ ︵ 中譯本 圓神 出版 ︶ 一 書 , 他 是 一 位 提倡 臨終 照護 , 強調 生命 尊嚴 , 對 臨終 者 作 更多 安寧 照顧 的 醫者 。 在 他 寫下 的 許多 故事 中 , 提到 一 對 同時 面對 臨終 的 老 夫妻 , 起先 是 太太 罹患 大腸癌 , 先生 在 醫院 陪伴 照顧 , 不久 先生 也 罹患 肺癌 。 由於 肺癌 病房 距離 在 車程 四 個 小時 之外 , 從此 , 兩 個 人 就 被迫 分離 。 老太太 身體 越來越 虛弱 , 但 渴望 見 丈夫 一面 , 安慰 他 幾 句 話 , 所以 她 每 天 練習 走路 , 希望 有朝一日 可 遠行 , 實現 探望 老伴 的 願望 。 然而 癌症 不斷 奪襲 她 的 體力 , 她 無法 使 體力 好轉 , 眼看 希望 泡湯 , 顯得 落寞 。 山崎 醫師 知道 她 的 渴望 , 體會 他們 的 真情 , 於是 他 主動 跟 家屬 商量 , 得到 院方 的 協助 , 把握 機會 讓 他們 見面 。 因為 再 過 一陣子 , 恐怕 就 沒有 機會 了 。 當 病人 得知 可以 去 探望 丈夫 , 喜出望外 , 換 著 一 身 整潔 的 衣服 , 迎 著 笑臉 , 作 了 打扮 。 在 醫療 配備 齊全 下 , 終於 克服 萬難 , 到 了 丈夫 的 醫院 。 她們 彼此 握 著 手 , 互相 的 點頭 , 落下 眼淚 。 他們 相見 只有 十五 分鐘 ,話 並 不 多 , 但 短短 的 時光 卻 道盡 鶼鰈情深 的 千言萬語 。 晚上 回到 醫院 , 老太太 雖然 疲憊 , 卻 面 露 微笑 。 她 對 醫師 和 護理 人員 說 : ﹁ 託 你們 的 福, 我 和 我 先生 見面 了 。 另外 我 還 到 附近 女兒 家 坐 了 一會兒 , 我 已經 心滿意足 , 謝謝 ! ﹂ 當天 晚上 她 安祥 的 熟睡 , 在 殷切 期待 的 心願 完成 後 的 次日 , 陷入 深眠 的 世界 。 ﹁ 兒女 們 最後 都 哭 了 , 但 這些 眼淚 並 不 代表 永別 的 哀傷 , 它 還 包括 他們 幫助 母親 達成 最後 心願 , 所 流下來 安慰 滿足 的 淚水 。 ﹂ 我 年少 的 時候 , 一 位 叔公 要 臨終 前 幾 天 , 把 我 父親 找去 , 母親 和 我 陪伴 在 側 。 當時 家父 還 年輕 , 愛 玩 愛 賭 , 對 家 裡 沒有 責任感 。 我 看 著 虛弱 的 老人 , 躺 在 病榻 上 握 著 父親 的 手 , 摯情 可感 的 說 : ﹁ 你 的 能力 很 好 , 但 要 學習 負責 , 疼惜 賢慧 的 太太 。 人 在 做 , 孩子 在 看 , 天 也 在 看 , 你 答應 我 一 件 事 , 努力 做 個 正直 的 好人 , 就 一定 會 有 很 好 的 未來 。 ﹂ 我 看 父親 被 感動 得 連聲 說好 。 父親 好像 從 那時 開始 , 改掉 了 玩 和 賭 的 壞 習慣 。 叔公 沒 隔 幾 天 就 仙逝 了 , 他 遺留 的 教誨 卻 也 直接 對 的 我 人生 發生 作用 。 我 知道 , 有 些 人 在 臨終 前 , 仍然 抱 著 希望 和 努力 , 去 實現 他 該 做 的 事 。 莊嚴 的 死 和 活 生命 是 有限 的 , 總有一天 要 面對 大限 。 我們 用 氧 來 燃燒 , 把 糖 化作 能量 , 但 在 氧化 的 過程 中 , 產生 了 自由基 而 開始 破壞 我們 的 機體 , 所以 生命 的 崩潰 是 必然 的 結果 , 也 是 生命 現象 的 一 部分 。 重病 末期 , 或 到 了 無可 挽回 的 時候 , 要 寧靜 地 面對 它 , 體驗 最後 的 痛苦 並 從中 超越 、 放下 和 解脫 。 抱 著 無論如何 要 活下去 的 強烈 欲求 , 去 面對 無可 挽回 的 死亡 , 才 是 最 大 的 痛苦 。 我們 要 認清 死亡 的 結局 , 不 是 意外 , 也 不 是 不幸 , 而是 自然 的 一 部分 。 人 只有 能 體會到 這 點 , 才 可能 得到 解脫 , 回歸到 安寧 的 本體 世界 。 一 位 癌 末 的 病人 , 在 完全 了 解 自己 的 病情 和 醫療 的 極限 後 , 決心 回家 。 起先 妻子 反對 , 後來 因為 能 活 的 時日 不 多 , 經 家人 商量 , 而 同意 出院 。 他 回家 面對 綠意盎然 的 自然 環境 , 青山 、 稻田 和 清新 的 空氣 , 以及 孫兒 的 笑鬧 , 當 出院 一 週 後 , 醫師 和 護士 去 看 他 時 , 忍不住 稱讚 他 住 的 地方 , 要 比 病房 好 得多 。 他 靦腆 的 笑 了 , 這 是 住院 時 從來 沒有 的 笑容 。 過 了 幾 天 , 他 在 家人 毫無 察覺 的 情況 下 , 靜悄悄 地 於 五月 的 清晨 , 在 涼風 伴隨 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