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543 in text YL201405949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耐性 的 人 能 等待 機會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在 生活 中 耐性 是 創造 悅樂 、 風趣 和 幽默 的 溫床 , 也 是 豐富 生活 感受 的 契機 。 學習 輕鬆 輕鬆 使 人 寧靜 , 把 許多 複雜 的 事 , 變 得 輕而易舉 。 有 一 位 朋友 開車 回家 過年 , 路 上 車禍 堵途 , 以致 有 一 個 多 小時 交通 完全 停擺 。 他 開始 不耐煩 , 開 收音機 又 關掉 它 ; 打開 行李箱 , 又 把 它 蓋上 ; 拿起 報紙 看看 , 隨即 把 它 甩到 一 邊 , 他 煩躁 不安 、 嘆氣 和 抱怨 。 這時 後面 的 汽車 已 排成 長龍 , 進退 不得 , 大家 紛紛 下車 , 伸伸懶腰 。 一 位 鄰 車 的 駕駛 , 年紀 約 在 壯年 , 向 他 打 了 招呼 。 他 的 語調 和 笑容 , 露出 真誠 熱情 。 他 說 : ﹁ 今天 下午 天氣 難得 晴朗 , 尤其 是 現在 的 涼爽 和 晚霞 。 ﹂ 另 一 個 人 接著 說 : ﹁ 車禍 堵途 , 強制 我們 輕鬆 一下 , 欣賞 冬日 霞光 。 ﹂ 於是 大家 聊 了 起來 , 訴說 許多 交通 阻塞 的 有趣 故事 。 輕鬆 度過 一 個 多 小時 , 把 急躁 轉化為 輕鬆 的 經驗 , 讓 他 終身 難忘 。 這 位 朋友 告訴 我 說 : ﹁ 從 那 天 開始 , 我 學會 了 保持 輕鬆 。 ﹂ 輕鬆 不止 在 應付 急躁 時 管用 , 它 在 遇到 危急 時 , 可以 救命 ; 在 人際 互動 上 , 可以 給 人 好 印象 ; 在 處世 生活 中 , 令 自己 安祥 悠閒 。 這 一切 都 與 保持 單純 息息相關 。 生活 在 複雜 、 無常 和 變遷 快速 的 社會 , 我 認為 簡單 的 生活 態度 是 孕育 智慧 、 應付 難題 的 妙方 。 簡單 使 人 專注 、 單純 , 有 耐性 和 輕鬆 。 透過 這 幾 種 心力 , 我們 更 有 創意 , 更 能 作 縝密 的 思考 。 保持心 的 平衡 我們 的 難題 不 是 嚴苛 的 生活 挑戰 本身 , 而是 面對 困境 時 如何 維持 心 的 平衡 。 我們 也 不 怕 無常 變化 的 考驗 , 只 怕 心靈 陷於 狂亂 。 保持 平衡 表示 自己 具備 彈性 適應 的 能力 , 它 是 一 種 創意 或 智慧 。 文明 越 進步 , 無常 變化 的 因素 越 多 , 生活 就 越 容易 失衡 。 生活 是 個體 與 環境 的 互動 過程 , 無論 是 謀生 、 家庭 、 人際 和 感情 等等 , 受到 的 刺激 越 多 , 變動 的 因素 越 複雜 , 造成 心理 失衡 的 可能性 自然 增加 。 無常 和 不確定性 是 文明 社會 的 特質 , 生活 在 現代 社會 , 就 必須 學會 適應 無常 , 早 作 心理 準備 。 在 經濟 和 社會 快速 變遷 中 , 人 有 可能 失業 , 它 是 生活 現象 的 一 部分 , 如果 知道 怎麼 應付 這 種 壓力 , 心理 就 不會 陷入 失衡 ; 人 也 可能 碰上 意外 , 把 生活 秩序 打亂 , 如果 知道 怎麼 適應 它 , 就 能 維持 心 的 平衡 , 東山再起 。 生活 的 真正 危機 , 並非 挑戰 或 困難 的 本身 , 而是 心理 失去 平衡 之後 , 跟隨 而 來 的 非理性 態度 和 行為 。 每 個 人 都 可能 面臨 職場 波折 、 疾病 挑戰 、 人際 困難 、 家庭 和 親情 的 衝突 , 但是 只有 當 人 的 心 失去 平衡 , 任 情緒 惡化 , 想 的 和 做 的 都 逐漸 脫離 現實 , 才 會 陷入 痛苦 和 困境 。 1 重新 回味 往日 的 經歷 或 體驗 舊時 的 情感 , 有 誰 不 曾 感到 一 陣 突兀 而 震驚 的 痛楚 呢 ? 「 我 曾經 這麼 做 過 … … 」 為什麼 這 句 話 總 令 人 感到 深深 的 悸動 ? 當 我 坐 在 火車 上 , 望 著 窗 外 埃塞克斯 ( Essex , 英格蘭 郡名 ) 的 平原 景觀 時 , 我 就是 這麼 自問 著 。 離 我 上 回 做 這樣 的 旅行 已經 多久 了 呢 ? ( 上 回 旅行 的 情節 見 克莉絲蒂 第一 部 推理 小說 《 史岱爾莊 謀殺案 》 ) 。 當時 我 的 感覺 是 ( 多麼 荒謬 ) : 我 人生 的 黃金 時期 已經 宣告 結束 ! 我 在 那 次 戰爭 中 受 了 傷 , 因此 我 對 那 次 戰爭 總是 耿耿於懷 , 而今 那 次 戰爭 的 傷痕 已 被 第二 次 令 人 更加 絕望 的 戰爭 沖刷 得 一乾二淨 。 一九一六年 , 年輕 的 亞瑟‧海斯汀 已經 顯得 老氣橫秋 。 其實 那時 的 我 並 沒有 體會到 , 對 我 來 說 , 人生 才 剛 開始 ! 我 曾經 做 過 一 次 旅行 , 雖然 我 沒 料到 在 那 次 旅行 中 我 會 遇見 一 個 人 , 他 對 我 的 影響 決定 了 我 的 一生 。 事實 上 , 我 的 那 趟 旅行 原本 是 去 見 我 的 老友 約翰‧凱文帝斯 的 。 他 的 母親 不久 前 才 再婚 , 擁有 一 幢 名叫 「 史岱爾莊 」 的 鄉間 宅院 。 當時 我 一心 只 想到 重續 舊誼 的 快樂 , 萬萬 沒 料到 未 久 便 捲入 了 一 場 險毒 的 神秘 命案 當中 。 就 在 史岱爾村 , 我 再度 遇到 那 個 古怪 的 小 矮子 赫丘勒‧白羅 。 我 和 他 初次 相識 是 在 比利時 。 我 清清楚楚 記得 , 當 我 看到 這 位 留 著 濃密 八字鬍 、 跼跼 而 行 的 身影 從 村道 上 迎面 走來 時 , 我 是 多麼 地 驚訝 。 赫丘勒‧白羅 ! 從 彼時 起 , 他 成 了 我 最 知心 的 朋友 , 他 的 影響 塑造 了 我 的 人生 。 因為 和 他 一同 追尋 另 一 個 殺人 兇犯 , 我 遇到 了 一 個 女孩 , 她 後來 成為 我 的 妻子 。 她 是 任何 男人 都 夢寐以求 的 伴侶 , 非常 忠誠 而 貼心 。 如今 她 夙願以 償 , 安息 在 阿根廷 的 土地 上 , 既 無 曠日 持久 的 病痛 , 也 沒有 老年 體 弱 的 折磨 。 可是 , 她 拋下 了 一 個 孤寂 而 不 快樂 的 男人 。 啊 ! 但願 時光 能夠 倒流 , 我 能 再 過 一 次 那樣 的 生活 。 多麼 希望 我 能 回到 一九一六年 初 訪 史岱爾莊 的 歲月 。 從 那 以後 , 一切 都 有 了 重大 改變 。 史岱爾莊 被 凱文帝斯 家族 賣 了 , 約翰‧凱文帝斯 已經 過世 , 而 他 的 妻子 瑪麗 ( 一 個 迷人 而 高深莫測 的 女人 ) 尚 在 人世 , 目前 住在 德文郡 。 勞倫斯 和 他 的 妻小 住在 南非 。 改變 , 處處 俱 已 改變 。 而 奇怪 的 是 , 有 件 事 卻 沒有 變 : 我 前後 兩 次 到 史岱爾莊 , 都 是 趕去 會見 赫丘勒‧白羅 。 我 接到 他 的 來信 時 , 簡直 目瞪口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