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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 那 幾 樁 命案 如出一轍 ── 在 工人 李格 一 案 中 , 他 不 記得 自己 曾經 犯案 , 但 認定 自己 就 是 兇手 ; 在 瑪格麗特‧利奇菲德 一 案 中 , 她 在 神智不清 下 前去 投案 , 承認 了 一 樁 並 不 是 她 犯下 的 罪行 。 是 的 , 這 案子 和 其他 那 幾 樁 命案 不謀而合 。 我 終於 知道 白羅 那 種 神態 的 含意 了 。 他 在 等 我 去 領悟 這 個 事實 。 10 隔天 早上 , 我 對 白羅 說 了 我 的 想法 。 他 的 臉 一 亮 , 不斷 頤首 表示 讚賞 。 「 好極了 , 海斯汀 。 我 原先 有點 懷疑 , 不 知 你 能否 看出 其中 的 相似 之 處 。 你 知道 , 我 不 想 提醒 你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我 的 想法 是 對 的 。 這 又 是 一 樁 X 案件 ? 」 「 如假包換 。 」 「 可是 為什麼 呢 , 白羅 ? 這 人 的 動機 是 什麼 ? 」 白羅 搖搖頭 。 「 難道 你 不 明白 ? 完全 想 不 通 嗎 ? 」 白羅 緩緩 說道 : 「 是 的 , 我 想通 了 。 」 「 你 已經 想通 這些 不同 案件 之間 的 關聯 了 ? 」 「 我 認為 如此 。 」 「 噢 , 那 就 說 吧 。 」 我 幾乎 克制不了 自己 的 不耐 了 。 「 不行 , 海斯汀 。 」 「 可是 , 我 非 知道 不可 。 」 「 你 不 知道 反而 好 得多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你 一定 要 相信 我 , 還是 不 知道 的 好 。 」 「 你 真是 固執 到 家 了 , 」 我 說 。 「 你 飽受 關節炎 折磨 , 只 能 無助 地 枯坐 終日 , 還 想 一 人 唱 獨角戲 。 」 「 你 可 別 自己 亂想 , 以為 我 想 一 人 唱 獨角戲 。 根本 不 是 這樣 。 恰恰 相反 , 海斯汀 , 你 在 這 整 件 事情 當中 角色 非常 吃重 。 你 是 我 的 耳目 。 我 只是 不 願 告訴 你 可能 會 招致 危險 的 情報 。 」 「 對 我 而言 嗎 ? 」 「 對 兇手 而言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願意 讓 他 知道 , 」 我 遲疑 地 說 。 「 你 已經 盯上 了 他 ? 我 想 是 這樣 。 除非 你 認為 我 保護不了 自己 。 」 「 海斯汀 , 至少 有 件 事 你 該 明白 。 一 個 人 殺人 後 , 一定 還 會 再度 殺人 , 而且 會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殺下去 。 」 「 不管 怎麼說 , 」 我 冷冷 地 說 。 「 這 一 次 並 沒有 發生 命案 。 至少 那 顆 子彈 打偏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, 太 幸運 了 , 確實 非常 幸運 。 一如 我 告訴 你 的 , 這 種 事 很 難 預料 。 」 他 歎息 一 聲 , 臉 上 流露出 憂心 。 我 悄悄 離開 他 , 心 底 感到 悲哀 。 我 意識到 , 現在 的 白羅 已經 力不從心 , 無法 做 任何 持久 的 事情 。 他 的 頭腦 依舊 敏銳 , 但 他 畢竟 是 個 病弱 而 疲倦 的 老人 。 白羅 警告 過 我 不要 鑽牛角尖 , 老 想 知道 X 是 什麼 人 。 不過 我 心 裏 仍然 相信 , 我 已經 知道 X 是 誰 了 。 在 我 的 印象 中 , 史岱爾莊 只有 一 個 人 是 不折不扣 的 惡棍 。 無論如何 , 只要 一 個 簡單 的 問題 , 就 可以 確知 我 的 想法 是否 真確 。 測試 他人 固然 不足 為 取 , 不過 或多或少 有點 用處 。 用 過 早餐 後 , 我 留住 了 茱迪思 。 「 昨天 晚上 我 遇到 你們 之前 , 你們 去 哪裏 了 ? 你 和 亞勒敦 少校 。 」 問題 是 , 當 你 全神貫注 於 事情 的 某 一 層面 時 , 你 很 容易 就 忽略 了 其他 層面 。 所以 茱迪思 對 我 驟然 發起 火 來 , 而 我 卻 大吃一驚 。 「 真是 的 , 爸爸 , 我 不 懂 這 干 你 什麼 事 。 」 我 目瞪口呆 望 著 她 , 詫異 之至 。 「 我 ── 我 只是 問問 。 」 「 沒 錯 , 可是 為什麼 呢 ? 你 為什麼 老是 問 個 沒完 ? 我 在 做 什麼 ? 我 去 了 哪裏 ? 我 跟 誰 在一起 ? 真是 受不了 ! 」 好笑 的 是 , 這 回 我 並 不 是 真 要 問 茱迪思 去 了 哪裏 。 我 感興趣 的 是 亞勒敦 。 我 試圖 安撫 她 。 「 真是的 , 茱迪思 , 我 不 懂 為什麼 我 連 個 簡單 的 問題 都 不能 問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你 什麼 要 問來問去 。 」 「 我 又 不 是 故意 要 問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只是 覺得 奇怪 , 為什麼 你們倆 ── 呃 ── 對 發生 的 事情 好像 一無所知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那 樁 意外 嗎 ? 如果 你 一定 要 知道 , 告訴 你 , 我 到 鎮 上 買 郵票 去 了 。 」 我 死 抓著 那 個 單數 人稱 代名詞 不 放 。 「 這麼 說 , 亞勒敦 沒 跟 你 在一起 ? 」 茱迪思 喘 了 口 大氣 , 狀 甚 氣惱 。 「 沒有 , 他 沒 跟 我 在一起 , 」 她 冷冷 說道 , 聽 得 出 她 正 怒火 中燒 。 「 事實 上 , 我們 是 在 屋子 附近 才 遇上 的 , 兩 分鐘 後 就 遇到 了 你 。 我 想 , 現在 你 該 滿意 了 吧 。 不過 我 還是 要 說 , 就算 我 和 亞勒敦 少校 散 了 一 整 天 的 步 , 也 不 干 你 任何 事 。 我 二十一 歲 了 , 而且 有 能力 自力更生 , 我 愛 怎麼 消磨 自己 的 時間 , 完全 是 我 自己 的 事 。 」 「 一點 也 沒 錯 , 」 我 立刻 接口 , 極力 滅火 。 「 我 很 高興 你 同意 我 的 話 , 」 茱迪思 似乎 緩和 了 些 。 她 帶 著 懊惱 勉強 擠出 笑容 。 「 噢 , 我 最 親愛 的 爸爸 , 請 你 以後 千萬 別 再 那麼 老古板 。 你 不 知道 , 這 有 多 令 人 抓狂 。 真 希望 你 不要 那麼 小題大作 。 」 「 我 不會 ; 以後 我 絕 不 會 這樣 , 」 我 向 她 保證 。 這 時候 , 富蘭克林 邁 著 大步 走 了 過來 。 「 嗨 , 茱迪思 。 快點 來 , 我們 比 平時 晚 了 。 」 他 態度 粗率 , 談不上 一點 禮貌 , 我 不由得 生 起 氣 來 。 我 知道 富蘭克林 是 茱迪思 的 老闆 , 他 有 權利 支配 她 的 時間 , 既然 她 拿 他 薪水 , 他 當然 可以 對 她 發號施令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不 懂 他 為什麼 不能 表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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