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559 in text YL201405996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的 房間 。 我 從 外面 用 另 一 把 早 就 配好 了 的 複製 鑰匙 鎖好 房門 。 我 將 輪椅 推回 自己 的 房間 。 之後 , 我 就 開始 寫 這 篇 文字 。 我 累 極了 。 一連串 的 勞頓 令 我 疲累 已 極 。 我 想 , 再 過不了 多久 , 我 就 要 … … 我 還要 強調 一 兩 件 事 。 諾頓 的 犯行 是 完美 的 犯罪 。 而 我 的 不 是 。 我 沒有 犯罪 的 意圖 。 對 我 來 說 , 除掉 他 最 容易 也 是 最 好 的 辦法 , 就 是 公然 殺 了 他 ── 我們 可以 說 , 我 那 把 小 手槍 意外 走火 了 。 我 可以 裝出 驚恐 、 痛惜 的 模樣 , 彷彿 它 是 一 樁 至為 不幸 的 意外 。 大家 就 會 說 : 「 這 個 老糊塗 , 沒想到 槍 裏 裝 著 子彈 ── 可憐 的 老 傢伙 。 」 我 沒有 選擇 這麼 做 。 我 要 告訴 你 為什麼 。 這 是 因為 , 海斯汀 , 我 要 秉持 「 運動 精神 」 。 是 的 , 運動 精神 ! 你 每每 責備 我 老是 按兵不動 , 其實 我 一直 都 在 動 。 我 待 你 是 很 公平 的 。 我 一直 希望 你 的 付出 有所 回報 。 我 是 在 耍 把戲 , 但 也 給 你 了 所有 的 機會 去 發掘 真相 。 你 可能 不 相信 我 , 那 就 讓 我 把 所有 的 線索 都 羅列出來 吧 。 關於 鑰匙 。 你 知道 諾頓 是 在 我 之後 住進 史岱爾莊 的 , 因為 我 告訴 過 你 。 你 知道 我 住進來 後 換 過 房間 , 因為 我 告訴 過 你 。 你 知道 我 進來 後 房門 鑰匙 不見了 , 所以 我 重新 配 了 一 把 , 因為 這 也 是 我 告訴 你 的 ! 因此 , 請 你 自問 : 還 有 誰 可能 殺死 諾頓 ? 既然 鑰匙 在 諾頓 口袋 裏 , 有 誰 可能 在 他 ( 顯然 ) 從 裏面 反鎖 了 的 房間 內 開槍 射死 了 他 ? 答案 是 : 赫丘勒‧白羅 。 因為 他 在 住進 這裏 之後 , 配 過 其中 一 間 住房 的 鑰匙 。 關於 你 在 走道 上 見到 的 人 。 我 親自 問 過 你 , 你 是否 確定 你 在 走道 上 看到 的 人 就 是 諾頓 。 你 大吃一驚 , 問 我 是 不 是 在 暗示 那 人 並 非 諾頓 。 我 據實 回答 你 , 我 絲毫 沒有 暗示 那 人 不 是 諾頓 的 意思 ( 這 是 當然 , 因為 我 為了 讓 你 認為 那 人 就 是 諾頓 , 曾經 如此 大費周章 ) 。 我 隨即 提出 身高 的 疑點 。 我 說 , 這裏 每 個 男人 都 比 諾頓 高 得多 。 可是 , 有 個人 比諾頓 矮 , 那 人 就 是 赫丘勒‧白羅 。 不過 , 踮 起 腳跟 或 把 鞋子 墊高 把 身高 拉長 也 不 難 。 在 你 的 印象 中 , 我 是 一 個 無法 行動 的 病人 。 可是 這 有 什麼 根據 呢 ? 只 因為 我 這麼 說 過 。 還 有 , 我 之前 就 把 喬治 遣走 , 所以 才 會 對 你 留下 最後 一 個 提示 : 「 去 找 喬治 談談 。 」 奧賽羅 和 克盧蒂‧約翰 , 等於 告訴 你 X 就 是 諾頓 。 那麼 , 誰 有 可能 殺死 諾頓 呢 ? 只有 赫丘勒‧白羅 。 一旦 你 猜想到 這 一 層 , 那麼 一切 就 都 各就各位 了 ── 我 說 過 、 做 過 的 一切 , 和 我 令 人 費解 的 緘默 。 我 的 埃及 醫生 和 倫敦 醫生 可以 證明 我 並 沒有 失去 行走 能力 。 喬治 可以 證明 我 戴 的 是 假髮 。 不過 有 個 事實 是 我 無法 掩蓋 而 你 應該 發現 的 , 那 就 是 : 我 跛足 的 程度 比 諾頓 嚴重 得多 。 最後 , 看看 手槍 那 一 擊 吧 。 這 是 我 的 一 個 弱點 。 我 知道 , 我 應該 在 他 的 太陽穴 上 打 個 洞 的 。 可是 我 無法 勸服 自己 去 製造 如此 偏斜 、 如此 漫無章法 的 效果 。 不 , 於是 我 非常 對稱 地 瞄準 他 的 額頭 中央 來 了 一 槍 … … 噢 , 海斯汀 啊 海斯汀 ! 那 一 槍 應該 讓 你 恍然大悟 的 。 不過 , 或許 你 已經 想到 了 真相 ? 或許 , 當 你 讀到 這 份 手稿 的 時候 , 你 已經 心知肚明 。 可是 , 不 知 何故 , 我 認為 你 不會 。 不會 。 你 對 人 太過 信 而 不 疑 了 。 你 的 天性 過於 美好 。 我 還 能 對 你 再 說 什麼 呢 ? 我 想 你 會 發現 , 富蘭克林 和 茱迪思 兩 人 已經 知道 真象 , 雖然 他們 不會 告訴 你 。 他倆 在一起 會 幸福 的 。 他們 會 兩袖清風 , 會 被 無數 的 熱帶 昆蟲 叮咬 , 會 被 奇怪 的 熱病 襲擊 , 但是 , 對於 完美 的 人生 我們 各 有 各 的 定義 , 不 是 嗎 ? 而 你 , 我 可憐 、 寂寞 的 海斯汀 將 會 如何 呢 ? 啊 , 我 的 心 在 為 你 淌血 , 親愛 的 朋友 。 你 肯 聽 你 老友 白羅 的 勸 嗎 ? 就 這 最後 一 次 ? 當 你 讀完 這 份 手稿 , 請 你 搭 火車 也好 、 開車 或 轉 公車 都 好 , 去 找 伊麗莎白‧寇爾 , 也 就 是 伊麗莎白‧利奇菲德 。 讓 她 也 讀讀 這 份 手稿 , 或是 將 內容 告訴 她 。 請 你 告訴 她 , 你 也 曾 差點 做出 她 姐姐 瑪格麗特 所 做 的 事 , 只 是 瑪格麗特 身邊 沒有 那 位 時時 警覺 的 白羅 。 把 夢魘 從 她 身 上 驅走 , 告訴 她 , 殺死 她 父親 的 不 是 他 的 女兒 , 而是 那 個 善解人意 又 好心 的 家庭 朋友 , 那 個 「 最 忠誠 的 伊阿古 」 史蒂芬‧諾頓 。 我 的 朋友 , 像 她 那樣 的 女人 , 依然 年輕 、 依然 動人 , 只 因為 相信 自己 的 生命 有 了 污點 便 把 人生 拒 於 千里 之外 , 那 是 不 對 的 。 沒 錯 , 那 是 不 對 的 。 你 , 我 的 朋友 , 必須 這麼 告訴 她 , 因為 你 自己 , 對 女人 也 並非 沒有 吸引力 … … 好了 , 我 已 無話可說 。 海斯汀 , 我 不 知道 我 的 作為 是 對 還是 不 對 。 真的 , 我 不 知道 。 我 不 相信 一 個 人 應該 把 自己 當成 法律 。 不過 , 從 另 一 個 角度 看 , 我 就 是 法律 ! 我 曾經 擊斃 一 個 坐 在 屋頂 上 向 下頭 人 胡亂 開槍 的 亡命 之 徒 , 那 時候 我 還是 比利時 的 年輕 警員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