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564 in text YL201406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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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出 , 你們 這 位 連 納 太太 不 是 一 個 傻瓜 。 她 很 有 頭腦 。 」 「 啊 , 她 是 一 個 很 聰明 的 人 , 」 我 熱切 的 說 。 「 讀 過 很多 書 , 樣樣 精通 。 她 絕非 平庸 之 輩 。 」 他 瞧瞧 我 , 笑 了 笑 。 「 對了 , 」 他 說 。 「 這 一 點 我 已經 了 解 了 。 」 他 過去 繼續 查看 , 他 走到 盥洗台 前面 站 了 一會兒 , 只 見 上面 擺 著 許多 瓶子 和 面霜 。 然後 , 突然之間 , 他 跪下來 , 檢查 那 塊 地毯 。 我 和 瑞利 醫生 馬上 過去 和 他 一起 檢查 。 他 在 查看 一 塊 小小 、 深褐色 的 污點 , 在 地毯 的 褐色 部份 幾乎 是 看 不 見 的 。 事實 上 那 塊 污痕 是 因為 蔓延到 一 個 白條紋 上 才 被 看見 的 。 「 你 覺得 怎麼樣 , 醫生 ? 」 他 說 。 「 這 是 血跡 嗎 ? 」 瑞利 醫生 跪下來 看 。 「 也許 是 的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要 想 讓 我 確定 一下 , 我 可以 檢查 。 」 「 那麼 , 勞駕 。 」 白羅 先生 又 查 那 個 水瓶 和 洗臉盆 。 那 水瓶 擺在 盥洗台 的 一 邊 , 洗臉盆 是 空 的 , 但是 盥洗台 旁邊 有 一 個 舊 煤油桶 , 是 盛髒水 用 的 。 他 轉身 對 我 說 : 「 你 記得 嗎 , 護士 小姐 , 你 在 十二點 四十五分 離開 連 納 太太 的 時候 , 這 水瓶 是 在 洗臉盆 外面 呢 ? 或是 在 裏面 ? 」 「 我 不能 肯定 , 」 過 了 一 兩 分鐘 , 我 說 。 「 我 倒 覺得 是 擺在 洗臉盆 裏面 的 。 」 「 啊 ? 」 「 不過 , 你 要 知道 , 」 我 連忙 說 , 「 這 只 是 猜測 , 因為 , 通常 都 是 那樣 。 僕人 午餐 後 都 是 把 它 像 那樣 放 著 。 我 只是 覺得 , 如果 不 在 臉盆 裏 , 我 會 注意到 的 。 」 他 很 欣賞 的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我 了解 這 一 點 。 這 是 由於 你 受 過 醫院 的 訓練 。 病房 裏 的 東西 若 沒 在 原來 的 地方 , 你 就 會 把 它 擺對 , 而且 不會 意識到 自己 這樣 做 。 那麼 , 命案 之後 呢 ? 是 不 是 和 現在 的 情形 一樣 ? 」 我 搖搖頭 。 「 當時 我 沒 注意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當時 極 欲 知道 的 , 只 是 這裏 是否 有 可以 隱藏 的 地方 , 或者 兇手 是否 遺留下 什麼 東西 。 」 「 這 是 血跡 , 沒 錯 。 」 瑞利 醫生 爬起來 說 。 「 這 個 很 重要 嗎 ? 」 白羅 困惑 得 直 皺 眉頭 , 很 急躁 的 將 兩 手 一 甩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怎麼 會 知道 ? 這 也許 毫不 重要 。 要 我 推測 , 我 可以 說 是 那 個 兇手 碰到 她 , 手 上 沾 了 血 ── 很少 的 血 , 但 仍然 是 血 ── 所以 他 就 過來 洗手 。 是 的 , 情形 可能 是 像 這樣 。 但是 我 不能 驟下 結論 說 一定 是 如此 。 那 塊 血跡 也許 一點 也 不 重要 。 」 「 只有 很少 量 的 血 , 」 瑞利 醫生 猶豫 的 說 。 「 若是 噴出來 的 血 , 不會 像 這樣 。 也許 是 由 傷口 滲出 的 血 。 當然 啦 , 假若 他 用 手 摸摸 看 有 沒 有 血 ── 」 我 打 了 一 個 寒顫 , 我 彷彿 看到 一 個 可憎 的 畫面 : 我 看到 一 個 人 ── 也許 就是 那 個 豬臉 的 、 負責 攝影 的 那 個 青年 , 把 那 個 可愛 的 女人 打倒 , 然後 彎下身 , 用 手指 摸摸 看 傷口 是否 有 血 , 專心 的 凝視 著 , 樣子 很 可怕 , 他 變 了 臉 , 露出 兇狠 、 瘋狂 的 樣子 。 瑞利 醫生 注意到 我 在 打 寒顫 。 「 怎麼 啦 , 護士 小姐 ? 」 他 說 。 「 沒 什麼 , 只是 渾身起 雞皮疙瘩 , 」 我 說 , 「 一 隻 雞 由 我 的 墓 上 走過 。 」 白羅 先生 轉回頭 瞧瞧 我 。 「 我 知道 你 需要 什麼 , 」 他 說 。 「 待會 等 我 把 這裏 檢查完 了 , 我 和 瑞利 醫生 要 到 哈沙尼 去 , 我們 帶 你 一起 去 。 你 會 請 護士 小姐 喝 頓 茶 , 對 不 對 , 醫生 ? 」 「 榮幸 之至 。 」 「 不 , 不 , 醫生 。 」 我 抗議 道 。 「 絕對 不可以 。 」 白羅 先生 友善 的 在 我 肩 上 輕輕 一 拍 , 這 一 拍 是 英國式 的 , 不 是 外國式 的 。 「 護士 小姐 , 你 就 照 我 的 意思 做 吧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而且 , 這樣 算是 幫 我 的 忙 。 我 還 有 很多 事情 想 討論 , 但是 不能 在 這裏 討論 , 因為 這裏 大家 都 要 保持 客氣 。 連 納 博士 , 他 崇拜 他 的 太太 , 他 相信 ── 啊 , 非常 相信 , 別人 也 和 他 一樣 。 但是 , 以 我 看來 , 那 是 不合人情 的 ! 對了 , 我們 要 ── 該 怎麼說 呢 ? 毫不 寬容 的 討論 連 納 太太 的 所有 一切 。 那麼 , 就 這樣 說定 了 , 等 我們 這裏 的 事 辦完 了 , 我們 就 帶 你 一起 去 哈沙尼 。 」 「 我 想 , 」 我 猶豫 的 說 。 「 我 也 該 離開 這裏 了 。 再 留在 這裏 是 很 尷尬 的 。 」 「 在 一 兩 天 之內 最好 不要 , 」 瑞利 醫生 說 。 「 在 葬禮 以前 你 總 不 好 走 吧 。 」 「 你 倒 說 得 輕鬆 , 」 我 說 。 「 假若 我 也 讓 人 害死 了 呢 , 醫生 ? 」 我 那樣 說 , 是 半 開玩笑 的 , 我 想 瑞利 醫生 應該 了解 , 也許 也 會 用 同樣 的 方式 回答 。 但是 , 我 感到 很 驚奇 , 白羅 先生 忽然 一動不動 的 站 在 室 中央 , 兩 手 抱 著 頭 。 「 啊 , 不 知道 那 是否 可能 , 」 他 喃喃 的 說 , 「 這 很 危險 , 非常 危險 。 那麼 , 我們 能 怎麼辦 呢 ? 我們 要 如何 防備 呢 ? 」 「 怎麼 了 , 白羅 先生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不過 是 說笑 罷了 ! 我 倒 想 知道 誰 要 害死 我 呢 ! 」 「 呀 , 或者 害死 另外 一 個 人 , 」 他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