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 那 就 是 你 能 幫助 我 的 地方 。 你 可以 告訴 我 ， 她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人 。 」 「 我 能 嗎 ？ 我 自己 有時 也 不 知道 能不能 。 」 「 關於 這 個 問題 ， 你 有 過 結論 嗎 ？ 」 「 到 最後 總會 有的 。 」 「 啊 ？ 」 奧莫特 沉默 片刻 ， 然後 說 ： 「 護士 小姐 以為 她 如何 呢 ？ 據說 女人 能夠 很 快 的 判斷 其他 女人 的 人品 如何 ， 而且 護士 一定 見 過 各 種 類型 的 女人 。 」 即使 我 想 說話 ， 白羅 也 不 給 我 機會 。 他 馬上 說 ： 「 我 要 知道 的 是 男人 對 她 的 想法 。 」 奧莫特面 露 微笑 。 「 我 想 大部份 都 是 一樣 吧 。 」 他 停 一下 又 說 ， 「 她 已經 不 年輕 了 。 但是 ， 我 想 她 大概 是 我 生平 遇到 最 美麗 的 女人 。 」 「 那 不 算是 一 個 答覆 ， 奧莫特 先生 。 」 「 這 和 我 的 想法 差不 太 遠 了 ， 白羅 先生 。 」 他 沉默 一 兩 分鐘 然後 繼續 說 ： 「 我 小 的 時候 讀 過 一 個 童話 故事 。 那 是 一 個 北歐 的 故事 ， 內容 是 關於 雪后 和 加伊 。 我 想 連納 太太 有些 像 那 個 雪后 ， 總是 帶 加伊 去 騎 馬 。 」 「 啊 ， 是 的 ， 那 是 安徒生 的 一 個 故事 ， 對 不 對 ？ 裏面 還 有 一 個 女孩子 ， 叫 格爾達 ， 是 不 是 叫 這 個 名字 ？ 」 「 也許 是 的 ， 我 記得 不 多 。 」 「 你 能 再 多 說 一點 嗎 ， 奧莫特 先生 ？ 」 「 我 甚至於 不 知道 我 對 她 的 評估 是 不 是 對 的 。 她 不 是 一 個 很 容易 了解 的 人 。 她 往往 某 天 做 了 一 件 很 可惡 的 事 ， 第二 天 她 又 做 一 件 非常 善良 的 事 。 你 說 她 是 這 案子 的 中心 人物 ， 那 大概 是 對 的 。 她 最 想要 做 的 事 ── 就 是 要 成為 一切 事物 的 中心 。 而且 她 喜歡 捉弄 別人 ── 我 是 說 ， 只是 把 吐司 麵包 和 花生醬 遞給 她 ， 她 不會 滿足 。 她 要 你 全心全意 的 侍候 她 。 」 「 那麼 ， 假若 她 得 不 到 滿足 呢 ？ 」 白羅 說 。 「 那麼 ， 她 就 會 變 得 非常 陰險 。 」 我 看到 他 非常 果決 的 把 嘴唇 繃起來 ， 一動不動 。 「 我 想 ， 奧莫特 先生 ， 對於 是 誰 謀害 她 這 個 問題 ， 你 大概 不 介意 提出 一 個 簡單 而 非正式 的 意見 吧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」 奧莫特 先生 說 。 「 我 真的 一點 也 不 知道 ， 我 倒是 想 ， 如果 我 是 卡爾 ， 我 也許 會 想 謀害 她 。 在 她 的 眼 裏 ， 他 是 一 個 徹頭徹尾 的 壞 東西 。 不過 ， 他 也 是 咎由自取 ， 他 簡直 是 逗 你 給 他 釘子 碰 。 」 「 那麼 ， 連 納 太太 ── 給 他 釘子 碰 了 嗎 ？ 」 白羅 問 。 奧莫特 突然 咧 著 嘴 笑笑 。 「 沒有 ， 只有 用 繡花釘 好好 的 戳 他 兩 下 ── 那 是 她 的 法子 。 當然 ， 他 是 很 惹 人 生氣 的 ， 像 一 個 愛 哭 愛 鬧 、 懦弱 的 孩子 。 但是 ， 繡花針 仍 是 一 個 會 戳痛 人 的 武器 呢 。 」 我 偷偷 瞧 了 白羅 一 眼 ， 我 想 我 發覺到 他 的 嘴唇 微微 的 顫動 一下 。 「 但是 你 不會 真的 相信 他 害死 了 她 吧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對 ， 我 不 相信 一 個 人 會 只 因為 一 個 女人 在 飯桌 上 老是 捉弄 他 就 害死 她 。 」 白羅 思索 著 搖搖頭 。 當然 ， 奧莫特 先生 的 話 聽起來 ， 讓 人 覺得 連 納 太太 是 很 殘酷 的 。 但是 ， 對方 的 情形 也 得 說 一 說 。 芮德 先生 有的 地方 非常 惹 人 生氣 ， 每當 她 說話 的 時候 他 就 跳起來 ， 而且 做出 一些 傻 動作 。 他 明知道 她 不 吃 果醬 ， 卻 三番兩次 遞給 她 ， 我 也 曾 想 罵 他 一兩 句 。 男人 不了 解 ， 他們 的 特別 習性 可能 會 使 女人 非常 煩躁 ， 逼 她們 不得不 罵 他們 。 我 想 ， 找 時間 ， 我 要 給 白羅 先生 提提 這 一 點 。 現在 我們 已經 回來 了 ， 奧莫特 先生 邀 白羅 去 洗洗臉 ， 便 帶 他 到 他 自己 的 房 裏 。 我 匆匆 穿過 院子 回到 自己 的 房間 。 我 再 出來 的 時候 大約 和 他們 是 同時 ， 當 我們 往 飯廳 走 的 時候 ， 賴維尼 神父 由 他 的 門口 出現 ， 他 邀 白羅 進去 。 奧莫特 先生 走過來 ， 於是 我 就 和 他 一同 往 飯廳 走 。 詹森 小姐 和 麥加多 太太 已經 在 那兒 了 。 過 了 幾 分鐘 以後 ， 麥加多 先生 、 芮德 先生 、 比爾‧克爾曼 也 來 了 。 我們 坐下 後 ， 麥加多 告訴 那 個 阿拉伯 僕人 去 通知 賴維尼 神父 午餐 已經 準備好 了 ， 這 時候 我們 聽到 一 聲 不大 清楚 的 、 受到 壓抑 的 叫聲 ， 大家 都 吃 了 一 驚 。 我 想 ， 大概 我們 的 精神 還 不大 穩定 。 因為 ， 我們 不約而同 都 跳 了 起來 。 詹森 小姐 面無人色 的 說 ： 「 那 是 什麼 聲音 ？ 出 了 什麼 事 ？ 」 麥加多 太太 目不轉睛 的 瞧 著 她 說 ： 「 親愛的 ， 你 怎麼 啦 ？ 那 是 野地 傳來 的 一 個 聲音 。 」 但是 就 在 那 個 時候 ， 白羅 和 賴維尼 神父 走進來 。 「 敬請 原諒 ， 小姐 們 。 」 白羅 叫道 。 「 是 我 的 錯 ， 賴維尼 神父 對 我 解釋 一些 碑片 上 的 字 。 我 把 一 個 石片 拿到 窗口 想 看清楚 些 。 於是 ── 我 踏 了 自己 的 腳趾頭 ， 當時 很 痛 ， 所以 就 叫 了 出來 ── 」 「 我們 還 以為 又 是 一 個 命案 呢 。 」 麥加多 太太 說 ， 一面 哈哈 大笑 。 「 瑪麗 ── 」 她 的 丈夫 叫道 。 他 的 聲音 裏 含有 責備 的 意味 ， 於是 ， 她 的 臉紅 了 ， 直 咬 嘴唇 。 詹森 小姐 連忙 將 話題 轉到 發掘 的 事 ， 並且 告訴 我們 今天 上午 掘出 什麼 有趣 的 東西 ， 從頭至尾 ， 大家 的 談話 都 是 嚴格 的 限制 在 考古 問題 上 。 我 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