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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 這 種 事 嗎 ? 你 說 匿名信 通常 是 女人 寫 的 ? 」 「 並 不 永遠 是 那樣 , 」 我 說 , 「 但是 女人 有 某 種 怨恨 心理 時 , 是 會 用 那 種 方式 發洩出來 。 」 「 我 想 你 是 想到 麥加多 太太 吧 ? 」 他 說 。 然後 , 他 搖搖頭 。 「 即使 她 狠毒 到 想 傷害 露易絲 , 她 對 她 的 事 也 缺乏 必要 的 了解 。 」 我 想起 那 公事包 裏 的 那 幾 封 信 。 假若 連 納 太太 沒 把 那 個 公事 包鎖上 , 有 一 天 營地 只有 麥加多 太太 一 個 人 , 她 慢慢 的 在 那裏 晃來晃去 。 也許 會 發現到 那些 信 , 並且 看過 。 男人 似乎 聯想不到 這樣 簡單 的 可能性 。 「 除了 她 , 還 有 詹森 小姐 。 」 我 說 , 同時 觀察 他 的 反應 。 「 這 種 想法 非常 可笑 ! 」 他 說 那 句 話 的 時候 所 露出 的 笑容 , 表示 他 是 非常 肯定 的 , 他 從未 想到 詹森 小姐 會 寫 那些 信 。 我 只 猶豫 了 一 分鐘 ── 但是 我 沒 說 什麼 , 女人 不 喜歡 洩漏 同性 的 秘密 。 況且 , 我 已經 親眼 看到 詹森 小姐 那樣 動人 、 真心 懊喪 的 樣子 。 往事 已 矣 , 連 納 博士 的 麻煩 已經 夠多 了 , 為什麼 還 要 給 他 增加 一 個 新 的 痛苦 , 讓 他 發現到 自己 的 幻象 破滅 呢 ? 一切 都 安排好 , 我 第二 天 就 離開 這 個 營地 , 我 已經 藉著 連納 博士 的 幫忙 , 確定 暫時 在 醫院 裏 的 護士長 那裏 住 一兩 天 。 同時 安排 回 英國 的 事 。 不 是 經過 巴格達 , 就是 乘 汽車 或 火車 經過 尼西賓 , 直接 回去 。 連 納 博士 很 懇切 的 說 , 他 希望 我 從 他 太太 的 遺物 中 挑 一 件 紀念品 。 「 啊 , 不 , 真的 , 連 納 博士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不能 接受 , 你 太 客氣 了 。 」 他 堅持 要 送 我 。 「 但是 我 想 送 你 一樣 東西 。 而且 我 相信 , 露易絲 活 著 的 時候 也 會 想 送 你 的 。 」 然後 , 他 建議 我 選 她 那 套 龜甲製 的 化妝 用具 。 「 啊 , 不行 , 連 納 博士 ! 啊 , 那 是 一 套 很 貴 的 東西 。 真的 , 我 不能 接受 。 」 「 你 知道 , 她 沒有 姐妹 ── 沒有 人 需要 這些 東西 , 我 沒有 其他 的 人 可以 送 。 」 我 可以 想像到 , 他 不 想 讓 那些 東西 流入 貪婪 的 麥加多 太太 手 中 , 而且 我 想 他 也 不 想 送給 詹森 小姐 。 他 懇切 的 繼續 說 : 「 你 考慮 考慮 吧 。 啊 , 我 想起來 了 , 這 是 露易絲 的 珠寶箱 的 鑰匙 , 也許 你 可以 找到 一 件 你 更 喜歡 的 東西 。 還 有 , 你 如果 能 把 她 的 東西 ── 她 全部 衣服 ── 裝到 箱子 裏 , 我 會 感激 不盡 。 瑞利 可以 想 辦法 送給 哈沙尼城 裏 那些 窮苦 的 基督徒 家庭 。 」 我 很 高興 能夠 替 他 做 那 件 事 , 所以 我 表示 很 樂意 遵從 。 我 馬上 著手 。 連 納 太太 只有 很 簡單 的 一些 衣服 , 我 不久 就 把 它們 分門別類 的 整理好 , 並且 裝到 兩 個 衣箱 裏 。 她 的 全部 文件 都 在 那 個 公事包 裏 , 那 個 珠寶箱 裏 有 一些 簡單 的 手飾 ── 一 個 珍珠 戒指 、 一 個 鑽石 胸針 、 一 小 串 珍珠 , 還 有 一 兩 個別針型 沒有 花樣 的 金 胸針 , 另外 還 有 一 個 大 琥珀 珠子 串成 的 鍊子 。 我 自然 不會 挑 那些 珍珠 和 鑽石 胸針 , 但 我 在 琥珀 珠子 和 龜甲 化妝 用具 之間 猶豫 了 一下 。 不過 , 到 末了 , 我 想 , 為什麼 不 挑 那 套 化妝 用品 呢 ? 連 納 博士 完全 是 出自 好意 , 而且 我 覺得 並 沒有 施恩 的 意味 。 我 不要 假裝 自重 , 還是 照 他 原來 的 意思 接受 , 畢竟 她 在 生前 是 喜歡 我 的 。 好 啦 , 一切 都 弄好 了 。 衣箱 裝好 , 珠寶箱 重新 鎖好 , 另外 放好 , 我 準備 將 它們 連同 連納 太太 父親 的 相片 和 一兩 件 其他 的 零碎 物品 , 交給 連納 博士 。 我 整理完 之後 , 那 個 房間 裏 的 衣物 都 沒有 了 , 顯得 空空洞洞 , 非常 孤寂 。 我 沒 什麼 好 做 ── 可是 ,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我 就是 不 想 離開 那 個 房間 。 似乎 那裏 仍然 有 什麼 事 要 做 ── 有 什麼 東西 我 必須 看看 , 或者 什麼 必須 知道 。 我 是 不 迷信 的 。 但是 , 我 的 腦子 裏 忽然 掠過 一 個 念頭 : 連 納 太太 的 靈魂 也許 還 逗留 在 這 房間 裏 , 想要 跟 我 取得 聯繫 。 我 記得 在 醫院 的 時候 , 我們 幾 個 女孩子 有 一 個 扶乩板 , 上面 真的 出現 過 一些 文字 。 我 雖然 從未 想到 這樣 的 事情 , 但是 , 我 想 我 也許 能 通靈 。 我 已經 說 過 , 一 個 人 精神 緊張 到 了 極點 , 就 會 想像到 各 種 各 樣 的 事 。 我 悄悄 的 在 房 裏 晃來晃去 , 東 摸摸 西 弄弄 。 可是 , 當然 啦 , 這 房 裏 除了 家 具 以外 什麼 也 沒有 。 沒有 東西 漏 在 抽屜 後面 , 或者 塞 在 什麼 秘密 的 地方 , 我 不可能 找到 那 一 類 的 東西 。 到 最後 ( 這 件 事 聽起來 有些 古怪 , 但是 , 就 像 我 所 說 的 , 人 有時 難免 會 驚惶 不安 ) , 我 做 了 一 件 古怪 的 事 。 我 過去 躺 在 露伊絲 的 床 上 , 閉上 眼睛 。 我 故意 竭力 忘掉 我 是 誰 、 我 是 幹什麼 的 。 我 竭力 回想 在 命案 發生 那 個 下午 , 我 是 什麼 情形 , 假裝 我 就 是 連 納 太太 躺 在 這裏 休息 , 安安靜靜 的 , 毫不 猜疑 什麼 。 一 個 人 到 了 驚魂 未定 時 會 如何 想入非非 。 這 實在 是 很 驚人 的 。 我 是 一 個 很 正常 、 很 實際 的 人 ── 一點 也 不 怪異 。 但是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, 當 我 在 那裏 躺 了 大約 五 分鐘 以後 , 我 慢慢 感到 怪怪 的 了 。 我 沒有 想 辦法 抵抗 , 我 故意 讓 這 種 怪異 的 感覺 發展 下去 。 我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是 連 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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