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另 一 條 消息 顯示 , 凱瑟琳‧費恩 小姐 大約 十八 個 月 前 過世 了 , 遺囑 中 交代 將 一 筆 為數 可觀 的 財產 留給 她 的 親生 兒子 德斯蒙 , 即 德斯蒙‧伯登卡 。 」 「 真 慷慨 。 」 白羅 說 : 「 她 是 怎麼 死 的 ? 」 「 我 的 消息 來源 表示 , 是 死 於 白血病 。 」 「 這 個 男孩 已 繼承 了 生母 的 錢 ? 」 「 這 筆 錢 委託 律師 代管 至 他 二十五 歲 。 」 「 那時 他 就 可以 獨立 , 會 有 一 大 筆 財產 ? 那伯登卡 夫人 呢 ? 」 「 她 的 投資 不 甚 成功 , 這 不 意外 。 她 生活 無虞 , 但 也 僅 此 而已 。 」 「 德斯蒙立 遺囑 了 嗎 ? 」 白羅 問道 。 「 我 還 不 知道 , 」 格比 先生 說 : 「 但 可以 查到 , 查到 後 我 會 馬上 告訴 你 。 」 格比 先生 站起來 , 心不在焉 地 朝著 電爐 鞠躬 道別 。 約莫 一 個 半 小時 後 , 電話鈴 響 了 。 赫丘勒‧白羅 在 面前 的 一 疊 紙 上 記錄 著 , 他 不時 皺眉頭 、 捻捻 鬍子 , 劃掉 某 幾 句 再 重寫 , 反覆 如此 。 電話 響 時 , 他 拿起 話筒 說 : 「 謝謝 , 動作 真 快 。 是 的 … … 是 的 , 非常 感謝 。 有時 真 不 曉得 你 是 怎麼 蒐集到 這些 消息 … … 是 的 , 這樣 事情 就 很 清楚 了 , 原來 覺得 奇怪 的 地方 現在 都 解釋 得 通 了 。 是 的 , 我 知道 … … 是 , 我 在 聽 … … 你 確定 是 這樣 嗎 ? 他 知道 他 是 領養 的 … … 但 從來 沒有 告訴 他 誰 是 他 生母 … … 嗯 , 好 , 我 明白 … … 很 好 。 另 一 點 你 也 會 弄清楚 嗎 ? 謝謝 。 」 掛斷 電話 後 白羅 繼續 記 筆記 , 半 個 小時 後 , 電話 又 響 了 , 他 拿起 話筒 。 「 我 從 雀爾特 南 回來 了 。 」 白羅 認得 這 個 聲音 。 「 啊 , 親愛的 夫人 , 你 回來 了 ? 你 見到 蘿森特 女士 了 嗎 ? 」 「 見到 了 , 她人 不錯 , 非常 好 。 你 說 得 對 , 她 是 另 一 頭 大象 。 」 「 親愛的 夫人 , 你 的 意思 是 ── 」 「 我 是 說 她 還 記得 莫莉‧雷文克 。 」 「 而且 還 記得 她 的 假髮 ? 」 「 對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大致 描述 了 這 位 退休 美髮師 提到 的 內容 。 「 對 , 」 白羅 說 : 「 和 葛洛威 主任 所 說 的 完全 吻合 , 警方 找到 四 頂 假髮 , 鬈髮 的 、 晚宴 用 的 和 兩 頂 普通 的 , 一共 四 頂 。 」 「 所以 我 說 的 你 早 就 知道 了 嗎 ? 」 「 不 , 有 些 事 是 我 沒 聽 過 的 。 你 剛 說 , 雷文克 夫人 原來 已 有 兩 頂 假髮 , 在 自殺 悲劇 發生 前 的 三 到 六 個 星期 , 又 多 買 了 兩 頂 。 嗯 , 這 點 很 有趣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這 很 自然 啊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: 「 你 要 知道 , 女人 也 會 弄壞 東西 , 像 假髮 之類 的 東西 , 如果 不 小心 燒壞 、 濺到 去 不 掉 的 污漬 或 染上 別的 顏色 , 沒辦法 修補 或 清洗 時 , 當然 要 再 買 兩 頂 回來 。 我 不 懂 你 為什麼 這麼 興奮 ? 」 「 不 完全 是 興奮 , 」 白羅 說 : 「 只 是 一 種 觀點 。 但 更 有趣 的 是 , 你 剛剛 提到 , 當時 是 一 個 法國 小姐 帶 著 假髮 去 訂做 的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對 , 我 猜 是 女伴 之類 的 人 , 雷文克 夫人 曾 住在 醫院 或 療養院 , 她 身體 不 好 , 沒辦法 親自 去 訂做 。 」 「 我 明白 。 」 「 所以 由 她 的 法國 女伴 代為 訂購 。 」 「 你 知道 那 個 女伴 的 名字 嗎 ? 」 「 不 知道 , 蘿森特 太太 沒 提起 她 的 名字 , 我 想 她 也 不 曉得 。 大概 是 雷文克 夫人 和 她 約好 , 由 法國 小姐 拿 假髮 去 量 尺寸 訂做 。 」 「 嗯 , 」 白羅 說 : 「 這樣 我 就 知道 下 一 步 要 做 什麼 了 。 」 「 你 打聽到 了 什麼 ? 」 奧利薇 夫人 問 : 「 你 有 什麼 行動 嗎 ? 」 「 你 老是 對 我 不 放心 , 」 白羅 說 : 「 一直 認為 我 整 天 坐 在 椅子 裏 休息 , 無所事事 。 」 「 好 吧 , 就 當 你 是 坐 在 椅子 裏 思考 問題 , 不過 你 確實 很少 出門 做 事 。 」 「 過 不久 我 可能 就 會 出門 了 , 」 白羅 說 : 「 你 高興 了 吧 ? 我 還 可能 橫渡 英吉利海峽 呢 , 不 是 坐 船 , 是 搭 飛機 。 」 「 需要 我 一起 去 嗎 ? 」 「 不用 了 , 」 白羅 說 : 「 這 次 我 自己 去 比較 適當 。 」 「 你 真的 要 出門 嗎 ? 」 「 當然 , 我 四處 奔波 , 你 一定 很 感到 欣慰 , 夫人 。 」 掛斷 電話 後 , 白羅 在 先前 記下 的 資料 裏 找到 一 個 號碼 。 電話 撥通 後 他 說 : 「 親愛的 葛洛威 主任 , 我 是 赫丘勒‧白羅 , 我 不會 打擾 太 久 , 你 現在 忙 嗎 ? 」 「 不 忙 , 」 葛洛威 主任 說 : 「 正在 修剪 玫瑰 呢 。 」 「 我 想 問 你 一 件 事 , 很 小 的 一 件 事 。 」 「 關於 那 對 夫妻 自盡 的 問題 嗎 ? 」 「 對 , 你 曾 說 他們 家 有 隻 狗 , 你 說 那 隻 狗 常 和 他們 出去 散步 , 對 嗎 ? 」 「 對 , 有 幾 處 都 提到 有 隻 狗 , 好像 是 管家 說 他們 夫婦 那 天 如常 帶 狗 去 散步 。 」 「 驗屍 報告 上 有沒有 記錄 雷文克 夫人 被 狗 咬傷 的 痕跡 ? 不管 是 舊傷 或 新 的 傷口 。 」 「 真 奇怪 , 你 竟 會 關心 這 種 事 。 你 如果 不 提 , 我 也 忘 了 。 對 , 是 有 一 兩 處 不 很 嚴重 的 傷口 。 管家 提到 那 條 狗 曾 有 幾 次 攻擊 女主人 , 還 咬傷 了 她 。 白羅 , 不會 是 狂犬病 , 請 你 打消 這 個 念頭 , 絕對 不可能 是 這 種 事 。 他們 是 中彈 死亡 的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