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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算 怎樣 , 便 先 下手為強 。 「 賴維尼 神父 是 勞列‧孟尼爾 , 一 個 賊 。 他 也 是 ── 一 個 兇手 嗎 ? 」 白羅 在 屋子 裏 踱來踱去 。 他 掏出 手帕 揩揩 頭 上 的 汗 , 然後 繼續 說 下去 : 「 那 就 是 我 今天 早上 所 面臨 的 問題 。 當時 我 看出 有 八 個 明顯 的 可能性 , 可是 我 不 知道 哪 一 個 是 對 的 。 我 仍然 不 知道 誰 是 兇手 。 「 但是 謀殺 會 成為 一 種 習慣 。 哪 個 男人 或者 女人 殺 了 一 次 , 便會 再 殺 一 次 。 「 在 我 的 內心 深處 一直 有 一 種 感覺 ; 這些 人 當中 可能 有 人 知情 , 卻 守口如瓶 , 而 他 所 看見 的 事 會 使 兇手 現出 原形 。 「 假若 如此 , 那 個 人 就 有 生命 危險 。 「 我 擔心 的 主要 是 雷休蘭 護士 。 她 這 個 人 精力 旺盛 、 頭腦 靈活 , 而且 好奇心 奇 重 。 我 很 擔心 她 發現 的 事 太多 , 恐怕 會 影響到 她 自身 的 安全 。 「 的確 又 發生 了 另 一 個 命案 。 這 是 你們 大家 都 知道 的 。 但是 遇害 者 不 是 雷休蘭 護士 , 卻 是 詹森 小姐 。 「 我 本來 已經 用 純粹 推理 的 方式 得到 了 正確 的 答案 。 但是 很 明顯 的 , 由於 詹森 小姐 的 命案 , 我 更 快 的 得到 了 答案 。 「 首先 , 我們 去掉 了 一 個 有 嫌疑 的 人 ── 詹森 小姐 本人 , 因為 我 絕對 不 相信 她 是 自殺 的 看法 。 「 現在 讓 我們 檢討 一下 這 第二 個 命案 的 種種 事實 。 「 第一 個 事實 : 星期天 晚上 , 雷休蘭 護士 發現 詹森 小姐 在 哭 , 同 一 個 晚上 , 詹森 小姐 燒掉 一 封 信 的 一 個 片斷 。 那 上面 的 筆跡 和 匿名信 上 的 一樣 。 「 第二 個 事實 : 詹森 小姐 遇害 的 前 一 天 晚上 , 雷休蘭 護士 看到 她 站 在 屋頂 上 。 雷休蘭 護士 形容 她 當時 的 情形 是 驚恐 萬分 。 護士 小姐 問 她 怎麼 啦 , 她 說 , 『 我 已經 看出 一 個 人 可以 如何 從 外面 進來 ── 這 誰 都 不可能 猜想 得 到 啊 。 』 除此以外 她 不肯 多 說 。 當時 賴維尼 神父 正 穿過 院子 出去 , 還 有 芮德 先生 在 攝影室 的 門口 。 「 第三 個 事實 : 詹森 小姐 死前 奄奄一息 , 她 唯一 說出來 的 話 就 是 : 『 那 個 窗子 … … 那 個 窗子 』 。 「 那些 是 事實 本身 。 接下來 我們 需要 面對 這些 問題 : 那些 信 的 真實性 如何 ? 詹森 小姐 由 屋頂 上 看到 什麼 ? 她 說 『 那 個 窗子 … … 那 個 窗子 』 是 什麼 意思 ? 「 好 吧 , 讓 我們 先 談 第二 個 看起來 最 容易 解答 的 問題 吧 。 我 和 雷休蘭 護士 到 屋頂 上 詹森 小姐 站 過 的 地方 。 她 由 那裏 可以 看見 院子 、 那 個 拱門 、 這 房子 北面 那 一 邊 , 和 兩 個 團員 。 她 說 的 話 與 芮德 先生 或者 賴維尼 神父 有關 嗎 ? 「 我 幾乎 立刻 就 想出 一 個 解釋 。 假若 一 個 陌生人 由 外面 進來 , 那 就 只有 喬裝 改扮 才 能 辦到 。 只 有 一 個 人 的 外表 可能 裝扮 的 起來 。 一 個 陌生人 戴 一 頂 硬殼 太陽帽 、 太陽眼鏡 , 裝上 黑 鬍子 , 穿上 修道士 穿 的 棉質 長袍 就 可以 進來 , 不會 使 僕人 發現 有 陌生人 進來 。 「 那 就 是 詹森 小姐 的 意思 嗎 ? 或者 是 她 知道 的 還 更多 ? 她 發現到 賴維尼 神父 完全 是 喬裝 改扮 的 嗎 ? 她 知道 他 並 不 是 他 冒充 的 那 個 人 嗎 ? 「 根據 我 對於 賴維尼 神父 的 了解 , 我 大有 那 個 謎題 已經 解答 的 感覺 。 勞列‧孟尼爾 是 兇手 。 他 為 了 要 滅口 。 使 她 不能 揭發 他 , 才 把 她 害死 。 現在 他 發現到 另外 一 個 人 看透 了 他 的 隱密 , 所以 她 也 得 除掉 。 「 這樣 一切 都 可以 說明 了 。 第二 個 命案 發生 後 , 賴維尼 神父 便 逃之夭夭 ── 去掉 了 長袍 和 鬍子 ( 不用說 , 他 和 他 的 朋友 帶 著 很 好用 的 護照 , 以 旅行 客人 的 身份 , 穿過 敘利亞 , 逃跑 了 ) 。 還 有 , 也 是 他 把 那 個 有 血跡 的 石磨 放到 詹森 小姐 床 下 。 「 就 像 我 說 的 , 我 覺得 幾乎 滿意 了 ── 但是 還 不 十分 滿意 。 因為 圓滿 的 解答 必須 可以 說明 每 一 件 事實 ── 而 這 個 解答 卻 不能 。 「 例如 , 這 種 解答 不能 說明 詹森 小姐 臨死 時 為何 說 『 那 個 窗子 … … 那 個 窗子 』 , 不能 說明 她 為何 為了 那 封 信 突然 哭泣 ; 不能 說明 她 在 屋頂 上 的 心理 狀況 ── 她 為什麼 『 驚恐 萬分 』 ? 她 為什麼 不肯 告訴 雷休蘭 護士 她 現在 懷疑 或者 知道 什麼 ? 「 我方 才 所 說 的 那 個 解答 符合 表面 上 的 事實 , 但是 , 不能 符合 心理 方面 的 條件 。 「 於是 , 後來 , 我 站 在 屋頂 , 心 裏 揣摩 著 這 三 點 : 那些 信 、 屋頂 、 窗戶 , 於是 , 我 看出來 了 ── 那 也 正 是 詹森 小姐 看出來 的 ! 「 這 一 次 , 我 所 看到 的 完全 可以 說明 一切 ! 」 28 旅程 抵達 終點 白羅 環顧 四周 。 現在 每 一 個 人 的 眼睛 都 盯 著 他 。 方才 大家 感到 相當 輕鬆 , 因為 緊張 的 心情 已經 放鬆 。 但 現在 , 那 種 忐忑 的 心情 又 恢復 了 。 有 重要 的 發現 要 宣佈 了 , 重要 的 發現 … … 白羅 的 聲音 鎮定 、 冷靜 。 他 繼續 說 : 「 那些 信 , 那 個 屋頂 , 『 那 個 窗子 』 。 對了 , 每 一 件 事 都 可以 說明 了 。 每 件 事情 都 可以 配合 得 恰到好處 。 「 方才 我 說 過 , 有 三 個 人 都 有 命案 發生 時 的 不 在場 證明 。 其中 有 兩 個 我 已經 說明 是 不足採信 的 。 現在 我 看出 我 的 一 個 大 錯誤 ── 一 個 令 人 驚奇 的 錯誤 。 那 第三 個 不 在場 證明 也 是 不能 採信 的 。 連 納 博士 不但 可能 犯下 殺人罪 , 而且 我 相信 他 確實 謀害 了 他 的 妻子 。 」 接著 是 一 陣 沉寂 , 一 種 困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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