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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槍 不可能 是 我 的 那 一 支 , 對 吧 ? 」 「 當然 不 是 。 」 「 真是 如釋重負 。 我 該 去 報警 的 , 可是 他們 會 問 一 堆 奇奇怪怪 的 問題 , 這 是 一定 的 , 而且 我 並 沒有 持 槍 許可證 。 不 知 怎的 , 戰爭 一 過 , 人們 就 忘 了 和平 時期 的 規定 了 。 我 把 它 當作 戰爭 的 紀念品 , 而 不 是 武器 。 」 「 是 的 , 我 明白 , 當然 是 這樣 。 」 「 但 問題 是 , 那 該死 的 槍 到底 跑 哪兒 去 了 ? 」 「 也許 是 巴特 太太 拿去 了 吧 。 她 看起來 很 老實 , 不過 也許 搶案 發生 後 , 她 很 緊張 , 覺得 想 ── 想 弄 把 槍 放 在 家 裏 吧 。 她 當然 絕對 不會 承認 , 不過 我 連 問 都 不會 問 , 怕 會 惹 她 生氣 。 我們 該 怎麼辦 ? 這 可 是 座 大 房子 啊 , 我 實在 無法 ──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伊德布 上校 說 , 「 我們 最好 一 個 字 也 別 提 。 」 13 瑪波 小姐 的 早晨 瑪波 小姐 走出 牧師 家 大門 , 朝 通向 大街 的 巷子 走去 。 她 拄 著 哈蒙 牧師 結實 的 木杖 , 快速 前行 。 瑪波 小姐 經過 紅牛 商店 和 肉鋪 , 在 艾略特 的 古董店 前 稍事 停留 , 往 櫥窗 裏 看 了 看 。 這 間 商店 就 開 在 藍鳥 茶館 兼 咖啡屋 的 隔壁 , 這樣 , 開車 的 有錢人 在 茶館品 過 香茗 , 嚐完 漂亮 的 「 手工 蛋糕 」 後 , 便會 忍不住 到 艾略特 先生 那 頗 有 格調 的 櫥窗 看 一 看 了 。 艾略特 先生 在 這 個 古老 的 弓形 櫥窗 裏 , 擺上 各式各樣 的 商品 。 兩 個 華特佛 出產 的 玻璃 酒杯 放 在 一 個 絕 美 的 冷酒器 旁 ; 一 張 用 核桃木 拼成 的 書桌 , 一 看 便是 極品 。 櫥窗 裏 的 桌子 上 , 擺 著 各 色 門鎖 和 稀奇古怪 的 小 玩意 , 包括 幾 件 德瑞斯頓 的 雕花 陶瓷 、 兩 串 項鍊 、 一 個 刻有 「 坦布里奇贈 」 字樣 的 連柄 大 杯子 , 以及 一些 小 件 的 維多利亞式 銀器 。 瑪波 小姐 全神貫注 地 望 著 櫥窗 裏 的 東西 。 艾略特 先生 像 隻 肥蜘蛛 般 , 從 他 那 撒開 的 大 網 裏 向 外 窺視 , 期望 這 位 新 客人 能 自投羅網 。 就 在 他 覺得 這 位 住在 牧師家 ( 艾略特 先生 當然 跟 所有人 一樣 知道 她 是 什麼 人 囉 ) 的 女士 就 要 擋不住 誘惑 時 , 瑪波 小姐 的 眼角 餘光 卻 掃到 朵拉.邦妮 走進 了 藍鳥 咖啡屋 。 瑪波 小姐 當即 決定 也 進去 喝 杯 好 咖啡 , 以 驅走 早晨 的 寒意 。 咖啡屋 裏面 已 有 四 、 五 位 女士 逛街 逛累 了 在 此 小憩 , 店 內 十分 陰暗 , 瑪波 小姐 眨 了 眨眼 , 假裝 在 裏頭 閒蕩 , 接著 邦妮 小姐 的 招呼聲 便 自 她 身邊 響起 了 : 「 早 啊 , 瑪波 小姐 。 到 這兒 來 坐 。 我 只 有 一 個 人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瑪波 小姐 感激 地 坐到 咖啡屋 硬梆梆 的 藍色 小 扶手椅 上 。 「 這 季 的 風 好 刺骨 啊 , 」 她 抱怨 道 , 「 我 的 腿 患 風濕 , 走 不 快 。 」 「 啊 , 我 了解 。 我 有 一 年 患 了 坐骨 神經痛 , 那 一陣子 我 大半 時間 都 坐 臥難安 。 」 兩 位 女士 嘰嘰喳喳 地 談 了 一會兒 風濕病 、 坐骨 神經痛 和 神經炎 。 一 位 臉 拉 得 老 長 、 身穿 印有 飛翔 藍鳥 罩衫 的 女孩 , 一邊 十足 不耐 地 打 著 呵欠 , 一邊 寫下 兩 人 所 點 的 咖啡 和 蛋糕 。 「 這裏 的 蛋糕 啊 , 」 邦妮 小姐 神秘兮兮 地 悄聲 說 , 「 相當 好吃 。 」 「 那 天 從 布萊克 小姐 家 出來 時 , 我 碰見 了 一 個 很 漂亮 的 女孩 , 我 對 她 很 感興趣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她 好像 說 她 是 做 園丁 的 。 她 是 本地人 嗎 ? 名字 是 不 是 叫 海妮斯 ? 」 「 噢 , 是 妃麗柏. 海默斯 。 我們 都 叫 她 『 房客 』 。 」 邦妮 小姐 為 自己 的 幽默 發笑 , 「 是 個 文靜 的 好 女孩 , 一 個 『 淑女 』 , 如果 你 懂 我 的 意思 。 」 「 我 以前 認識 一 位 海默斯 上校 , 是 印度 騎兵團 的 人 , 會不會 是 她 父親 啊 ? 」 「 是 她 的 先生 姓 海默斯 , 人家 是 寡婦 。 她 先生 在 西西里島 還是 義大利 本土 被 殺 了 。 當然 了 , 你 說 的 那 位 海默斯 上校 , 也 有 可能 是 她 公公 。 」 「 不 知道 她 是 不 是 有意 中 人 ? 」 瑪波 小姐 調皮 地 暗示 道 , 「 是 跟 那 個 高高 的 年輕人 嗎 ? 」 「 你 是 指 派屈克 啊 ? 噢 , 我 不 知道 ── 」 「 不 , 我 指 的 是 戴 眼鏡 的 那 個 年輕人 。 我 見 過 他 在 附近 晃 。 」 「 啊 , 是 了 , 你 是 說 艾德蒙.司威頓 。 噓 ! 坐 在 角落 裏 的 是 他 母親 , 司威頓 太太 。 老實說 , 我 並 不 清楚 。 你 覺得 他 很 喜歡 她 嗎 ? 那 年輕人 挺 怪 的 , 老是 說 些 討人厭 的 話 。 據說 他 很 聰明 。 」 邦妮 小姐 顯然 很 不 喜歡 此 人 。 「 聰明 不 代表 一切 , 」 瑪波 小姐 搖頭道 , 「 啊 , 我們 的 咖啡 來 了 。 」 臭 臉 女孩 重重 放下 咖啡杯 , 瑪波 小姐 和 邦妮 小姐 相互 推讓 蛋糕 。 「 聽說 你 和 布萊克 小姐 是 同學 啊 ? 真 有意思 。 你們 的 友誼 一定 很 深厚 。 」 「 是 啊 , 的確 如此 。 」 邦妮 小姐 歎道 , 「 很 少 有 人 能 像 布萊克 小姐 這樣 厚待 老友 。 啊 , 天哪 , 那 似乎 是 很 久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。 她 以前 非常 漂亮 , 又 活 得 開心 自在 , 實在 太 令 人 悲傷 了 。 」 瑪波 小姐 雖 不 懂 這 何 來 「 令 人 悲傷 」 , 卻 也 跟著 歎氣 搖頭 。 「 生活 本來 就是 不 容易 的 。 」 她 輕聲 說 。 「 『 勇敢 地 承受 痛苦 的 磨難 。 』 」 邦妮 小姐 含 著 眼淚 說 , 「 我 總是 想起 這 個 詩句 。 真正 的 容忍 與 退讓 , 我 說 啊 , 這樣 的 勇氣 和 耐心 應該 受 褒揚 。 好心 應該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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