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脫套 頭衣 、 襪子 、 鞋子 。 但 還 沒有 穿著 能力 。 如廁 能力 : 還 不會 表達 大小便 , 喜歡 玩 馬桶 , 小便 時 偶爾 會 弄濕 褲子 , 小便 能力 尚 須 訓練 。 盥洗 能力 : 不會 刷牙 、 漱口 、 洗臉 等 , 很 喜歡 玩水 , 常 把 水龍頭 開 得 很 大 。 說話 能力 : 咬字 較 不 清楚 , 音質 甜美 , 可以 講 很 長 的 句子 , 音域 廣 , 可以 唱 很 高 的 音階 。 行為 方面 : 活潑 好動 , 從不 知 危險 , 常常 撞 得 傷痕累累 。 很 愛玩 , 常 跟 其他 小朋友 講話 。 很 好奇 , 常 發問 , 問 得 讓 人 招架不住 。 定向 行動 : 方位 定向 不錯 , 但 很 愛玩 , 不 專心 , 常 邊 走 邊 玩 , 一 段 路 走 很 久 。 蔡 老師 從 不同 角度 回憶 文貴 當年 的 情景 , 勾勒出 一 個 頑皮 可愛 的 小 男孩 的 鮮明 形象 。 1 不 知道 到底 該 從 哪兒 開始 這 個 故事 , 但是 我 還是 選擇 了 那 個 星期三 在 我 家 的 那 頓 午餐 開始 。 席 間 的 交談 大部份 與 我 將要 敘述 的 故事 無關 , 但 還是 包含 一兩 件 影響到 故事 發展 的 事件 。 我 剛 切完 了 一些 煮熟 的 牛肉 ( 順便 一 提 , 牛肉 非常 硬 ) , 在 回到 我 的 座位 上 時 , 我 說 , 誰 殺 了 普瑟洛 上校 , 就是 對 全 世界 做 了 一 件 大好事 。 我 的 口氣 著實 有失 我 牧師 的 身份 。 我 年輕 的 侄兒 丹尼斯 立即 說道 : 「 如果 有 一 天 那 老頭 被 人 發現 躺 在 血泊 中 , 那 句 話 會 被 用來 指控 你 。 瑪麗 可以 做證 , 不 是 嗎 , 瑪麗 ? 她 會 形容 你 是 如何 帶 著 復仇 的 神情 揮舞 著 切肉刀 。 」 __UNDEF__ 瑪麗 是 牧師 公館 的 女 佣 , 她 把 這 份 差事 當做 謀求 更 好 職業 和 更 高 收入 的 跳板 。 她 只是 一本正經 地 大聲 說道 : 「 青菜 ! 」 然後 將 一 只有 裂痕 的 盤子 狠狠 地 拋到 他 面前 。 我 妻子 以 一 種 同情 的 語調 說 : 「 他 很 討人厭 嗎 ? 」 我 並 未 立即 回答 , 因為 瑪麗 將 青菜 「 砰 」 地 一 聲 放到 餐桌 上 後 , 又 將 一 盤 濕漉漉 而 令 人 不 快 的 餃子 拋到 我 的 鼻子 下 。 我 說 : 「 不 要 , 謝謝 。 」 但 她 還是 猛 地 一下 把 盤子 放到 桌 上 , 離開 了 房間 。 「 很 抱歉 , 我 是 一 個 很 差勁 的 主婦 , 」 妻子 說道 , 聲音 中 略帶 愧疚 。 我 頗 有 同感 。 我 妻子 名叫 格賽達 ( Griselda , 亦 指順 從而 有 耐心 的 女人 , 源自 包伽丘 、 喬叟 的 作品 ) , 對 一 個 牧師 的 妻子 來 說 , 這樣 一 個 名字 是 再 合適 不過 了 ── 但 也 僅 此 而已 , 她 一點 也 不 賢慧 。 我 一向 認為 , 牧師 應當 終生 不 娶 。 我 為何 在 僅僅 認識 格賽 達 二十四 小時 之後 , 就 向 她 匆匆 求婚 , 這 一 點 我 仍然 百思不得其解 。 我 一向 認為 , 婚姻 是 一 樁 嚴肅 的 事 , 只有 在 雙方 長期 的 傾心相愛 、 深思熟慮 後 才 能 締結 良緣 。 而且 首要 的 是 , 兩 人 要 情投意合 。 格賽 達 小 我 近 二十 歲 。 她 秀麗 迷人 , 對 什麼 事 都 無法 認真 。 她 什麼 都 不會 , 與 她 生活 , 相當 難過 。 她 把 教區 當做 供 她 開心 取樂 的 大 玩笑 。 我 曾 努力 要 改變 她 的 想法 , 但 徒勞無功 。 我 比 以往 更為 堅信 , 牧師 應當 獨身 。 我 常常 向 她 暗示 這 一 點 , 但 她 只是 付之一笑 。 「 親愛的 , 」 我 說 , 「 只要 你 稍微 盡 點心 ── 」 「 我 還是 會 啊 , 」 格賽達 說 , 「 可是 , 最後 看來 , 我 的 努力 是 適得其反 。 我 顯然 天生 就 不 是 個 好 主婦 , 所以 我 想 最好 還是 讓 瑪麗 去 操心 , 我 只要 不 貪圖 舒適 、 願意 吃 些 噁心 的 東西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的 丈夫 又 如何 呢 , 親愛的 ? 」 我 以 責備 的 口吻 說 , 一 面 又 像 《 聖經 》 中 的 魔鬼 那樣 , 為了 自己 的 目的 而 引經據典 , 加 一 句 : 「 『 她 善持 家 道 … … 』 」 「 想想 你 沒有 被 獅子 撕成 碎片 , 是 多麼 幸運 啊 , 」 格賽達 很 快 打斷 了 我 的 話 , 「 也 沒有 在 火刑架 上 被 燒死 。 難吃 的 食物 、 四處 灰塵 和 死 黃蜂 根本 不 值得 大驚小怪 。 再 講 點 普瑟洛 上校 的 事 吧 。 早期 的 基督徒 不用 受 教會 執事 的 管束 , 真 夠 幸運 的 。 」 「 高傲 的 倔 老頭 ! 」 丹尼斯 說 , 「 難怪 他 的 前妻 離 他 而 去 。 」 「 我 看 不 出 她 還 有 什麼 別的 選擇 。 」 妻子 說 。 「 格賽達 , 」 我 厲聲 說道 , 「 我 不 允許 你 那樣 說 。 」 「 親愛的 , 」 妻子 撒嬌 似的 說 , 「 給 我 講講 他 的 事 吧 ! 到底 怎麼 回 事 ? 是 那 位 豪斯 先生 老 愛 點頭 哈腰 惹惱 了 他 嗎 ? 」 豪斯 是 我們 新來 的 助理 牧師 , 剛 到 這裏 三 個 星期 。 他 信守 高派 教會 ( 英國 國教 中 , 注重 教義 、 儀式 的 一 派 ) 的 傳統 , 在 星期五 節食 。 普瑟洛 上校 對 任何 清規 戒律 都 十分 反感 。 「 這 次 不 是 。 但 他 確實 有 順便 提到 這 件 事 。 不過 , 麻煩 是 由於 普萊絲 .雷里 夫人 那 可惡 的 一 英鎊 鈔票 引起 的 。 」 普萊絲 .雷里 夫人 是 我 教會 裏 一 名 虔誠 的 教徒 。 在 為 她 兒子 的 忌日 所 舉行 的 晨間 儀式 中 , 她 將 一 英鎊 的 鈔票 投入 奉獻袋 。 後來 , 在 公佈 捐款 的 金額 時 , 她 痛苦 地 發現 , 一 張 十 先令 的 鈔票 是 這 次 捐款 的 最 大 面額 。 她 向 我 抱怨 這 件 事 , 我 非常 理性 地 指出 , 她 一定 是 弄錯 了 。 「 我們倆 都 不 像 以前 那樣 年輕 了 , 」 我 試圖 巧妙 地 轉開 話題 , 「 年邁 確實 會 給 我們 帶來 麻煩 。 」 奇怪 的 是 , 我 的 話 似乎 只 更 激怒 她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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