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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是 一個樣 ! 依照 程序 , 我 去 看 史東 博士 , 」 他 繼續 說 , 「 我 得 說 , 對於 此 事 , 他 的 態度 相當 愉快 。 昨天 大約 兩點半 , 他 和 克拉姆 小姐 去 那 個 土堆 或 墳墓 ── 不管 你們 叫 它 什麼 ── 整 個 下午 都 在 那裏 。 史東 博士 一 個 人 先 回來 , 她 稍後 回來 。 他 說 , 他 沒有 聽到 槍聲 , 但 承認 他 當時 心不在焉 。 但是 , 這 一切 都 證實 了 我們 的 判斷 。 」 「 只是 你們 還 沒有 抓到 兇手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哼 , 」 警官 說 , 「 你 從 電話 中 聽到 的 是 一 個 女人 的 聲音 。 很 有 可能 普萊絲 .雷里 夫人 聽到 的 也 是 。 但願 那 聲槍 響 沒有 碰巧 在 電話 結束 時 響起 , 不然 , 我 就 會 知道 從 哪兒 著手 了 。 」 「 哪兒 ? 」 「 啊 ! 這 一 點 我 最好 保密 , 先生 。 」 我 厚 著 臉 建議 去 喝 一 杯 波爾特 葡萄酒 。 我 有 一些 非常 可口 的 陳年 佳釀 波爾特 。 上午 十一點 通常 不 是 飲酒 的 時間 , 但 我 想 這 對 史萊克 警官 來 說 沒 什麼 關係 。 當然 , 這 太 浪費 佳釀 波爾特 了 , 但 我們 也 不必 拘泥 於 這 類 事 。 當 史萊克 警官 喝完 第二 杯 酒 後 , 開始 變 得 平易近人 、 和藹可親 。 這 就 是 這 種 佳釀 波爾特 葡萄酒 的 效力 。 「 我 想 , 這 件 事 跟 你 說 是 沒有 什麼 關係 的 , 先生 , 」 他 說 , 「 你 會 保密 嗎 ? 千萬 別 讓 這 事 在 教區 傳開 。 」 我 向 他 保證 不會 。 「 事情 是 在 你 家 裏 發生 的 , 所以 照理 說 你 有 權 知道 。 」 「 我 也 這麼 覺得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哦 , 先生 , 案發 前 一 天 晚上 去 看 普瑟洛 上校 的 那 位 女士 ── 」 「 樂思荃 夫人 ! 」 我 驚訝 地 大聲 喊道 。 警官 瞪 了 我 一 眼 。 「 別 這麼 大聲 嚷嚷 , 先生 。 樂思荃 夫人 是 我 盯上 的 女人 。 你 記得 我 告訴 過 你 吧 ── 敲詐 。 」 「 這 實在 不 是 謀殺 的 理由 。 那樣 不 等於 殺雞取卵 嗎 ? 即使 您 的 推測 是 對 的 , 我 一點 也 不 認同 。 」 警官 對 我 眨 了 眨 眼睛 。 「 啊 ! 她 是 那 種 會 讓 男人 們 挺身 相護 的 女人 。 聽 著 , 先生 , 假設 她 過去 成功 地 敲詐 過 這 位 老先生 。 時光 流逝 了 幾 年 , 她 又 風聞 他 的 行蹤 , 來到 這裏 想 再次 得手 。 但是 , 這時 情況 已經 改變 。 法律 已經 採取 了 不同 的 立場 。 如今 , 報紙 不得 披露 告發 敲詐 者 的 人 的 姓名 , 因此 這些 人 可以 隨心所欲 。 假設 普瑟洛 上校 反咬 她 一 口 , 說 要 讓 法律 制裁 她 , 她 的 處境 就 不利 了 。 敲詐罪 是 很 重 的 。 風水 輪流 轉 , 拯救 她 自己 的 唯一 辦法 就 是 一 不 做 二不休 地 除掉 他 。 」 我 無言以對 。 我 得 承認 , 警官 的 推論 是 有理 的 。 這 其中 只有 一點 讓 我 無法 接受 , 也 就 是 樂思荃 夫人 的 人格 。 「 我 不 同意 您 的 看法 , 警官 。 」 我 說 , 「 我 想 , 樂思荃 夫人 似乎 不 是 個 潛在 的 敲詐 者 。 她 ── 嗯 , 說來 有點 八股 , 不過 她 可是 位 淑女 。 」 他 同情 地 看 了 我 一 眼 。 「 啊 ! 好 吧 , 先生 , 」 他 耐 著 性子 說 , 「 你 是 位 牧師 。 你 對 現實 世界 的 了解 還 不到 一半 。 她 確實 是 個 淑女 ! 如果 你 知道 了 我 所 知道 的 一些 事情 , 你 會 吃驚 的 。 」 「 我 並 不僅 是 指 社會 地位 。 總之 , 我 想 樂思荃 夫人 應該 是 個 失去 社會 地位 的 人 。 我 所 指 的 是 個人 修養 的 問題 。 」 「 你 和 我 看待 她 的 眼光 不同 , 先生 。 我 是 個 男人 , 但 我 也 是 個 警官 。 她們 不能 憑 個人 修養 來 矇騙 我 。 哎 , 這 個 女人 能夠 把 刀子 捅進 你 的 身體 , 連 眼睛 都 不 眨 一下 。 」 真 奇怪 , 要 說 樂思荃 夫人 會 敲詐 他人 , 我 反而 比較 相信 她 會 殺 人 。 「 但是 , 她 不可能 同時 給 鄰居 打電話 , 又 向 普瑟洛 上校 開槍 。 」 警官 繼續 說 。 突然間 , 他 猛 地 一 拍 大腿 說出 了 幾 句 話 。 「 我 懂 了 , 」 他 喊道 , 「 那 正 是 那 通 電話 的 用意 : 不 在場 證明 。 她 知道 我們 會 把 它 與 第一 通 電話 串聯 起來 , 知道 我 會 去 調查 這 件 事 。 她 也許 賄賂 村子 裏 的 小伙子 替 她 打電話 。 這 小伙子 絕對 想不到 打 個 電話 會 與 謀殺 有關 。 」 警官 匆匆 離去 。 「 瑪波 小姐 要 見 你 , 」 格賽達 探頭 進來 說道 。 「 她 送來 一 張 語無倫次 的 便條 , 密密麻麻 、 畫滿 了 加重線 , 大部份 我 都 看 不 懂 。 顯然 她 無法 出門 , 趕快 過去 看看 , 看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那些 老太太 一會兒 就 來 , 否則 我 也 會 去 的 。 我 真 討厭 老太太 , 她們 老是 對 你 說 她們 的 腿 有 毛病 , 有時候 還 堅持 要 讓 你 看 。 今天 下午 進行 審訊 真是 太 好 了 ! 省得 去 看 唱詩班 俱樂部 的 板球 比賽 。 」 我 匆匆 出門 , 心 中 苦苦 思索 瑪波 小姐 要 我 去 的 原因 。 我 發現 瑪波 小姐 有點 慌張 。 她 面色 脹紅 , 有些 語無倫次 。 「 我 侄子 , 」 她 解釋 說 , 「 我 侄子 , 雷蒙 . 衛司 , 那 位 作家 , 他 今天 來 了 。 弄得 我 手忙腳亂 的 。 我 得 親自 監督 每 一 件 事 。 別 指望 女 佣 會 把 床 舖 得 整齊 , 當然 , 我們 今晚 得 吃 一點 肉 。 男人 們 需要 吃 很多 肉 , 不 是 嗎 ? 還 有 飲料 ── 當然 得 有 一些 飲料 , 還 有 吸管 。 」 「 如果 有 什麼 我 能 幫上 ── 」 我 開口 說道 。 「 哦 ! 您 真 好 。 但 我 不 是 這 個 意思 。 還 有 足夠 的 時間 。 他 帶來 了 自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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