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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沒有 人 呼吸 。 再 過 幾 秒鐘 他們 就 要 來 了 , 我們 只 能 等待 。 183184 突然 , 在 毫無 預警 的 情況 下 , 吉普車 右轉 四十五 度 , 士兵 也 跟著 轉彎 , 一下子 全 都 沒入 樹林 中 。 我 看 得 目瞪口呆 , 汗水 直流 , 心跳 加速 。 他們 怎麼 會 突然 轉向 ? 他們 距離 我們 不到 五十 呎 , 我 連 車子 排放 的 廢氣 都 聞 得 到 。 顯然 他們 並 沒有 看到 我們 。 可是 , 不可能 啊 ! 就算 站 在 田野 的 另 一 頭 , 也 可以 清清楚楚 看到 房子 , 更何況 他們 靠 得 這麼 近 , 我 連 士兵 跑步 時 的 喘氣聲 都 聽 得 到 ! 我 嚇到 了 , 知道 發生 了 難以言喻 的 奇妙 之 事 。 我 不 確定 狀況 是否 已 解除 。 轉 過 頭 去 察看 東尼 的 動靜 , 他 依然 不 動 , 其他 人 也 都 保持 不 動 。 我 心想 , 真是 幸運 , 那些 士兵 突然 右轉 , 否則 一定 會 撞見 小屋 。 接著 我 又 想起 第一 次 來到 這裡 的 情形 : 我們 也 是 走過 大半 個 田野 , 卻 什麼 房舍 也 沒 看到 , 等到 杜羅 叫 我們 站定 不 動 , 我 才 看見 房舍 , 像是 變 魔術 一樣 。 但 這 種 感覺 只 發生 在 一剎那 ; 那些 士兵 應該 不可能 看 不 見 近在咫尺 的 房子 。 我 感覺 得 到 自己 的 太陽穴 貼 在 冰冷 的 地 上 , 規律 地 跳動 著 。 我 終於 捲入 了 紛爭 , 身 陷 戰區 , 可是 感覺 卻 很 不 真實 , 好像 在 看 一 場 電影 而 我 並 不 在 現場 。 但是 我 在 呀 ! 驚懼感 尚未 消散 , 我 明白 我們 還 沒有 脫險 。 無助 絕望 的 感覺 最 難 忍受 , 我 的 四肢 已經 麻痺 , 無法 動彈 。 東尼 叫 我們 趴下 不 動 的 時候 , 聲調 顯露出 前所未有 的 嚴肅 。 我 改採 短促 的 呼吸法 , 在 東尼 發出 信號 之前 , 沒有 人 敢 輕舉妄動 。 此時 一 分鐘 就 像 一 小時 一樣 難捱 。 鄰近 的 爆炸聲 再度 響起 , 山坡 彼端 的 戰事 正在 上演 , 我 覺得 我們 似乎 處於 戰火 之中 , 被 兩 邊 的 軍隊 包夾 著 。 數 分鐘 之後 , 遠方 傳來 直升機 的 聲音 , 剛 開始 夾雜 在 砲彈聲 中 , 後來 愈來愈 清晰 , 好像 漸漸 朝 我們 的 方向 駛近 。 這 次 我 實在 不 敢 看 。 士兵 可以 看 不 見 房舍 , 但 直昇機 上 的 人 不可能 看 不 到 吧 ! 聲音 愈來愈 大 , 我 敢 說 它 一定 看到 我們 了 ! 我 聽到 它 就 在 我們 頭頂 上空 , 不到 五十 呎 的 距離 。 起初 我 以為 直升機 是 在 靜修 小屋 附近 盤旋 , 抬頭 一 望 , 竟 看到 它 急速 掠過 頭頂 , 一會兒 工夫 就 不 見 蹤影 了 。 我 全 身 抖 個 不停 。 直升機 的 聲音 差點 使 我 崩潰 , 我 必須 克制住 每 一 吋 神經 , 才 能 教 自己 不 拔腿 衝進 屋 裡 。 幸好 我 做到 了 。 我們 又 趴 了 一 小時 , 轟炸 行動 持續 了 一陣子 , 然後 倏然 停止 。 一 位 隨從 終於 向 我們 表示 可以 起身 , 我 拍拍 身 上 的 雜草 站 了 起來 , 兩 條 孱弱 的 腿 直 打哆嗦 。 我 的 夥伴 們 不可 置信 地 呆立 著 , 我 過去 找 妮迪娜 , 她 看起來 像是 要 昏過去 的 樣子 , 我 攙扶 著 她 , 一起 走回 屋 裡 。 185186 我 坐 在 椅子 上 緊閉 雙眼 , 全身 的 肌肉 因 害怕 緊縮 而 疼痛 不已 , 胃 好像 糾結 在一塊兒 。 我 深 吸 一 口 氣 , 開始 專注 在 內心 的 感覺 上 。 我 把 引發 這 種 情緒 的 念頭 和 評斷 釋放掉 , 也 就 是 拋開 士兵 和 直升機 的 陰影 , 遵照 大師 的 指示 , 開始 疏導 恐懼 的 情緒 。 我 先 感覺到 害怕 的 強度 , 然後 將 它 移入 心 中 , 找到 平衡點 。 備妥 之後 , 我 開始 想像 一 道 門 : 門 打開 , 白色 的 強光 傾洩 而 出 , 我 的 身體 開始 震動 。 我 靠 回 椅背 , 背部 拱起來 , 原來 的 恐懼感 轉化成 犀利 的 能量 。 結束 之後 , 我 睜開 眼睛 , 感覺 元氣 備增 , 恐懼感 已經 消散 得 無影無蹤 。 約莫 過 了 十 分鐘 , 我 覺得 頭腦 已 恢復 清醒 , 可以 思考 剛才 所 發生 的 事 。 眼看 一 場 災禍 就 要 發生 , 情勢 卻 倏地 扭轉 , 感覺 十分 詭異 。 我 還是 弄 不 明白 , 他們 為什麼 看 不 見 我們 ? 他們 如此 靠近 , 卻 沒有 發現 我們 ? 不可能 , 完全 無法 解釋 。 東尼 就 坐 在 我 對面 , 我 問 他 是否 知情 。 「 你 還 記得 你 第一 次 來 這裡 的 時候 , 」 東尼 說 , 「 不 也 是 等 了 一 段 時間 才 看見 我們 ? 那 是 因為 我們 讓 你 看到 。 我們 必須 先 確定 真的 是 你 , 才 能 現身 。 你 到達 這兒 的 五 分鐘 前 , 我們 就 像 剛剛 那樣 趴 在 地 上 , 等 確定 你 是 友 非敵 , 才 停止 躲藏 的 動作 , 讓 你 看見 我們 。 明白 了 吧 ! 這 就 是 我們 保持 隱匿 的 方法 ; 除非 我們 想 讓 你 看見 , 否則 你 休想 光臨 。 」 「 你們 怎麼 做 ? 」 我 問 他 , 「 讓 這 個 地方 消失 嗎 ? 」 「 你 有沒有 過 東西 在 面前 你 卻 沒 看見 的 經驗 ? 你 在 找 東西 , 而 東西 就 在 你 面前 , 可是 你 卻 看 不 見 。 原因 是 你 的 腦子 不肯 承認 那 個 東西 就 在 那兒 ; 或許 是 你 不 想 看到 它 , 所以 就 真的 看 不 到 。 我們 的確 不 想 讓 他們 看到 我們 , 所以 他們 的 注意力 發生 了 變化 , 結果 真的 看 不 見 我們 。 記住 , 這 個 社區 已經 存在 非常 久 的 時間 , 在 這 段 歲月 裡 , 你 想 聖使 們 難道 不會 想出 一些 辦法 來 保衛 社區 嗎 ? 聖使 有 投射 思想 的 能力 , 我們 只要 不 從中 干擾 就 行 了 。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要 趴 在 地 上 、 澄清 思慮 的 原因 。 直升機 飛過 我們 頭 上 , 它 有沒有 看見 我們 ? 我們 消失 了 嗎 ? 以 某 種 角度 而言 , 是 的 , 我們 消失 了 。 看似 不可能 , 卻 真的 發生 了 。 」 187188 這 個 事件 結束 後 不久 , 大師 捎來 信息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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