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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了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覺得 我 被 放 在 顯微鏡 下 。 」 「 當然 , 我 不會 把 這些 話 告訴 梅崎 上校 , 他 是 個 官氣 十足 的 人 , 不 是 嗎 ? 還 有 可憐 的 史萊克 警官 , 哦 , 他 就 像 鞋店 裏 的 年輕 女 店員 , 一心 要 賣給 你 一 雙 漆皮鞋 , 因為 她 剛好 有 你 要 的 尺寸 , 卻 根本 不 在意 你 只 想要 褐色 牛皮鞋 。 」 確實 , 那 是 對 史萊克 的 貼切 描繪 。 「 但是 , 克萊蒙 先生 , 我 相信 , 您 對 本案 的 了 解絕 不亞於 史萊克 警官 。 我 想 , 如果 我們 合作 … … 」 「 我 不 曉得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想 , 我們 每 個 人 在 內心 都 不免 把 自己 當成 歇洛克.福爾摩斯 吧 。 」 然後 , 我 把 那 天 下午 的 三 次 會談 告訴 了 她 。 我 也 告訴 她 , 安 發現 一 張 臉部 被 戳爛 的 畫像 。 我 還 把 克拉姆 在 警察局 的 態度 告訴 了 她 。 最後 , 我 講述 了 荷大克 醫生 對 那 塊 晶體 的 鑑定 。 「 既然 是 我 自己 發現 的 , 」 我 最後 說 , 「 我 倒 希望 這 是 重要 的 東西 。 但是 , 也許 這 與 案件 毫無 關係 。 」 「 最近 , 我 從 圖書館 借 了 許多 美國 偵探 小說 來 讀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希望 這些 小說 有助於 破案 。 」 「 其中 有關於 苦味酸 的 說明 嗎 ? 」 「 恐怕 沒有 。 不過 , 我 確實 記得 讀 過 一 篇 故事 , 其中 講到 , 有 個人 誤塗苦味 酸 與 綿羊油 混合 製成 的 軟膏 而 毒發 身亡 。 」 「 但 這裏 沒有 人 中毒 , 所以 似乎 與 此 無關 。 」 我 說 。 然後 , 我 拿起 我 的 時間表 , 遞給 她 。 「 我 盡可能 清楚 地 將 這 個 案子 的 事實 概括 起來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的 時間表 本 月 二十一日 星期四 — — 上午 十二時 三十分 : 普瑟洛 上校 將 他 的 約會 從 六點 改為 六點 十五分 。 很 可能 , 一半 的 村民 都 聽到 這 個 變更 。 十二時 四十五分 : 有 人 最後 看見 手槍 在 原來 的 地方 。 ( 但 這 一 點 令 人 懷疑 , 因為 亞契 老太太 之前 說 她 記不清 了 ) 五時 三十分 左右 : 上校 和 普瑟洛 夫人 搭 車 離開 老屋 前往 村子 。 五時 三十分 : 從 老屋 的 北門房 , 有 人 打給 我 匿名 電話 。 六時 十五分 ( 或 一 兩 分鐘 之前 ) : 普瑟洛 上校 到達 牧師 公館 , 被 瑪麗 領進 書房 。 六時 二十分 : 普瑟洛 夫人 沿 小路 回來 , 穿過 花園 , 來到 書房 窗戶 前 。 未 見 普瑟洛 上校 。 六時 二十九分 : 有 電話 從 勞倫斯 . 瑞汀 的 住所 打到 普萊絲 . 雷里 夫 人家 ( 根據 電信局 的 記錄 ) 六時 三十分 至 六時 三十五分 : 聽見 槍聲 。 ( 假設 電話 來 的 時間 正確 ) 勞倫斯.瑞汀 、 安.普瑟洛 和 史東 博士 的 證詞 似乎 表示 時間 要 早 些 , 但 普萊絲.雷里 夫人 也許 是 對 的 。 六時 四十五分 : 勞倫斯.瑞汀 到達 牧師 公館 , 發現 屍體 。 六時 四十八分 : 我 碰見 勞倫斯 . 瑞汀 。 六時 四十九分 : 我 發現 屍體 。 六時 五十五分 : 荷大克 驗屍 。 註 : 只有 兩 人 提 不 出 六點半 至 六點 三十五分 之間 的 不 在場 證明 。 她們 是 克拉姆 小姐 和 樂思荃 夫人 。 克拉姆 小姐 說 她 在 墓地 , 但 無法 證實 。 不過 , 把 她 排除 在 本案 之外 , 看來 是 合理 的 , 因為 看來 她 並 未 涉案 。 樂思荃 夫人 在 六點 過後 的 某 個 時間 離開 荷大克 醫生 的 家 去 赴約 。 去 赴 哪兒 的 約會 ? 與 誰 約會 ? 不可能 是 與 普瑟洛 上校 , 因為 他 正 要 來 與 我 會面 。 確實 , 在 兇殺案 發生 的 時候 , 樂思荃 夫人 在 現場 附近 , 但是 , 她 會 有 什麼 樣 的 謀殺 動機 , 令 人 懷疑 。 上校 的 死 , 不會 使 她 受益 , 並且 , 警官 所謂 的 敲詐 推論 , 我 也 無法 接受 。 樂思荃 不 是 這 種 女人 。 再者 , 她 似乎 也 不可能 拿到 勞倫斯.瑞汀 的 手槍 。 「 非常 清楚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一面 點頭 稱 是 。 「 確實 非常 清楚 。 男人 做 總是 能 做出 縝密 出色 的 備忘錄 。 」 「 您 同意 我 所 寫 的 東西 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哦 , 是 的 。 您 記錄 得 非常 詳細 。 」 然後 , 我 向 她 問 了 我 一直 想 問 的 問題 。 「 瑪波 小姐 , 」 我 說 , 「 您 懷疑 誰 呢 ? 您 曾 說 有 七 個 人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是 那樣 想 的 , 」 瑪波 小姐 心不在焉 地 說 , 「 我 想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懷疑 的 對象 都 不同 。 事實 上 , 真的 不同 。 」 她 沒有 問 我 懷疑 誰 。 「 關鍵 是 , 」 她 說 , 「 得 對 這 一切 做出 解釋 。 每 件 事 都 得 解釋 清楚 , 令 人 滿意 。 如果 你 有 一 個 與 每 個 事實 吻合 的 推論 , 哦 , 那麼 , 就 一定 是 正確 的 。 但是 , 這 極為 困難 。 如果 不 是 因為 那 張 便條 ── 」 「 便條 ? 」 我 驚訝 地 問道 。 「 是 的 , 您 記得 , 我 告訴 過 您 。 那 張 便條 一直 困擾 著 我 。 它 有點 不對勁 。 」 「 當然 , 」 我 說 , 「 現在 可以 解釋 清楚 了 。 便條 是 在 六點 三十五分 寫 的 , 而 另 一 隻 手 ── 兇手 的 手 ── 將 六點 二十分 寫 在 頁頭 , 以便 誤導 眾人 , 這 一 點 非常 清楚 。 」 「 即使 如此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還是 很 不對勁 。 」 「 為什麼 呢 ? 」 「 聽 著 , 」 瑪波 小姐 急切 地 將 身子 往 前 一 傾 。 「 我 告訴 過 您 , 普瑟洛 夫人 經過 我 的 花園 , 她 走到 窗戶 跟前 , 並 朝 裏 望 , 沒有 看見 普瑟洛 上校 。 」 「 因為 他 正 坐 在 書桌 前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這 就 是 不對勁 的 地方 。 當時 是 六點 二十分 。 要 到 六點半 之後 , 他 才 會 覺得 不 想 再 等 下去 , 這 一 點 我們 是 同意 的 , 那麼 , 他 當時 為什麼 坐 在 書桌 前 呢 ? 」 「 我 從未 想 過 這 一 點 。 」 我 慢慢 地 說 。 「 親愛的 克萊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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