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619 in text YL201406192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? ) , 到處 都 是 棕櫚樹 , 每 一 天 都 一成不變 , 從來 不 曾 發生 什麼 。 不 像 在 聖瑪莉米德村 , 每 天 總 有 新鮮 事 。 她 的 侄子 曾經 把 那裏 的 生活 比做 池塘 裏 的 浮垢 , 她 憤憤然 駁斥 , 說 如果 把 它 攤 在 顯微鏡 下 , 值得 觀察 的 人生 百態 比比皆是 。 確實 , 在 聖瑪莉米德村 , 大事 小 事 發生 不斷 。 它們 閃現 在 瑪波 小姐 的 腦海 裏 , 一 件 又 一 件 。 林耐特 老太太 的 咳嗽藥 弄錯 了 ; 小 波利哥 的 古怪 行為 ; 喬治‧伍德 的 母親 來 看 他 那 件 事 ( 她 真 是 他 母親 嗎 ? ) ; 喬‧亞登 和 太太 吵架 的 真正 緣由 … … 這麼多 有趣 的 人情 世事 讓 她 揣測 琢磨 , 真是 樂趣 無窮 。 要是 這裏 也 有 什麼 事 讓 她 ── 呃 , 施展 身手 的話 , 那 該 有 多 好 ! 她 忽然 驚覺到 , 帕格夫 少校 已 將 話題 從 肯亞 轉移到 西北 前線 , 正在 敘述 他 當 少尉 時 的 經歷 。 更 不幸 的 是 , 他 正 以 熱切 的 語氣 問 她 : 「 你 同意 嗎 ? 」 經驗 豐富 的 瑪波 小姐 應付 這 種 問題 綽綽有餘 。 「 我 想 我 在 這 方面 經驗 不 多 , 無法 妄加 判斷 。 我 得 說 , 我 的 生活 一向 狹小 閉塞 。 」 「 應該 是 這樣 , 親愛 的 瑪波 小姐 , 是 啊 , 」 帕格夫 少校 殷勤 地 說道 。 「 而 你 的 人生 是 如此 多采多姿 , 」 瑪波 小姐 又 說 , 打定 主意 要 為 自己 方 才 自得其樂 的 神遊 彌補 一 番 。 「 還可以 啦 , 」 帕格夫 少校 得意 地 說 。 「 是 不錯 , 」 他 帶 著 欣賞 的 眼神 舉目 四顧 。 「 這 地方 很 漂亮 。 」 「 沒 錯 , 的確 漂亮 , 」 瑪波 小姐 再 也 忍不住 了 , 她 追問 一 句 : 「 我 在 想 , 這 地方 可 曾 發生 過 什麼 大事 ? 」 帕格夫 少校 瞪 著 她 。 「 噢 , 很多 , 醜聞 多 的 是 。 我 可以 告訴 你 ── 」 瑪波 小姐 其實 對 醜聞 不 感興趣 。 這 年頭 的 醜聞 完全 引 不 起 大家 的 胃口 。 不過 是 男人 女人 不斷 更換 配偶 , 而 他們 不但 不 感到 慚愧 也 不 思 遮掩 , 反而 大肆 張揚 , 引人注目 。 「 幾 年 前 這裏 發生 過 一起 命案 , 是 個 叫做 哈里‧韋斯頓 的 人 。 這 案子 在 報 上 喧騰 一時 , 我 敢 說 你 一定 記得 。 」 瑪波 小姐 打斷 了 他 ── 這 對 拉菲爾 先生 來 說 可 是 件 稀罕 事 ── 她 一 臉 急切 、 迫不及待 地 說 下去 , 有點 語無倫次 : 「 你 看 不 出來 嗎 ? 這 是 很 難 確定 的 。 問題 的 關鍵 在於 人 往往 不 太 專心 聽 別人 說話 。 去 問問 華特絲 太太 , 她 也 會 這麼 說 的 。 你 一 開始 會 仔細 聽 , 接著 就 分 了 神 , 心思 不 知 飄到 了 哪裏 , 接著 猛然 發現 你 漏聽 了 一 段 。 我 在 想 , 我 是 不 是 在 少校 訴說 那 個 故事 和 他 掏出 皮夾 說 『 想 看看 殺人 兇手 的 照片 嗎 』 之間 漏聽 了 一 段 ── 或許 只有 短短 幾 句 。 」 「 你 認為 那 張 照片 就 是 故事 中 那 個 男人 的 照片 ? 」 「 我 本來 一直 這麼 認為 , 並 沒有 想到 我 可能 弄錯 。 可是 現在 … … 我 該 怎麼樣 才 能 確定 呢 ? 」 拉菲爾 先生 若有所思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你 的 毛病 是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想 太多 了 。 這 可是 犯 了 兵家 大忌 。 打定 主意 後 就 別 再 猶疑 不定 了 , 你 一 開始 可 沒 猶疑 啊 ! 要 我 說 , 你 是 在 跟 那 個 牧師 的 妹妹 或 誰 東 家 長 西 家 短 之後 , 覺得 有些 事情 令 你 深感 不安 。 」 「 你 可能 說對 了 。 」 「 噢 , 先 別 管 那 個 , 我們 先 談談 你 最初 的 想法 , 因為 人 的 直覺 判斷 十 有 八九 是 對 的 , 至少 我 的 經驗 是 如此 。 這裏 有 三 個 嫌疑犯 , 我們 不妨 逐一 檢視 一 番 。 你 認為 哪 個 人 嫌疑 最 大 ? 」 「 我 真的 不 知道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三 個 人 都 不 像 。 」 「 我們 先 來 看 葛雷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那 傢伙 真 令 人 難以 忍受 。 不過 , 我們 不能 就此 認定 他 是 兇手 。 話 說回來 , 這裏 有 一兩 點 不利 於 他 的 事實 : 那 瓶 高血壓 的 藥 是 他 的 , 當作 工具 是 又 方便 又 好用 。 」 「 那 未免 太 明目張膽 了 吧 ? 」 瑪波 小姐 提出 質疑 。 「 我 認為 不見得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畢竟 盡快 下手 最 重要 , 而 他 的 手頭 就 有 藥 , 再 說 , 他 也 沒 時間 去 調查 其他 人 是 不 是 也 有 藥 。 我們 姑且 假設 兇手 是 葛雷 。 要是 他 想 除去 他 那 個 寶貝 妻子 好運 ( 我 得 說 這 主意 不錯 , 其實 我 很 同情 他 ) , 我 看 不 出 他 的 動機 何在 。 他 是 個 相當 有錢 的 人 , 他 從 第一 任 闊 太太 手 中 繼承 了 一 大 筆 錢 , 就 這 一 點 看 , 他 是 符合 殺 妻 兇手 的 條件 。 不過 事過境遷 , 他 已經 全身 而 退 ; 而且 好運 是 他 第一 任 妻子 的 一 個 窮 親戚 。 既然 不 是 為 錢 , 那麼 他 之所以 想 除掉 她 , 勢必 是 為了 再 娶 第三者 。 你 有沒有 聽 過 這 方面 的 閒言閒語 ? 」 瑪波 小姐 搖搖頭 。 「 我 沒 聽 過 。 他 ── 呃 , 他 對 每 個 女人 都 很 會 獻 殷勤 。 」 「 噢 , 這 種 老派 的 說法 倒 很 厚道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好 , 他 是 鼠輩 , 喜歡 吃 女人 豆腐 。 但 這 不 夠 ! 我們 需要 更 強烈 的 動機 。 再 來 看看 愛德華‧希林頓 , 他 倒 像是 一 匹 黑馬 。 」 「 我 認為 他 並 不 快樂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拉菲爾 先生 若有所思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你 認為 殺 人 兇手 應該 是 個 快樂 的 人 ? 」 瑪波 小姐 咳 了 一 聲 。 「 以 我 過去 的 經驗 來 看 , 通常 是 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