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627 in text YL2014062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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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邊 的 抽屜 裏 嗎 ? 』 「 『 不 , 是 在 左邊 的 抽屜 裏 , 先生 , 』 艾瑪 說 , 並 把 筆 拿出來 給 他 看 。 「 『 那 一定 是 你 上 次 放錯 了 地方 。 』 老人家 嘟嚷 道 , 『 我 無法 容忍 東西 沒 歸回 原處 。 』 「 他 一邊 嘟嘟 嚷嚷 , 一邊 從 她 手 上 拿 過 筆 來 , 將 經過 我 修正 的 草稿 重新 謄 在 另 一 張 紙 上 , 然後 他 簽上 名 。 艾瑪‧岡特 和 廚子 露茜‧戴維 也 在 上面 簽 了 字 。 我 把 遺囑 折起來 , 放進 一 張 長形 藍色 信封 裏 。 大家 都 知道 , 遺囑 是 應該 寫 在 正規 的 專門用 紙 上 。 「 就 在 兩 個 僕人 剛 要 離開 房間 的 時候 , 克洛德 倒 在 枕頭 上 喘 著 氣 , 臉 都 扭曲 了 。 我 急忙 俯下身 去 , 艾瑪‧岡特 立即 跑 了 回來 。 不過 , 老人家 恢復 了 過來 , 臉 上 露出 了 一 絲 虛弱 的 微笑 。 「 『 沒 事 了 , 裴瑟里 , 別 緊張 , 不管 怎樣 , 我 現在 可以 放心 地 去 了 , 該 做 的 都 已經 做 了 。 』 「 艾瑪 不解 地 看 著 我 , 好像 是 問 我 她 是否 可以 離開 房間 。 我 肯定 地 點點頭 , 她 開始 朝 外 走 , 先 停下來 撿起 我 在 慌忙 中 掉 在 地 上 的 藍信封 , 把 它 遞給 我 , 我 隨手 把 它 放進 外套 的 口袋 裏 , 之後 她 離開 了 房間 。 「 『 你 生氣 了 , 裴瑟里 , 』 西蒙‧克洛德 說 , 『 跟 其他 人 一樣 , 你 也 持有 偏見 。 』 「 『 這 不 是 偏見 的 問題 , 』 我 說 , 『 斯普拉 夫人 可能 真的 如 她 所 稱 , 是 個 靈媒 。 我 不 反對 你 留給 她 一點 財產 做 紀念 , 以 示 感謝 。 但 恕 我 直言 , 克洛德 , 把 遺產 留給 一 個 陌生人 而 不 給 自己 的 骨肉 , 這 是 不 對 的 。 』 「 說完 這 話 , 我 起身 告辭 , 我 已經 盡力而為 , 也 提出 了 我 的 反對 意見 。 瑪麗‧克洛德 從 客廳 中 走出來 , 在 走廊 上 攔住 我 。 「 『 喝 了 茶 再 走 好 嗎 ? 這邊 請 。 』 她 把 我 帶到 客廳 裏 。 「 壁爐 裏 燒 著 火 , 室 內 看起來 溫馨 愜意 , 她 接過 我 的 外套 , 這時 她 哥哥 喬治 走 了 過來 , 他 從 她 手 上 接過 外套 , 走到 房間 的 另 一 頭 , 把 外套 掛 在 那兒 的 一 把 椅子 上 , 然後 回到 壁爐 旁 , 我們 在 那兒 喝 茶 。 在 喝 茶 的 過程 中 談到 一 個 與 遺囑 有關 的 問題 ── 西蒙‧克洛德 說 他 不 想 讓 人 為 了 遺囑 的 問題 去 打擾 他 , 所以 讓 喬治 全權 處理 他 的 遺產 。 喬治 很 緊張 , 怕 自己 出錯 。 在 我 的 提議 下 , 喝完 茶 後 我們 一起 到 書房 , 我 研究 了 一下 可能 會 出現 問題 的 文件 。 瑪麗‧克洛德 一直 陪 著 我們 。 「 大約 一 刻鐘 之後 , 我 準備 離去 , 想起 我 的 外套 還 掛 在 客廳 裏 , 便 回去 拿 。 房間 裏 只有 斯普拉 夫人 一 個 人 , 她 正 跪 在 掛 了 衣服 的 椅子 旁邊 , 好像 在 整理 椅套 的 樣子 , 看來 有些 不 自然 。 我們 進去 的 時候 , 她 滿 臉 通紅 地 站 了 起來 。 「 『 那 個 椅套 從來 就 沒有 套 好過 。 』 她 抱怨 道 , 『 哼 ! 我 做 的 還 比較 好 哩 。 』 「 我 拿起 衣服 穿上 。 穿 衣服 的 時候 , 我 發現 那 只 裝 著 遺囑 的 信封 已 從 口袋 裏 掉 了 出來 , 飄到 地上 , 我 把 它 重新 放回 口袋 。 與 大家 道別 後 , 我 啟程 離去 。 「 我 把 我 接下來 的 一 系列 動作 都 仔細 地 描述 給 你們 聽 。 一 回到 辦公室 , 我 把 外套 脫下來 , 從 口袋 裏 拿出 那 只 裝有 遺囑 的 信封 , 抓 在 手 裏 , 站 在 桌子 旁 。 這時 我 的 秘書 走 了 進來 , 告訴 我 有 電話 找 我 , 我 桌 上 的 分機 壞 了 , 因而 只 能 跟 著 她 到 外面 的 辦公室 去 接 電話 。 我 留在 那兒 講 了 大概 五 分鐘 左右 的 電話 。 「 我 剛 放下 電話 , 秘書 對 我 說 : 『 斯普拉 先生 要 見 您 , 先生 , 我 把 他 帶進 了 您 的 辦公室 。 』 「 我 回到 我 的 辦公室 , 發現 斯普拉 先生 正 坐 在 桌 邊 的 椅子 上 , 他 站起來 , 裝腔做勢 地 向 我 問好 , 然後 東拉西扯 的 聊 了 起來 。 總之 , 他 緊張兮兮 地 替 他 和 他 太太 辯解 。 說 什麼 他 擔心 人們 會 說 三 道 四 , 說 大家 都 知道 他 妻子 在 孩提 時 就 是 一 個 心地 純潔 、 行為 端正 的 小孩 … … 我 想 , 我 當時 對 他 相當 無禮 。 最後 , 我 想 他 意識到 他 的 來訪 不可能 達到 目的 , 便 突然 離去 。 這時 我 才 想起 我 放 在 桌 上 的 遺囑 , 便 把 它 拿過來 , 把 信 封口 封上 , 並 在 信封 上 標明 內容 , 然後 把 它 鎖進 了 保險櫃 。 「 好了 , 現在 到 了 故事 的 關鍵 處 了 。 兩 個 月 之後 , 西蒙‧克洛德 先生 去世 。 我 長話短說 , 只 說 重點 ── 那 張 裝有 遺囑 的 信封 打開 以後 , 裏面 只 是 白紙 一 張 。 」 他 停頓下來 , 朝 四周 那 一張張 興趣 盎然 的 臉 看 , 流露出 滿足 的 微笑 。 「 大家 都 覺得 這 很 有趣 , 對 吧 ? 兩 個 月 來 , 那 封 信 一直 鎖 在 我 的 保險櫃 裏 , 不可能 有 人 動 過 它 , 不 , 不 太 可能 。 從 簽好 遺囑 到 我 把 它 鎖進 保險櫃 , 中間 相隔 的 時間 那樣 短 , 誰 最 有 機會 調換 信封 ? 動機 又 是 什麼 呢 ? 「 現在 我 來 提綱挈領 地 總結 一下 : 克洛德 簽 了 那 份 遺囑 , 是 我 親自 把 它 放 在 信封 裏 的 , 到 此 為止 都 沒 問題 。 然後 又 是 我 親手 把 信封 放進 我 外套 的 口袋 裏 。 瑪麗 從 我 手 中 接過 外套 , 又 把 外套 遞給 了 喬治 , 我 親眼 看見 他 把 衣服 掛 在 椅子 上 。 我 待在 書房 的 那 段